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总不是人

第4章 码头(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男友他总不是人》最新章节。

信仰破碎后的信徒找不到主在哪里,他们便将目标瞄准了最近的教堂,瞄准了里面所有的神职人员。

他们也不干什么穷凶恶极的事情,只是每每生活不顺的时候都要咒骂所有,然后再做一些类似于捐赠衣物上别刀片这种事。

至于会不会误伤分到这些旧衣服的贫苦人家,那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甚至有一个隐秘组织,名字叫做城市暗面。

比起复仇,这更像是一群肆意泄愤的疯狂之人,波内堡好几个教堂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报警之后也只能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能真正解决这件事情。

分享圣餐的时候,阿诺德副主教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将这些事情随口讲给羿玉听。

这个世界的主流教会和羿玉原本世界的一个宗教有些相似,但是不完全一样。比如说,信徒在胸口画圆圈,比喻生与死的终结;再比如说,圣典中的主,指的是天上天下万物生灵之父,简称为天父;又比如说,教会的圣餐包含了一份肉丸汤、一块黑麦面包、以及一杯淡啤酒。

“现在只是在衣服里藏刀片,万一以后他们投毒怎么办?”羿玉珍惜地咀嚼着碗里的每一颗肉丸,就连灰蒙蒙的眼睛都透出几分明亮的光。他在咀嚼的间隙里,与坐在身侧享用同样圣餐的阿诺德副主教交谈。

阿诺德副主教只是微笑:“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不用担心。”

他很高兴看到这个总是半低着头,不肯直视他人眼睛的少年渐渐变得活泼了一些,如同救助了一只折翼的鸟雀,乐于看到它重新展翅翱翔。

羿玉细嚼慢咽地吃完一顿圣餐,离开圣埃里教堂之前,阿诺德副主教递给他五枚银币。

“很高兴认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阿诺德副主教问道。

羿玉握着掌心的银币,有些开心地道:“菲利克斯,我叫菲利克斯·桑切斯,再见,副主教先生。”

他扭头跑开了,甚至没有听到阿诺德副主教让他慢一点的声音。

羿玉穿梭在蜘蛛网一般的街巷里,决定再也不去圣埃里教堂了。

虽然阿诺德副主教表现得很和善,虽然他以相当丰厚的报酬雇佣了羿玉一下午并给出了合理解释,虽然他有问必答……但是羿玉已经决定远离这种太多巧合堆叠发生的地方和人。

这是从祝夷那里吸取到的经验。

羿玉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流淌着猩红的眼睛,他拢了拢棕色的旧外套,跑得更快了。

周六的圣水他当然要去领,波内堡又不止圣埃里教堂一个教堂,他可以走远一点去其他地方。

回到白枫街16号,琼斯先生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和几位邻居交谈,羿玉埋头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三楼西侧的小房间里,羿玉检查过临走前放了几根头发的地方,确定没有人来过,这才将手心里攥热的银币放到床下的木盒子里。

储蓄一下变成了十银币外加二十三个铜币。

不过下周一需要支付房东三银币十铜币的房租,这周剩下的四天里要尽量在码头找到工作,不能坐吃山空。

羿玉到楼下去接了水,然后用小火炉煮开,先喝了一小杯,然后刷牙洗脸,再拿细麻布用剩下的水擦拭身体。

在这个时候洗澡就不用想了,没有条件,羿玉只能尽自己所能保持卫生,不仅仅是因为现代人的习惯,也是因为有时候不卫生会引来很多疾病。

他连波内堡蔓延的咳嗽都还没有任何抵挡的头绪,万一再生了其他病,那才是真的糟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苏梨,出身权贵侯府,却从不在意嫡庶之分。她只在意一件事——人在这世上,能不能被当成“一个人”看?她不争宠、不嫁权、不斗宅,而是走上一条无人敢走的路:她进律堂、修律本、写命册——写下女子也能有名字、能为官、能断案、能登帝的律章。她的笔,曾写出...
假老练与疯车车
绿茶,别挡道了
绿茶,别挡道了
豪门千金归国即陷毒酒杀局,绿茶闺蜜窃取机密,未婚夫将股权拱手送上。她含笑饮下鸩酒,却在遗嘱宣读日踏碎灵堂,染血指尖甩出三份股权转让书:"这杯酒,我敬诸位狼心狗肺。"当家族秘辛撕裂商界,金融巨鳄林景年将她抵在落地窗前:&q...
玄荒仙
无敌夫妻闯世界
无敌夫妻闯世界
唐朝盛世,各地英雄豪杰迭出。林羽出身寒微,才情出众且武艺超群,因双亲早逝自幼肩负生计,艰辛度日。一日他在长安城的繁华街道上摆摊代人书写,突遇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车轮溅起的泥水洒落在他身上。林羽怒目而视正欲上前理论,却见马车窗帘微启,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那便是长安城中富商苏老爷的千金苏瑶,她美艳动人,气质高贵,身着华服在阳光下更显璀璨。苏瑶与林羽目光交汇之际,犹如电光火石,四目相对,瞬间迸
王文绪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嫡姐为了让妹妹代替入宫,直接爬上妹夫床,只因进宫只有一个结果,死。不料宓善也是重生的,略施小计就攻略了帝王心,将他的皇子一并收服。成就了流水的王朝,铁打的皇后。后宫争斗,爱而不得,每个人都有他的言不由衷。帝心薄凉,人也好,妖也罢,无非都是各有所求。宓善最怀念的,还是闲来无事在后宫养养蛊虫,栽花种草的日子……-李长虞:“你和我都是虚伪至极的人,我信不过你,你也信不过我。这颗毒药是我新研制的,你尝尝
风住尘香
映棠欢
映棠欢
朱棠烬山河寒锋映昭华暮春秋雨打落棠花那日,沈折棠提着浸透的宫裙撞入一人怀中玄色蟒袍沾着塞外尘沙,玉带钩悬着的半枚虎符硌疼她掌心,那是镇北将军秦玄烨回朝赴宴第一日,燕角铜铃晃碎天光时,暗处谢云昭的鎏金护甲已插入朱漆廊柱。三更响,大公主的血漫过...
微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