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医凰后(《且听凤鸣》原着)
- 她,21世纪被家族遗弃的天才少女;他,傲娇腹黑帝国太子,一怒天下变的至高王者;她扮猪吃虎坑他、虐他、刺激他、每次坑完就跑。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他只能猎捕她,宠溺她,诱惑她为他倾心,谁知先动心的人却变成了他。——君临天下的少年,凤舞江山的少女,一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爱情追逐游戏。
- 苏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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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不会累。”
“潇……姐姐再见!让莲老师少喝一点!”月天向背着莲春华的潇梦挥着手。对方也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回去了吗?”残拿着大大小小的包问月天。
“得回去了,我们请假没请在外过夜。”
月天踩着夜晚的灯光走在街上。这条街她其实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今天,她久违地感觉到了新鲜和快乐。
“你开心吗?”月天背着手,倒退着面对残。
“当然。”五颜六色的光照在残和月天的脸上,有一种美妙的协调。
“我还有好多想玩的,可惜今天时间不够了,改天再出来玩吧,王都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呢。”月天转着圈蹦哒。
“嗯。”
月天和残回到校园里面,现在的时间不早,有很多学生在门口通过机器进进出出。
“话说新的身份检测机器,真的有用吗?”
月天看着她手里的卡,印着她自己的照片和一些个人信息。
“不知道。”
“反正之前那次就是放了身份不明的人进来,真是可恶。”月天一想到残上次身处险境,就充满愤懑。
“很难。”兰芝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
“它只是解决了上次的问题,下一次肯定还会有新的问题出现。如果不能从根源解决祸端,这些东西只能是有关部门用来应付王室压力的摆设。”
“你们回来了啊,我以为你们出去开房了。”月天看着若叶静说。
“才,才没有。”若叶静躲在兰芝身后,有点脸红。
“残,你什么时候能正式进到王室体制内?”
“不知道我能不能通过审核,如果可以的话几个月后开始实习。”
“等到你转正以后应该可以放心一些,无论是王室内部还是外部。”
“希望如此。”
残这样说着,但月天现在知道残不会愿意相信王室对她的保护,只是因为她没得选。
“我和残都有点累,先回去了哦。”
“嗯,再见。”
半夜,一阵轻微的痛感传来,把残从睡梦中唤醒。
“我就吃一口……我要减肥……”月天轻轻咬着残的小臂,嘴里咕哝着。
“好可爱。”残抽出手臂,把月天的小嘴合上,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小心地起身,把被子盖好在月天身上。
“反而是我吃的太多。”残捂着肚子,走出门外去往厕所。几分钟后残就回到寝室,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没干的水渍。残本来想继续睡觉,桌上摆着的几张照片还是让她坐了下来。残找出那张她们脸贴脸的合影,伸手抚过照片上的二人,小心地把照片立在书架上,看了几分钟。随后残拿起靠在桌上的刀,放在眼前看着刀镡。自从遇袭以后,嗜的声音就再也没出现过。残不知道是不是那一点血让它安静下来,至少它也算是帮过残一点。残小心地解开刀柄上的封魔条,黑褐色的血迹包裹在整个刀柄上,随着拆开的过程还有风化变硬的渣滓掉落下来。残把刀推几公分出鞘,把手腕靠近刀刃。
“你终于想起来还有血誓这回事儿?”
嗜的声音突然传进她的脑海。半夜里这样来一出,就算是残也没法完全镇定,坐在椅子上猛地抽搐一下。残回过头,床上的月天依然酣睡,随后才扶额叹了口气。
“快点快点,早就该血誓了。”
那个声调从最开始的不近人情变得活泼戏谑,残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安静。”残咬牙小声说道。
“没事,她听不到的,等你血誓完就不用和我口头对话,我的灵魂可以和你的相链接,很方便吧?”
残本来想下手的,听到嗜的声音又停手。
“你会想到这个,不就是要我的力量吗?放心我不会和你的灵魂胡搅蛮缠的,我还得花很长时间在怨魂堆里恢复我的记忆呢,真以为我那么喜欢和你聊天?”
“废话好多。”
“因为我想起来,老子以前杀人的时候都是一边满嘴喷粪一边泡在血泊里的。虽然现在动不了,但是想想就爽。”
那个声音越来越像少女,但粗鲁地很让残心烦。
“还好你走到哪都带着我,现在我也能学的像这个时代的人说话。不得不说,你们的魔导科技还真厉害,要是我哪天能……”
残一把将刀塞回刀鞘,把封魔条往刀柄上缠。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闭嘴,快点血誓吧我答应你真的不烦你了。”
“为什么,血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现在,还没有。但是相信我,你能得到的远不止借用我的力量那么简单。”
残重新把刀推出鞘,借着月光看着血红的刀刃。
“没什么好犹豫的,你爸也血誓过,他不是挺好的嘛?”
“我的父亲……”
“和你提这些会不会让你应激啊?我先说好,那个时候我还没醒,只有一点零星的记忆碎片,或许是他使用我的力量的时候留下的。其他血誓者的记忆现在也是一团浆糊,我还要花好多好多时间精力……”
“闭嘴,就行。”
残努力压低声音,她一直在担心这样会把月天吵醒。周围的空气寂静下来,只留下一缕细微的风声。残把右手手腕靠在刀刃上,轻轻划出一道口子,流出的血液立刻被刀刃吸收了部分。残举起手腕,让血流滴落在刀柄上。待到血液顺着刀柄慢慢流到刀镡,残握住刀柄,静静等待着。刀鞘上封魔条的缝隙之间漏出暗暗的红光,几根黯淡的血线从刀柄蜿蜒而出,爬上残的手腕修复了划破的伤口。预想中的不适和痛苦并没有发生,残眼看着手上的伤口慢慢愈合,刀柄似乎有和她同步跳动的脉搏,在微微鼓动。
“呼,有我在,你终于不用担心哪天会暴毙了。”那个声音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我的死活对你没有区别。”残试着在脑海里和她交流。
“当然有啊,你们族人用我的力量收割过数不胜数的生命,那我至少得帮你们族的独苗善终作为回报不是吗?我以前也是人,而且比你感情丰富。”
“请你不要那么多情,尤其是在我要睡觉的时候。”
“你很恨我,对吗?”
残把封魔条一圈圈缠上刀柄,听到这话,用力地扯紧布条。
“给我一个不恨你的理由。”
“我不想和你狡辩什么,也不觉得愧对于你。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比如说帮你杀杀人。”
残沉默不语,抱着刀目光呆滞。
“不想和我说话就算了,反正我们很快就能再见,呵呵。”
那个声音冷笑几声后彻底消散。残摇了摇头,把刀放在桌上,准备回去睡觉。一转身,月天正坐起在床上,吓她一大跳。
“你在干什么……”月天的身体摇摇晃晃,眼睛半睁不睁。
“去了趟厕所。”残赶紧过去把她的身体放倒,希望她没有看到听到刚刚的事情。
“唔……亲爱的……快点睡觉……”月天嘴里不知道是梦呓还是什么,抱着残的手不放。
“你,你叫我什么?”
“还能叫什么……”
月天躺倒在床上,残搓搓自己的脸,躺下抱住月天。
“亲一个亲爱的……”月天腻腻地说着,凑上来索吻。
“你到底,醒没醒?”
“亲我……不然亲亲大赛就要倒数了……”
“还好。”
残捧着月天的脸,浅浅地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