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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份仲裁申请书出来之后,朱大奎看到了很是满意的样子。
“既然你觉得满意,那我们就趁早把劳动仲裁给申请的吧。我怕太晚了,到时候南方环境破产了,你就拿不到钱了。”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朱大奎以说的。
“嗯,饶律师那你就快点带我去吧,这个案子我就全权委托给你了。”朱大奎说道。
仲裁申请书上去之后没多久我又接到了刘君伟的电话,他表示可以答应我当初提出来的四万元的补偿金额了解这件事情。
但是我知道,他们公司连政府的项目都敢弄虚作假,忽悠政府部门的,我可是不敢轻易相信他的承诺。
思前想后我给了他一个答复:“我们提起仲裁,之前的要求是四万块钱经济补偿,我们提了仲裁之后还是四万块钱的经济补偿,那我们不是白仲裁了吗?”
电话那边的刘君伟听到了我的回复,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但是他拿我和朱大奎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把仲裁撤回?”沉默了一阵子,刘君伟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
“我们的诉求不是都已经在仲裁申请书里面了吗?”我笑着回答道。
老实说,看着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无良资本家,因为我的原因不得不吃瘪,我还真的是挺开心的。
“饶律师你不想想,如果真的走仲裁程序,然后我再申请一审二审,我完全可以拖上个一年半载的所以我劝饶律师,你和朱大奎还是先拿到钱落袋为安。”刘君伟突然蹦出一句狠话来。
“刘总,你大可不必为我和朱大奎操心,这点钱这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我笑着回复道。
“我这不是为朱大奎着想吗?你想想他刚刚失业,现在大环境也不好,估计短时间内他也难得找到工作。这不是让他有一笔钱傍身不至于生活困难不。”刘君伟说道。
老师说单单听他那句话,我还觉得他是那种很关心员工的老板,要不是我现在知道,他们公司已经欠薪三个月了,说不定我还会被他这段话给打动。
于是我苦涩的笑了笑,对他发起了来自灵魂的拷问:“刘总,你要是真的关心员工,能不能把拖欠他们的工资给发了?一边拖欠着员工的工资,嘴里却说着自己关心员工,这样的事情你自己信不信?”
回应我的是刘君伟的沉默。
我知道和刘君伟再多费唇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便主动挂掉了电话。
等了差不多两个月,终于到了仲裁委员会开庭的日子了。
我和朱大奎到了仲裁庭,看到被刘君伟派过来代表南方环境的居然就是他们的人事小妹子。通过仲裁委员会发下来的给我的资料,我才知道这个小妹子名字叫李丹。
“李丹,你毕业几年了?你们刘老板就这么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吗?”在正式开庭之前,我在仲裁委员会看到李丹就这么问道。
李丹听到我的问题,表情突然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饶律师,我毕业多久了和今天的仲裁案子应该没关系吧?”
“确实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话说这几个月你们的工资按时发了吗?”我故意问起了南方环境拖欠工资的事情。
“这个就更加和今天的仲裁没有关系了。”听到这话,李丹的脸色变得很不好,我猜南方环境拖欠工资的事情比当时更加严重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曾经也是南方环境的员工。”我也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李丹说起了过去的事情。
“真的吗?饶律师以前应该是我们公司的法务吧。”没想到我的话引起了李丹的一点好奇。
“对啊,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这个岗位上的人叫做周芳杰,只不过前两年公司困难需要裁掉一些人,她被刘老板要求劝说很多人主动离职。结果到了最后,他自己也被刘老板给裁了。”我决定满足李丹的好奇心,把我知道的当年的南方环境的一些事情和她说了。
“那刘老板为什么要裁掉她?”李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当然是让她做恶人把员工得罪干净,最后自己再把她裁了,做一场戏给剩下的员工看。这一点就和三国时期曹操借粮官的人头一用是一个道理。”我继续说道。
李丹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她惊慌的说道:“刘总他现在也让我帮着劝退一些员工,难道,难道他也要这样对我吗?”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我对你们刘老板的认识,我不敢说他一定会这么做,但是他这么做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我用平常的语气说道。
听了我这话,李丹坐在凳子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猜想她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所以也默默地走开了。
也许是我在开庭前的这番话,让李丹的心态起了很大的变化,整个庭审的过程中也显得心不在焉。
只不过我清楚地知道,即便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一次的仲裁结果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南方环境做的那些事情是明确违法的,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庭审结束之后,我正准备离开,突然被李丹叫住了。
“饶律师,可以再聊几句吧。”李丹用怯生生的语气叫住我说道。
“可以,而且我也知道你想聊什么。”我微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我想聊什么?”李丹露出惊讶的神色。
“当然了,你无非就是想知道朱周芳后来怎么样了吧。”我继续微笑着说道。
李丹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和饶律师你说的一样。”
“后来他被刘君伟裁了,之后她就找到了我想请我帮她申请劳动仲裁,正好那段时间我我在帮很多被她裁掉的员工申请集体劳动仲裁,所以我把她拉了进来。当时只算我代理的案子南方环境就赔了好几百万,至于还有没有别的自己打官司的或者请了别的律师打官司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和我打听这些无非就是担心朱周芳的故事又发生在你的身上,对吧?”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