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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佳佑沉默以对。
“吃好了,送我回家。”云锦念撂下筷子,笑眯眯的使唤他。
辰佳佑没有强留她,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各怀心思。
云锦念侧头看向窗外,心中纠结着自己不该对他心软,可看到他难得的沉默与忍耐,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内疚。
心想:像他这样厉害的人物,或许只有安若凝那种级别的女人才能配得上。
或者其他更优秀的女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不会是她。
辰佳佑瞥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想说,我和安若凝会很幸福,是吗?”
云锦念愣了一下,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随即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地回应:“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不会在乎的。”辰佳佑的语气笃定,心中却带着一丝期望和试探。
她的沉默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不依不饶地,“不重要。但你爱过我吗?”
云锦念的心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冷气。
沉默良久,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我们都不会欺骗自己的内心,也不会假装幸福。一切忠于内心,忠于爱。”
没有给他正面回应,说辞也没令他满意。
辰佳佑嘴角微扬轻不可闻的冷笑,讥诮的瞥了她一眼,立马回头看前方,“云锦念说得好。但你知道吗?”他微微倾身,调整一下坐姿,“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敲打云锦念的思绪,“你以为的爱与不爱,往往只是你的第一反应,而不是最终的结局。”
云锦念讥笑一声:“哼,儿女情长的心思。”
“哼,你有多伟大?”辰佳佑重复她的语气。
他轻轻地挑眉,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认真的语气携带着对她的试探:“你知道的,男人——尤其是我们这些继承人,反应总得比普通人快那么一点。”
云锦念正了正身体,不再看他。
辰佳佑看出她的不屑与不解,轻叹一声,车速渐渐放缓。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难得温柔:“你很有魅力。韧性、不服输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云锦念大声调侃:“我的天啊,你的欣赏几次三番要了我的命!”
见他一副吃瘪模样,云锦念不打算放过他。
“辰少你的喜欢是这样的?”
“你够了,云锦念。”
辰佳佑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无奈又疲惫地放下手,沉沉的目光再次回落在她身上。
“三年前,我可能真的不喜欢你。但如今——”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挣扎,“你真的很吸引我。”
云锦念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串游在他的脸颊边缘。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她的温热。
她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拍了拍他的脸颊:“可是你放过安母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的选择。”
他按下减音键,音乐声消失在两人沉默的呼吸里。
辰佳佑想了很久,仰头靠在椅背上,狼狈的解释,“你知道吗?如果我真爱安若凝,三年了,我为什么不去娶她?”
他的话明明平常的语气,可云锦念感到一阵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