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与月

第43章 善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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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张偃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在王室走廊里。连续拐了几个弯,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在走廊尽头看到几条警戒线。张偃月走到警戒线前,伸手拆下桩子上的插销。

“偃月大人稍等。”边上的房间打开门,一位少女穿着丧服叫住张偃月。

“请问您远道而来是要做什么?”

“调查,我有王室批准的最高许可。”张偃月不想废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刻着亮金色王印的卡片晃了一下,随后把警戒线一条条拆下。

“且慢且慢偃月大人。我正在为景和大人守灵,您这样打扰他的安息,恕我不能坐视不理。”

“守灵?我怎么不知道景和他有子女?”

“景和大人生前克己慎独,确实没有留下后代。但作为建立王国的功臣,死后无人维护他的清净未免太过凄凉。我是景和大人亲戚的女儿,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在报刊上见到他,我还是愿意在他逝去以后守护最后的安宁。”

“要守灵去他的坟前,这里是王宫。”

“景和大人选择离开的地方就是这里,那么于我而言,他的坟就在此处。”

“哪来那么多的歪理。”偃月大人心想,脑海里充满疑惑,这个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听景和提及,唯一和景和有一点联系的,就是她淡黄的发色。

“很抱歉偃月大人,我知道您是公事公办,但还是请回吧。”少女谦卑地向张偃月行礼,弄得张偃月感觉到一丝负罪感。

“景和大人若是知道有你这样的亲人为他守灵,那想必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会安心地看着我们。”一个充满正气的声音从张偃月身后传来,伴随着响亮的脚步,白无颜迈着步子来到她们面前。

“白将军……”少女看到白无颜脸色瞬间大变,但还是努力保持矜持。

“不瞒你说,景和大人生前是我很重要的一位老师,他教过我如何正视自己内心的怀疑与恐惧。可以说没有景和大人,就没有今天的白无颜。”白无颜自顾自地说着,张偃月看着眼前的少女,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压力很大。不像是出于愤怒,更多的是意外和不安。

“我,为了景和大人……”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想为景和大人守灵。希望他的在天之灵可以在我的梦中为我指点迷津。”白无颜打断她的话。

“那还是,还是不必了,守灵者必须是亲人。”少女慌乱地退后几步,关上房间的门。

“真是麻烦白将军。”张偃月说。

“小事。我之前就怀疑过她的身份,一点可靠背景都没有,却被引荐到王宫里为景和大人守灵一年。如果她今天不为我们让道,那剩下大半年的时间我不介意和她一起过。”

张偃月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白无颜整理一下自己的军装和头发,跟着她一起进入景和的房间。整个房间不大,室内装潢极简,除了桌上的盆栽和一旁的书架外,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副水墨的山水画卷。阳光透过几扇特别大的窗户照射在房间的地板上,整个房间似乎和外界是一体的。

“景和大人房间的窗户是特制的,房间里也没有灯。他一直希望能够回到自然的怀抱,可惜,他的愿望是以这种方式实现的。”白无颜惋惜地看着墙上的画卷。

“岩心族人是大地的孩子,他当初会愿意和我们一起作战,也只是为了还这片土地一份清净。”张偃月触景生情。

“偃月大人您继续调查,我是个粗人,就不留在这里过多打扰。”白无颜说。

“谢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

白无颜退出房间,张偃月一个人开始审视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可看的地方不多,张偃月很快就看完一圈回到了门口,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早知道一开始调查死因的时候让那些人多留些照片。现在遗体和污渍被清除,找起来一点头绪都没有。”张偃月抓了抓头发,继续看着整个房间。阳光投射到地板上,反射出空气中的点点微尘。

张偃月顺着看向自己的脚下,房间地板上有一层很薄的灰尘,稍微一动就能留下印记。虽然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不过她还是小心地踩着之前走过的地方,重新看了一遍房间。张偃月最后在书架附近停了下来,这一块的灰尘比其他地方都要少一些。她也不确定这不是风吹导致的,但这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留在书架前仔细研究了起来。

“都是哲学和文学书,没有问题。”为了找出一点异常,张偃月连书名都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本斜靠在一起的书底下,她发现了一小块纸片。这张纸片明显是被撕碎的,只有指甲盖四分之一大小。

“景和他应该很爱惜书。”张偃月取出那张小纸片,抱着一丝希望翻看了一下,很可惜两面都是空白的。张偃月看了一会,一个身影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应该只是纸屑,不会是她留下的,不会是她……”

“哎,哎。”在教室里,月天抓着残的手,两个人的大拇指相互按来按去。

“耶,我赢啦。”月天的大拇指压在残的大拇指上,高兴地说。残看着月天的笑脸,怎么看怎么爱。

“捏。”残两手捏住月天的脸,软软的滑滑的。

“唔,你干什么?”

“喜欢。”

月天鼓起嘴巴,圆圆的腮帮把残的手指撑开了。

“更喜欢。”

残手掌轻轻压着月天的脸,让她慢慢吐着气变回原来的样子。

“哈哈哈,搞什么啊?”

月天和残说笑着,很快上课的铃声响了,二人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讲台和仍然有点喧闹的教室,继续小声交谈着。

“你说我这条裙子改短一点怎么样?”月天在自己大腿上比划着长度。

“太短了。”残表示不行。

“那这里呢?”

“合适。月天为什么要改校服?我特别喜欢月天现在这一套。”残摸着月天的衣袖。

“你放心,这一套是不会动的。我从学姐那里了解到,因为夏天很热,她们有些人会定制两套校服,一套秋冬穿一套春夏穿。毕竟我们入学是秋季,那个时候定制的校服往往都有点厚实,材料选的也不一样。”

“月天要穿的很清凉了?”残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噫,你好变态。短不短另说,至少换一套薄一点透气一点的。”

“哦。”残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你很想看我穿短裙吗?”月天坏笑着把脸凑过去。

“想。”残立刻老实回答。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穿给你看。”

月天满意地看着残连连点头,心里窃喜。

“你的另一套校服,要穿裙子。”

“这个……”残显得有点抗拒。

“你的腿型很好看的,而且你顾忌的那些伤,都很不明显。如果你还是介意,可以换过膝的裙子或者再长一点,总比你穿裤子好吧。你别告诉我你另一套打算穿短裤。”

“我其实,听完月天说的,也没有打算再订一套。”

“啊,为什么啊?”月天都默认残也想换一套了。

“我的长裤挺好的,很宽松透气,再者我没有很多的钱,抱歉。”残有意躲避着月天的目光。

“钱我可以帮你出,但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对不对?”月天一看残的眼神开始飘忽,就知道她又有所隐瞒,贴到残的身边近距离看着她。

“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露腿,但长裙总是没问题的吧。你明明身材这么好,我却每次只有脱完你的衣服才能看到,求求你了嘛。”月天开始撒娇。残吃不了月天这一套,态度慢慢软了下来。

“就算不换,那你也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嘛。”月天亲亲残的脸边。

“月天,月天不准笑话我。”残把月天抱在怀里。

“嗯嗯。”

“我从小就没有穿过几次裙子,因为裙子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很害怕,走光……”

“之前试穿长裙的时候,你不是挺正常的吗?”月天有点想笑,不过还是没笑出来。

“那个时候只要站着,而且只有你和若叶静。如果校服是裙子,会有好多人看到,万一刮大风走光了,我实在是……”残靠在月天的头上满脸通红。

“说到底原来是害羞啊。”

“所以,我可以不要裙子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穿不穿短裙,那也是我的自由咯。”月天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残听到这里,心中又开始纠结起来,在欲望和羞耻心之间艰难抉择。残看了一眼月天的校服,连衣裙把整个大腿全遮住了,裹着丝袜的腿只能看到小腿肚那部分,实在是不能尽兴。

“我,我穿裙子。”

“耶,这就帮你设计上半身的衣服。”月天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校服定制表,开始写写画画。

“你都准备好了……”残有一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大家安静一下。”一个老师走上讲台,但显然不是同学们意料之中的老师。

“你们老师临时被安排到王宫做调查,这节课不上了。剩下的课时会安排新的老师。”

“啊?怎么回事啊?”

“平时成绩怎么办……”

“幸好我上次作业一点没写。”

那位老师宣布完消息就走了,同学们也马上熙熙攘攘地离开教室。

“哈哈哈,爽。”月天心情极其舒畅,牵着残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这个老师讲的慢,我听得懂。希望新老师也能讲慢点。”残有些担心。

“我觉得这门课没有很难理解的东西吧。是不是以前若叶静给你补习基础的时候没教好你。”

“是我太笨了,学过的魔法基础知识过几天就丢三落四。”

“嗯,不能算你笨吧。你平时不用魔法,不能将理论付诸于实践,忘的快只说明你的记忆力属于正常水平,一点都不笨哦。”月天摸摸残的脑袋。

“嗨,月天。”袁可欣迎面走过来,和月天打了声招呼,残默默地退远一点到月天身后。

“嗨,残。”袁可欣对她挥挥手,但是有点勉强。残被打招呼也很意外,同样挥手作为回应。

“袁可欣,你们家现在是不是没事了?”月天倒没太注意袁可欣和残打招呼的变化。

“当然。真的多亏了你们,我不用再住在酒店里面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在我的床上睡觉努力长高了。”

“啊哈哈,你加油。”月天很少见到比她还矮的女生,听到这番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关于你说的盾牌,我和我爸妈回家以后就检查了一下我们家的藏品室。那里面唯一的一面盾牌是我爸爸从一个收藏家手里买回来的。”

“藏品室?你们家这么有钱?”

“我们家在王都经商好几十年了,收入还可以。我爸爸他,就喜欢收集一些来路不明又莫名其妙的古董。有一次他买回来一个项链给我妈妈当生日礼物,说是一千年前的公主戴过的,结果……”

残跟着月天听袁可欣说话,视野的角落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动来动去。残抬起头,发现是千青躲在远处的一个柱子后面偷偷看着她们。千青自然也发现了残的视线,连忙把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多嘴。

“……谁知道我爸爸死性不改,还敢背着我妈妈偷偷买,那面盾牌就是这么来的。”

“不得不说你爸买了那么多次,至少这一次买到的是真货。”

“总之谢谢你们。还有,我现在在努力克服我不敢说话的坏毛病,能不能,借用一下残?”

“啊?你先说你要干什么。”月天一把抱住残的腰。

“不不不,就让她站在我面前,就好了。”

见袁可欣没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月天放开手,把残摆到她前面,两手抓住残的手贴在大腿边上。残不安地看了看袁可欣专注的神情,目光往远处看,千青的手指都快抠进大理石柱子里面。

“月天……”袁可欣瞪着眼睛看着她,残心里越来越不安。

“嗯!我现在已经没那么怕了。”袁可欣终于结束了注视,到一边去和月天分享喜悦。残松了一口气,不再敢看千青,躲到月天身边站着。

“……我要去图书馆一躺,先走了。”

残也没听清她和月天说了什么,两人道别以后袁可欣走过一个拐角,千青马上从柱子后面跑出来,经过她们面前的时候还看了残一眼。

“千青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

“别乱动。”在寝室,月天一手按着残的脑袋,另一只手里拿着粉底。残坐在月天的桌子前,桌上摆着一面不小的镜子和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嗯……”残克制着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努力让自己不乱动。

“你答应我的,不准反悔。”

“不反悔。你把我前面的头发扎起来吧。”

“哦对。”月天放下粉底,找出一根发带把残的头发都收到脑后。残闭着眼睛,等着月天给她化妆。月天忙完一通准备打底,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残,两只眼都闭上以后对称了不少。

“如果没有伤,该有多好看啊。”

月天心里默默叹息,开始在残的脸上扑扑涂涂划划。

“好咯。”月天解开残的头发,帮她理成平时的样子。

“会不会化太重了?”

残感觉月天用过好多东西,小心地睁开了左眼。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夸张,没有红的离谱的嘴唇和腮红,乍一眼看上去和原来没有区别。但仔细看,残觉得自己脸上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稍微白了一些;嘴唇涂了一点很淡的口红,显得更润更亮;眼角和眉毛都加了一些修饰,显得线条更柔美,或者说,更有女人味。

“好漂亮……”

残第一次觉得自己配的上漂亮这两个字,月天在一旁得意地点点头。

“那还用说。白魔法师才有的精准手法和剂量把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快快快,出去给其他人看看你有多好看。”月天跑到门前打开门。

“月天……”残走到她身边把门掩上了。

“我这个样子,不想给太多人看。”

“这不是很好看吗?”月天又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突然想到如果唐雁看到这样的残,自己会有多少种可能要和她打起来。

“呃,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还是等结婚这种重大场合再给你化妆好了。”

“先卸妆吧。”

残坐在椅子上,月天正准备拿卸妆水,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说,你是不是想快点卸妆了事?那可不行,你至少得这样一个下午。”

“我不是要敷衍你,只是,这个效果太出乎我的意料。”

残老实抬头看着月天,月天倒也不打算太纠缠她,只是想多看一会特别漂亮的残。

“亲我。”

月云坐到她的腿上,侧着脸看她。残对月天的这种请求永远都不会拒绝,更何况她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残抱好月天,低头亲在月天的脸上。月天近距离看着残美丽的眼角,心里幸福感满满。残轻轻吸着月天的脸,发出“啵”的一声,留下一个唇印。

“这个声音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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