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医凰后(《且听凤鸣》原着)
- 她,21世纪被家族遗弃的天才少女;他,傲娇腹黑帝国太子,一怒天下变的至高王者;她扮猪吃虎坑他、虐他、刺激他、每次坑完就跑。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他只能猎捕她,宠溺她,诱惑她为他倾心,谁知先动心的人却变成了他。——君临天下的少年,凤舞江山的少女,一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爱情追逐游戏。
- 苏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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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伸出双手,风火水雷无数种元素魔法一闪而过。
“姐姐是魔法师啊。”
“是啊,而且我没用魔导石哦。”
少女展示着双手,没有任何手环之类的东西在。
“不用魔导石,人真的可以随意将魔力凝聚成魔法吗?”
“一直都可以哦,只是没有魔导石效果很微弱。姐姐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做到比魔导石还厉害。”
“姐姐我也要学!”小男孩激动地快要跳起来。
“你先好好学习,大概再过个一年多,你就能知道姐姐是怎么做到的了。”
“嗯嗯,姐姐还会在这里等我吗?”
“姐姐那时候会很忙,但你应该可以在报纸上看到姐姐哦。”
少女挥了挥手和小男孩告别,径直往城外走去。到了野外,少女抬起手,草地上飞起一块石板,托着她飞速穿越无垠的平原,来到漆黑的森林前面。少女继续深入,一直深了数公里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少女转为步行,偶尔有一些怪异的野兽路过,看到少女却没有任何举动,甚至为她让开道路,任由她穿过林木,来到一棵平平无奇的树前。少女把手放在树根上,树干慢慢露出空空的内里,少女站了进去,外面马上恢复成正常模样。
树干里面是一个魔导电梯,一路带着少女向下。几分钟后,金属门打开,几点微弱的灯光努力照亮着客厅。但奈何空间实在是大,只能依稀看清另一头沙发上几个人的模样。
“我回来咯。”少女举起袋子打了声招呼,跑到沙发边上。
“你最喜欢吃的,你们要吃吗?”少女拿出两盒饼干给另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女孩,个头不高,双眼周围黑黑的像是眼圈,和惨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谢。”蓝发少女的声音死气沉沉,从病号服一样的衣服里伸出手来打开盒子。她的嘴角有缝合的痕迹,因此吃饼干的时候只会张开一点点嘴巴慢慢地啃。
另外几个人头靠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少女走过去看了看,但太暗了又离得远,根本看不清。
“怎么没电了?没人蓄电?”少女问着一小堆人。
“蓄电池没问题大姐,是照明系统出问题了,只剩几个独立出来的灯还亮着。”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声回答。少女又凑近了一点,几个人中间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牌,看也看不明白。少女很快转向另一个沙发上的长发男人,坐在他身边。
“要吃点饼干吗?”
“不用。”男人摆摆手,闭眼面向着天花板。
“任务失败,零回不来了?”
“她一心寻死,就算成功她也不会回来。”
“你看起来不是那么悲伤,那能不能修复一下照明电路呢?”
“你也能修吧?”
“我当然能啊,但为什么非要我来?”
“因为我在想事情,为了那把刀去杀残要冒的风险已经大过收益。”
“她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是她没有选择我们的路而已。我记得你以前还找人去和她交流过。”
“那个人也没回来。”
“所以她的态度你也很明确。她对王室的畏惧是刻骨铭心的,这虽然直接导致她不可能加入我们,但同时会阻止她和王室靠得太近。换句话说,她会倾向于保持中立,不作为。”
“最好是这样。我已经说服我们暂时的同伴放弃那个想法了,毕竟明年才是真正重要的环节,在此之前我们必须隐藏好其他所有人,不能再像零那样公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零不会留下线索吧。”
“不会,零很听话。”
少女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灰白的瞳孔微微颤抖。
“一直都是。”
“你不会真的就只是魔导石粉末吧……”在实验室里,潇梦戴着护目镜,看着手里橙黄色的试管。用滤纸把试管里的溶液过滤掉,留下的依然是那些黑色粉末。
“啊,我受不了了。”潇梦把粉末放进干燥箱,等着干燥完成。
“我看看,这个应该不再需要了。”治疗室内,月天小心地把残脖子上的支架拆了下来。残轻轻扭了扭头,没有疼痛之类的不适传来。
“嗯。”残看着月天,月天正端详着支架背后的一些设备信息。脖子终于能自由活动,残好想把月天抱过来狠狠地亲几下。
“我先把这个还回去……”月天一转身,残的右手兜了个空,身体往右一倒差点摔下床。还好残反应快,右手立刻抓住床边稳住了身体。
“你在干什么呢?”月天听到响声,回头看了一眼。
“想……喝点水。”
“等我还完这个马上给你倒。”月天跑到外面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好想抱好想亲好想捏……”残动了动自己的左手,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没到张偃月说可以拆开的时间。这时一个小小的纸飞机从打开的窗外飞入,划了一个优美的圆弧,落在残的被子上。一种直觉驱使残拆开纸飞机,一张手掌大小的纸上写着几行字。
“只要你记住下面的两句话,我们就不会再去干涉你的生活。”
“敌人从来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只会在你的背后。”
纸片随后自己幻化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消散在微风当中。
灰黑发少女抬头看着远处高大的治疗所,缠满绷带的手搭在额头上挡着阳光。
“她看不看得懂啊,感觉还是得写详细一点,但那又像在威胁她一样。”
少女纠结一会,刚准备走,一回头就和路过的人撞个满怀。
“哦对不起对不起……”少女连忙道歉。对方也是个女生,头上绑了一个破损的面具,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连忙蹲下来捡。
“我帮你捡吧。”少女也帮着捡。地上的都是卡牌和签纸之类的东西,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不好意思,我也没看路。”对方捡着东西,看到少女绑着绷带的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是来王都看病的吗?”
“不不,我的手很好,只是小时候被烫伤不好看而已。我是来买东西的,马上就要回去了。”少女把捡起来的东西递到对方手里。
“噢……”绑着面具的女生接过东西看着她,拖长音回答。不知为何,少女感觉有一种从头到脚被看穿了的感觉。
“那个,我先走了。”少女又帮忙随便捡了点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嗯,再见,记得明年来王都参加二十周年纪念庆典哦,那时候可比现在热闹得多。”女生低头边捡东西边说。听到这话,少女脸色大变,但马上恢复了正常。
“什么庆典?”
“大家都知道啊,明年要办好多好多活动,还有我们国王的公开讲话呢。”
面具女生甜甜地笑着,少女打量着她的笑容,看不出一丝阴险。
“好的,我一定会来的。”
“水来了。”月天飞快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大水壶。残看着她慢慢地往床头柜上杯子里倒水,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月天刚刚的事情。
“嘶……”飞溅的水花沾到了月天的右手手指上,烫得她连忙放下水壶扯掉手套。
“没事吧?”残起身看着月天的手。
“没事没事。”月天把手指贴在残的耳垂上,捏了捏。
“月天,我告诉你一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嗯嗯。”
残把纸飞机的事和月天复述了一遍,不时注意着门口和窗外的情况。
“这是策划袭击你的人写的?”
“不知道,可能是。”
“那必须马上汇报,说不定他们还会对你下手。”月天想要再次出去,残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先听我说。”
月天在残的眼里看到了恳求,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还是照做了。
“那封信的意图不好揣测,但是如果你汇报,王室可能就要进一步介入,我不想太过接近他们。”
“为什么,那有什么不好的吗?”
残撩起自己的头发,露出右眼。
“那是……”月天捂住自己的嘴,确保自己没有乱说。
“你们不是受王室命令行动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月天的声音低到快听不清了。
“这就是我不清楚的地方之一。那时候我太小,很多信息都一知半解。”
残放下头发,等着月天的回答。
“……如果你完全恢复,之前那个对你下手的人,你有多少把握能战胜她?”
“她有太多未知,但我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月天内心有些犹豫。过了几分钟,月天抓起残的手,手指交错扣在一起。
“我相信你。”
月天俯下身,亲吻着残的嘴唇。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全都行不通啊。”实验室里的潇梦又一次过滤着溶液,等着液体一点点滤干。
“所有相关溶液都试过了,那我还能用什么呢?”潇梦埋头苦想着,把书盖在自己头上。
“几乎不反应……惰性……它会不会是处在了惰性的形态呢……”潇梦想着想着开始跑偏。
“可它是魔导石啊,魔导石的各项属性是几千年不变的……到底是我太蠢了还是这本来就有问题……”潇梦想着想着,抬起了头。
“还是说有人,太聪明了?”潇梦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锋利的手术刀,用酒精快速消毒过后,划破手指,挤出几滴鲜血在玻璃片上面。随后潇梦舀了一点点黑色粉末,撒在血滴上面。血液颜色一点点变黑,潇梦拿创口贴贴在手指上,随后用光正对着血滴照着看了起来。
“好像,真的不见了?”潇梦连忙处理着玻璃片,准备拿到显微镜下再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