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医凰后(《且听凤鸣》原着)
- 她,21世纪被家族遗弃的天才少女;他,傲娇腹黑帝国太子,一怒天下变的至高王者;她扮猪吃虎坑他、虐他、刺激他、每次坑完就跑。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他只能猎捕她,宠溺她,诱惑她为他倾心,谁知先动心的人却变成了他。——君临天下的少年,凤舞江山的少女,一场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爱情追逐游戏。
- 苏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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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疼几百倍。”
残的额头上都在冒汗,郑紫清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两手抓住残的右手。
“她的体质不一般,正常人都得疼到休克了。但也因为这样,我这里有的止痛药对她收效甚微。”白魔法师突然插了一句。
“能教我缓解疼痛的魔法吗?”郑紫清又跑到白魔法师面前。白魔法师打量了一下她,手上的臂章让他注意了几秒。
“魔法止痛的原理是削弱神经末梢的痛感传递,本质上对她的伤没有任何作用。你不像有白魔法基础的样子,十几分钟是不可能达到医用级别的。”
白魔法师的话让郑紫清很气馁,低头回到残的身边坐着。实在闲不住,郑紫清拿纸巾帮残擦着额头的汗水,小心地清理身上的泥土和草叶。治疗室外漆黑的环境如禁闭室般死寂,里面只有残沉重的呼吸声和翻页的声音。
“车要到了。以后别那么冒险,没有什么东西比你自己的命重要。”白魔法师像告别一样和她们说着,起身为她们打开门。
到了另一个大城市的治疗所,郑紫清知道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抱着残的两把刀靠在治疗室外的椅背上沉沉睡去。治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结束,郑紫清被手推车的声音吵醒,起身想去找残。根据其他白魔法师的指示,郑紫清来到病房,残的整只左手和左腿大腿都打上了石膏,边上几个白魔法师和助手还在前前后后忙碌着。
“要躺一个月才能完全好。”女助手对郑紫清说着。
“一个月这也太久了,她还得回学校呢。”郑紫清不敢想再在这里待一个月残要变成什么样。
“回学校重要还是她的手重要?”女助手白了她一眼,走出病房。
“她还有多久的时间?”另一位白魔法师问郑紫清。
“一个星期,还是先养伤吧,我会替她和学校说的。”郑紫清思考着办法。
“不行。我的刀呢?”残挣扎着爬起来。
“你躺好,嗜被我保管着,一晚上还不至于出意外。”郑紫清想把残按回去,但一想到她是伤员,又没有下手,把嗜放到床边。
“幸好。”残庆幸着。
“她的身体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一点,四五天以后可能可以用拐杖或者轮椅把她送回去了。当然以我的身份来说,我不会建议这么做,卧床休息是最好的选择,强行走动只会放缓恢复的效率。”
郑紫清看着残的眼神,不用说她也知道残要怎么选。
对月天来说难熬的日子终于要结束,终于不用再羡慕兰芝和若叶静卿卿我我了。月天一大早就在校门口等着,远望地平线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很快就过了早饭时间,那个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不是说好的吗……”月天开始犯困了,但还是要等残回来。郑紫清从背后点了点月天的肩头,月天惊喜地转过身,一脸失望。
“学姐已经回来了,残呢?”
“也回来了……”
“在哪里?怎么不先来找我?”月天焦急地问。
“是半夜回来的,那会你还在睡觉呢……”郑紫清挠挠头,真相有点难以启齿。
“没有啊,若叶静那里也没有残。”
“是没有。因为她在……学校治疗室的病床上……”
没等郑紫清说完,月天就撒腿跑回去了,独留她一个人在门口。
“残答应过我的,肯定只是有点不舒服生病了……”
月天气喘吁吁跑到治疗室,里面莲春华和月清正围在一张病床前说着什么。月天看了看其他空着的病床,一步步走到她们身边。
“这意外也太严重了。”
“学院没法报销不能证明的意外,商会那边的报告是一路平安的。”
残听着她们的话,月天的小脑袋悄悄探了出来,吸引了残的注意力。身上的石膏不可能藏住,残不敢去看月天的眼睛。莲春华和月清见残突然低头,也发现了气在头上的月天。月清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莲春华拖着拽着带出了治疗室。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月天踏着步子走到残的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残先打破沉默,毕竟没有完成她对月天的承诺,残感到很愧疚。
“你……”月天抬起手,又放了下去。心痛还是胜过了气愤,握紧拳头坐在床边哭了起来。残用右手摸着月天的手指,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必须告诉我你这一身伤都是哪来的,不然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消失一秒。”月天哭着的语调还是很气愤,残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这次出来的目的和受伤的经过都告诉了月天。倒不是说为了能够从月天身边消失,主要是不忍心再瞒着这样的月天了。
“你是不是蠢是不是蠢是不是蠢……”月天用力捶打着残的右手,虽然对残来说并不疼,但她感觉之前摔的半死都没有现在这么痛。
“只是意外……”
“把被子给我掀开,还有你的衣服。”月天擦擦眼泪,命令道。
残露出石膏固定的左腿,还有上半身绑着绷带的前胸。月天忍住眼泪,伸手注入魔力检查着伤势,把残的伤处摸了个遍。
“有点痒。”残想让月天消消气,但月天一直紧紧皱着眉头。
“以后不准你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外出,说什么都没用。”
月天盯着残的眼睛,等着她回答。
“但是……”
“你是不是把我当累赘,是不是?”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那为什么不能我们一起承担?你永远都是一个人走在前面。”
月天坐到残的身边,逼问着她。残在月天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就像她心里一直有月天一样,月天的眼中永远都会有残的身影。
“我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不应该抛下你的。以后我什么事情都会好好和你商量,不要生气了好吗?”
月天听得出残道歉的真诚。残本来就是伤员,再让她心灵受伤,月天自己也不忍心。
“接受我的惩罚,我就原谅你。”
“接受。”
“惩罚就是在你伤好之前,不准你主动吻我,只能我吻你。”
“可我现在就想……”残很委屈的样子。
月天撩起她额前的头发,凑上去吻住残薄薄的嘴唇。抱着残的手怕碰到伤口不敢太用力,只能在嘴上使劲了。
“嗯嗯……”月天的饥渴超过了残的想象,感觉自己的嘴要被吃掉了。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月天还扒在残的身上不放,直到残轻轻拍了拍月天的脸,月天才依依不舍地松口。
“别管我,你们继续。”莲春华拿了几份文件,笑嘻嘻地跑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对自家女婿那么严格啊。”莲春华把文件交到月清的手里。
“残又不是男生。”
“我看月天就是被她宠坏的小媳妇。”莲春华笑得合不拢嘴。
“公事公办,对每个学生的安全我都要认真对待。你最好也是。”月清板着脸,收好文件准备走了。
“这个月我值班,把治疗室借给她们度度蜜月没什么不好的,我这里还有指套啊什么的。”
月清一脸恶心的表情看着莲春华,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一样欲言又止。
“少和我说这些,我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怎么会知道呢?”
“张嘴,啊——”月天夹了一块肉,往残的嘴里递。残的病床上摆了一张小桌子,放着不少月天打包好的菜饭。
“我不是小孩子。”残伸手想去拿筷子,月天却抬手不让她够到。
“好啦好啦,不说了,你自己张嘴就行。”月天又夹了几颗青菜,残慢慢地吃进嘴里。
“不挑食真是好孩子。”月天开心地托着脸继续喂残吃饭。
若叶静轻轻推开治疗室的门,一看到躺在床上的残焦急地跑到床边,身后兰芝也快步跟上。
“你怎么……”
“不用担心,我已经教训过她了。”月天义正言辞地说,手里还不忘喂饭。
月天说这话若叶静还是比较放心的,但她还是担心地去查看残的手臂。
“好像不给报销。”残对若叶静说。
“什么报销不报销的,我只关心这样伤能不能完全好,以后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啊?”
“开的账单上的白魔法都是以相对较高的速度和质量治愈伤势的。虽然我还没学到那么深,但我能确信残能像以前一样行动,就是稍微贵了那么一点。”
“有多贵?”
“二十金币。”月天报出数字,若叶静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学姐家人垫付的。”残补充了一下。
“这也太多了,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若叶静抓着头发。
“这有什么,我马上就去找学姐还钱。”月天摸着口袋,拿出钱包清点着里面的货币。
“好像差的有点多……”
“我可以付。”兰芝来到若叶静身边,在她耳边说着。
“不了,我们家的事还得麻烦你。而且最后总得凑钱还你的,不如我直接联系爸妈想想办法。”
“这个月让我去你寝室住,钱可以不用还。”兰芝摸着若叶静的腰,亲吻着她的脖子。
“一个月我受不了的……”若叶静后怕似地说。
残看了一眼月天,月天对她点了点头,比了个很好的手势。
“不管怎么说,先看有没有机会报销吧,残的准备还算充分,有编理由去糊弄她们。”月天在菜盒里挑着肉,夹到残的嘴边。
“老实养伤,听到了吗?”临走的时候若叶静不忘叮嘱残。
“嗯。”残嘴里塞着好多吃的,答应了一声。月天看着她嘴里包着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还是我这样给你喂饭?”
“应该会,我的身体损耗很快,老了以后肯定不如月天。”
“哦对……”月天想起来之前残和她说过她们族人都短命的事,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残看得出月天在想什么,伸手摸着月天的头。
“为了月天我会活到很老的。”
“你不准骗我。”
“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残温柔地注视着月天,轻抚着她的脸。
“继续吃吧,再不吃菜都凉了。”月天又开心地笑了起来,把饭菜往残的嘴里塞着。
“偃月大人。”莲春华跑到王宫,来到张偃月的房间。张偃月的房间装饰很简洁,没有太多装饰品,除了她的桌子以外只有一排书架和几个立灯。
“什么事。”张偃月戴着一对手环,正在催动魔力对桌上的一个精密魔导设备进行微调。
“圣堂学院的医疗报销,您有管理吗?”莲春华收起之前调戏月清的腔调。
“我没时间管那些东西,财务不是专门有人审批的吗?”
“那个,您之前比较关注的那个学生有一笔不小的医疗费要报销,但理由不是很充分,月清的意思是大概率不能报销成功。”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你先告诉我,不小是多少?”
“二十二金币五十七银币,那个学生的家庭不富裕,她女朋友倒是挺有钱的。”莲春华说着说着有点暴露本性。
“这么多?她怎么了?”
“整个左手都断了,还有肋骨和……”
张偃月一拍桌子站起来,魔导设备震了一下,散成一堆细小的零件。
“马上带我过去。”
“她的伤已经得到妥善处理偃月大人,在我看来没有额外治疗的需要。”
张偃月重新坐回椅子上,冷静一下自己的头脑。
“理由是什么?”
“在回来的路上失足掉下山崖。。”
莲春华看着她思考的样子,心里蠢蠢欲动。
“我帮她付,就说是报销了。”
“偃月大人,您是不是……”
“不是。”
张偃月中断了莲春华的遐想连篇,莲春华老实地闭上嘴,转身退出房间。
“等下,去取一份这个给她吃。”
张偃月叫住她,随手扯出一张纸,潦草地写了几行字,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就知道偃月大人不会袖手旁观的。”莲春华趁着拿纸的机会去偷亲张偃月,被张偃月掐着脸拧到一边去。
“你喜欢什么我不管,别来烦我。”
“呜呜知道了,疼疼疼,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