龙与皇冠:法兰

第16章 圣教会贞洁圣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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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之后克利夫兰佣兵就成了教廷的御用佣兵,在圣教战争中克利夫兰佣兵形成了‘三叶草营’的编制,凭借着纪律和勇气多次在战斗中用长矛重弩方阵成功抵挡住了敌人的冲击。甚至还抵挡住过法兰皇家骑士团的进攻,克利夫兰佣兵就此一战成名,成为了佣兵界响当当的头把交椅。

但‘圣教战争’结束后,顶着‘教皇佣兵’的名头就成了开展业务阻碍,因此后来很多克利夫兰人纷纷加入了其他世俗的佣兵团,继续驰骋在圣教世界各地的战场上‘发光发热’。而留下的克利夫兰佣兵们则在克利夫兰选帝侯的领导下,进一步提高训练和装备水平成为了专属教廷的世俗部队。自此克利夫兰佣兵成了在教廷体系下‘吃圣饷’的队伍,搁在今天俗称‘有编制’了。

克利夫兰军常见的组织就是‘三叶草’营,也象征着‘上主三位一体’的意象,又象征着长矛手重弩手和排炮手的有序组合。这种营一般作战人员有五百到八百人,编制小于法兰军的千人营规模。每个三叶草营都编有四到六门排炮(圣教战争后改为从矮人湾进口的风琴炮)约一百名炮手,剩余长矛手与重弩手比例大约六比四。

作战时长矛手在外,重弩手在后,排炮居中。部队会以每门排炮为中心组成若干小方阵,或将全部排炮集中在一起,全营组成一个巨型方阵。 这种密集方阵的防御力极强非常适合野战,后来也成为了圣教世界诸国步兵方阵战术的鼻祖。

克利夫兰本国长期维持着十二个三叶草营的部队规模,其中有八个营的编制长期为教廷服务。以往克利夫兰佣兵除了驻扎教皇国境内以外,也会作为教皇特使的护卫队前往各国调停战争。有点类似今天‘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作用,但这些派出的部队往往规模很小,至多一到两个三叶草营规模执行任务。教皇佣兵们也很少直接参与作战,一般仅作为威慑力量存在。

说回此次教皇亲临卡拉任命弗兰西为‘圣教统帅’,为了此次行动教廷特地从克利夫兰新征调了四个三叶草营,又从境内增派了两个三叶草营,六个三叶草营共三千余人。由克利夫兰‘圣女’梵妮小姐亲自带队,浩浩荡荡从卡拉抵达了邦纳顿。教廷也又向前线增派了两千战斗修女,两支部队精锐部队一共有五千人,战力差不多可以填上北罗军离开的空缺。

由于克利夫兰常年与教廷合作,也导致了教廷势力全方面的渗透。现任的若昂十三世教皇可以说是教廷西迁碎塔湾六百余年以来权力最大的教皇,在他执政的这三十年中,不仅驯服了神圣王国三大王族,还修缮了教廷与法兰的关系。更厉害的是他还把占西三地和纳特兰西南部的杜拉斯变成了教廷直辖的主教领,在当下的世界 教廷可谓权势滔天。

而且众多即将绝嗣的侯国和伯国,在这个时期都有变成‘主教领’的可能。前文我们就提到过查塔姆侯国的马尔梅女选帝侯,已经同意在去世之后将查塔姆侯国转变为主教领。生不出儿子的克利夫兰选帝侯也即将面临同样的下场,如果将来真的由梵妮小姐继承克利夫兰,那么在梵妮小姐过世之后,克利夫兰也有成为主教领的可能了。

想到自己要‘以身许国’放弃了世俗之爱的权力,梵妮不禁黯然悲伤起来,但很快一种源自于宗教狂热的负罪感又涌上了心头。‘我是圣教会的贞洁圣女,是教皇亲自授予的女性表率,怎么可以动这种凡念呢!?难道?难道是这旧都土地靠近邪塔,我的灵魂也被那邪能腐蚀掉了!’想到这里梵妮有些惊慌了起来。

“小姐?小姐?圣女殿下?您怎么了?”身旁的贴身女兵突然小声问道,吓了梵妮一跳。

梵妮赶紧扭过脸擦了擦眼泪搪塞道:“没什么,是风吹了眼睛。我们先回帐篷吧。”说完就领着女兵离开了。

邦纳顿虽然是个新建的城镇,但得益于大军驻扎最近几个月兴建了很多建筑。虽然还没有城墙,但木制建筑已经有几十座了,其中就有商店、驿站、酒馆和窑子,还有成片的难民土胚窝棚。跟随新任‘圣教统帅’抵达邦纳顿的部队有近万人,不仅有克利夫兰的‘教皇佣兵’,还有法兰皇家骑士团驻扎在卡拉和提帕切的部队。

大部队在镇子周边安营扎寨,克利夫兰军营就紧挨着法兰军的大营。梵妮小姐和贴身女兵一路来到了克利夫兰军营地,这里的帐篷整洁旌旗纵横,明显要比其他参战军队的营地豪华许多。回到自己的豪华帐篷,几个贴身女兵上来七手八脚的帮她解开了那身干练的紧身盔甲。

脱下盔甲换上衬裙,梵妮小姐遣退了贴身女兵。自己慢慢来到梳妆台前坐下,解开了自己盘在头上的金色发髻。是的即便是去上前线,克利夫兰的军需官也没忘记给他们的圣女带上梳妆台、盥洗架和大床还有全套的家具。这让大帐里的内饰丝毫不逊于那个时代的高级旅店,相比之下其他国家军官的帐篷可就简陋太多了。

梵妮金黄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在了胸前,她从精致的梳妆台抽屉中拿出了一把镶着用贝壳花鸟的精致梳子,然后若有所思的对着盯着镜中的自己开始梳头。她思绪万千表情茫然,也不知道梳了多久。帐外的贴身女兵们报告道:“小姐!洗澡水准备好了,请您沐浴。”

梵妮应了一声,几个女兵抬着一个大大的澡盆进来,然后又往里面加满了热水。梵妮来到浴盆前两个女兵上前为她退下了衬裙,接着梵妮把修长的双腿踩进浴盆,缓缓坐进了温热的水中。女兵们跪在浴盆前用上好的海绵为她清洗,那柔软的触感让梵妮非常舒服。一天的劳顿令她的眼皮开始上下打颤,很快她就在浴盆中进入了假寐的状态。

昏昏沉沉之中梵妮好像是走进了一个陌生的营帐,一个高大男人正背对着她趴在桌上处理军务。那背影梵妮再熟悉不过了,她伸手去碰那男人的后背。那男人回过头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出现在了栗红的秀发之下,那篮宝石般的眼睛一下盯住了自己。梵妮顿时感觉到了羞涩,她避开那摄人心魄的目光,把眼帘看向了自己的衬裙。

突然,那男人伸出了手臂,一把把她搂在了怀中。梵妮惊呼一声从假寐的状态清醒了过来,这猛地一惊也吓了贴身女兵们一跳。虽然梵妮惊魂未定但瞬间就恢复了理智,她立刻对这些女兵们吩咐道:“你们,你们先出去吧。把浴巾和睡袍留下,我一会洗完了自己擦身。”

女兵们见小姐今天如此反常也不敢多问,于是纷纷起身退去。见她们都出去了,梵妮才缓缓从浴盆中站起。她伸出小脚踩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摘下浴巾擦拭后她披上了天鹅绒浴袍,突然梵妮从梳妆台的镜中看到了模糊的自己。

‘多么美妙的人儿啊,简直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动人。那小麦色的肌肤,黄金一般的卷发,高挑挺拔的身姿,婉如满月的脸庞。无论哪一样都符合这个时代美人的标准’。想到这里她又情不自禁的转过身,那紧致坚实的背脊和优美的腰臀比例,无不在诉说着她的这副身体是多么适合生养后代。

梵妮不禁感伤起来,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很快就要错过尼尔兰女生最佳的适婚年龄了,可是她却又无可奈何。‘如果父亲能尽快生出一个男孩就好了,说不定我就能与弗兰西……’想到这里梵妮的脑子突然像是过了一道电一样!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宗教圣女啊!我怎么能这样想呢?一定是魔鬼在诱惑我,一定是这里靠近那邪塔污染了我的心智!’梵妮痛苦的反思道。她突然转身跑去了床头,慌张的在床头柜里翻箱倒柜的翻找起来。终于她扒出了一个刻着圆环十字的长条形黑色盒子,看着盒子梵妮愣了愣,她颤抖着伸手翻开了盒盖,原来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把黑色的皮质散鞭几瓶药膏还有一块毛巾。

这是圣教会虔诚的神职人员和极端信徒们常用的‘自我鞭笞’的工具,在极端信仰者的眼中,这是一种虔诚的苦修方式。他们希望用这种痛苦的方式来表达对上主谦卑,以及对自己罪恶甚至不洁的念头进行自罚式的赎罪。这种痛苦的修行方式,虽然在圣教世界已经被主流社会摒弃,但依旧有很多狂热的信仰者在私下坚持。

梵妮小姐颤抖着拿起了毛巾折成小块放在口中咬住。很快守在大帐门口的女兵们就听到了帐篷内抽打的闷响,两个女兵对望了一眼,就装作什么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站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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