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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天低头盘算着,突然感受到头顶一股强劲的力量把她往下压,逼得她不得不蹲到最低的位置。还没等月天想好说什么,只听见一侧传来如暴雨般的水声。勉强抬起一点头,一个银灰色与白色的身影从她头顶上空半米处越过,又伴随着一声巨响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稍微打湿了二人的衣服。
“我去。”月天心有余悸。和残一起站起身来,月天发现之前是残用手掌按着她的头往下蹲的。残的手比较大,还有点热,放在头上月天感觉暖暖的,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残看着鲨鱼落下的方向,望着它消失在水里。
“摸够了没。”月天拿法杖戳了戳残。
“抱歉。”残连忙把手收回来。
二人回到港口那边,若叶静和杨婆婆还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在一起交谈。月天跑过去挥了挥手。
“在聊什么呢?”月天凑过去。
“哦。介绍一下,这是杨义,杨婆婆的孙子。杨婆婆和我说了一些目前的问题,杨义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很积极在帮忙。”
“你们好。”杨义个头和月天差不多,稍微有点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和杨婆婆一样充满精神。
“我有一种解决方案,但是只凭我们自己解决不了。”月天大概阐述了一下之前和残说的方案,带着众人又到码头附近展示了一下效果。
“感觉没什么问题。”若叶静看着空白的水面,绿绿的侵蚀藻慢慢地挤过来重新补上死去的空档。
“太好了,我马上请一百个高等魔法师来。”杨婆婆高兴地说。
“这……有点太多了,”月天也有点无语,“依我的判断,大概十几个魔法师轮换清理效率最高。高等魔法师也算是战略资源,没事不允许大量聚集的。”
“好好好,我给你们委托的完成认证吧,还有报酬。”杨婆婆转身往家里走去。
“钱就算了吧,毕竟我们都没怎么出力。”若叶静感觉受不起这个钱。说完看了看月天,月天一脸不在乎,而残在看着海边的波浪。
“小钱小钱。”杨婆婆摆了摆手。
“刚刚的鲨鱼,你们经常见吗?”残问杨义。
“那种鲨鱼容易被魔力吸引,喜欢吃有魔力的肉。估计是感受到这位女生的魔力比较强盛,就试图捕食了。”杨义说。
“有没有礼貌,叫姐姐。”月天很不满,拿法杖对着杨义挥了挥。
“那为什么没有提示之类的东西,也没人提醒我们?”残冷眼看着杨义。
“它们不是生活在近海海域的,只有对乘大船出海的外地人才会提醒不要在海中随意施放魔法。很抱歉没有提醒你们,但是的确从未有过在码头这么近的地方见到。”
杨义没有理会月天的话,残的语气和眼神让他有点害怕。之前杨义碰巧有在看月天施法,在她们回来的时候他清楚看到鲨鱼甚至还没出水面的时候残就已经有了动作,不然以鲨鱼的速度月天很难幸免于难。
“奶,奶奶说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要请你们吃一顿大餐,我们也跟着奶奶走吧。”杨义鼓起勇气,一边走一边招呼着三人。
“呼,正好。凝聚无源之火太累了,得补补。”月天连忙跟上。
“呃。”残看着一桌子的鱼和海鲜,难以下筷。五人在杨婆婆的家中一楼一起吃晚饭。杨义吃这些都很习惯了,杨婆婆看着月天一脸幸福地端着盛着鱼汤和各种海鲜的小碗,嘴里塞得满满的,也是很开心。若叶静慢慢地吃着鱼肉,一点一点把鱼刺吐出来。
“吃不了吗?要不要等下帮你煮点面?”若叶静问碗里只盛了一点鱼汤的残。
“不用。还是能吃挺多的。”残夹了一些贝类进碗里。
没过太久,残就把自己的碗放好在一边,自己先出去了。
“不好吃吗?”等残出了门,杨义小声地问。
“没有。我听她说她小时候被鱼刺卡到过几次,就一直很讨厌鱼的味道。后边慢慢发酵变得海鲜的味道也不喜欢了。”若叶静给杨义解释说。
月天听着若叶静的话,若有所思地啃着手里的鱼。
残坐在港口里一条面向大海的长椅左边,稍微起了一点风,从港口吹向大海,使得雾气散了一些。码头上几盏破败的路灯散发出苍白的光芒,照耀着这一片只有蚊蝇飞舞的木板路。海浪一次次拍打着岸边,像是一种机械而又自然的旋律。
残舒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却才想起来因为浓雾一颗星星也看不到。月天右手拿着一串大烤鱼,一边吃一边来到残的长椅另一边坐下。又一阵风吹来,月天冷的发抖。
“嘶。你坐着不冷吗?”
“我体温高,不怕冷。”残望着大海的方向。
“有什么东西吗?这天星星也看不到。”月天随着残的视线看过去。
“我只是在发呆。不想思考。”残靠在椅背上。
月天也看着海面,心里却想着很多事。二人就在这种氛围中无声地坐了一会。
“那个,谢谢你今天救我。”月天把右手的烤鱼悄悄交到左手。
“不用谢。”
“这个烤鱼给你吃。”月天把脸别到右边,举起左手,把烤鱼伸到残的方向。
“我……”残转过头来看了看月天的烤鱼,背上只被月天吃了几小口。
“这种鱼除了脊柱几乎没有别的骨头,鱼刺也没有。”月天补充说。
残犹豫了一下,挪了挪位置靠近月天的烤鱼,右手撩起一点头发防止沾到烤鱼上的油。月天偷偷把头转了回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残的整张脸,右眼的伤痕伤的很深,看得她很心疼。
“好吃吗?”
“嗯。”残咬了一口,轻声说。
“好吃就自己拿着,我举着累。”月天晃了晃烤鱼,残伸手去拿竹签,手无意间碰到了月天的左手。
“好凉。”
“好暖。”残和月天对对方的体温心里都有点意外。
残吃东西很快,月天低头玩了会手指的功夫就吃完了。
“谢谢。”残把鱼骨扔进垃圾桶,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嘿嘿,吃鱼这方面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月天挠了挠头,残又重新看向深邃黑暗的海平面。两人中间隔了半米多的距离,月天安安静静地坐着,这份宁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你以后想干什么呢?”月天问。
“什么也不想干。”
一阵海风吹过,聊天还没开始好像就要结束了。
“总不至于什么都不想吧。比如将来想干什么工作,之类的。”
月天看着残的侧脸,被头发挡住看不到眼睛,只有冰冷的下半张脸。
“我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做到过,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去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月天想起来若叶静之前和她单独说的那些话,残的确像是有些讳莫如深的事情藏在心里。
“但人生总有一些值得期待的事情,只在意过去没做到的就一生都是失败了。”
残微侧过头看向她。月天刚刚脑袋一热就说教了一通,有点担心残会不会因此讨厌她。
“这是,我家的管家经常和我说,的。”残一直看着她,月天心里有一点点害怕。
“他没说错就是了。”
残回过头,空气又回归了寂静。
“或许未来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情,但现在我只希望可以和若叶静一起安稳毕业。”
“万一她哪天嫁人了呢?”
月天嘴一快就说出去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没事。我更习惯一个人。”
残一直望着远处,月天觉得她确实是个温柔的人,但月天不觉得自己是个很会聊天的人。坐在椅子上一起吹了会海风,月天觉得有一个特别安静的人待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晚上杨婆婆给若叶静她们安排在了离她家不远的一家旅店二楼,费用自然是用杨婆婆给免去了。但是那家旅店只有单人房和双人房,自然又是和之前一样月天睡一张床,若叶静和残各睡一头。熄了灯,月天一个人裹着被子有点睡不着。
“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啊。”房间里面阴冷阴冷的,月天努力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裹紧被子蜷缩起来。月天没来由地想到残晚上说她的体温要高一些,如果残过来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可以枕着残的手臂睡在她怀里,还能感受到残呼出的热气,这样是不是就不冷了……
“妈的我在想什么东西啊。”月天满脸通红。
“但是残确实蛮帅的……”月天回想着晚上残的侧脸,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了深夜,月天又被冷醒了,在床上一小块温暖的地方动了动,想继续睡着,却感觉一点异样。没等月天努力把自己的大脑开机,就听到隔壁床响起一声闷响。月天连忙翻身坐起,摸亮床边的灯,残手里握着她那把封魔条包裹的太刀刀鞘,似乎之前是用刀柄捅向了一个黑衣男人的腰侧,待对方因疼痛退后一步又用刀鞘向那人的头上砸去。月天迅速抓起床头柜一侧的法杖,生出一串坚韧的藤条捆住那人。
“是盗贼。”残很快换好了衣服,带上她的两把刀。
“还有其他的人吗?”若叶静也起身。
一声不太明显的玻璃碎裂声从外边传来,残跑到阳台循声望去,是杨婆婆家的方向。
“你们找一下其他人,我去帮杨婆婆。”残直接开窗翻身跃下。
睡在一楼的杨义被家里老楼梯吱吱响的声音吵醒,有点心烦。但是仔细听了一下门口的响声,比以往的声音都大很多。
“又来了吗?”杨义看着他房间里练习用的短剑。杨婆婆一直说放点东西给他们偷无所谓,重要的是他千万不能受伤。但他今天想到了的残,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是她迅速又果断的身手让杨义由衷的羡慕。他何尝不想变得无人能敌,可现实中他和别人对战的时候总畏畏缩缩的,不敢出手,在剑术的教学中一直表现很差。
“咚。”一天花板声闷响传来,杨义心里一紧,顾不得想太多立马拿起短剑开门往楼上赶。杨婆婆的房门开着,杨义直接跑了进去,杨婆婆倒在了门边,脑后有一点血迹,不好确定生命状况如何,房间另一侧一个黑衣人正准备从窗户逃跑。黑衣人是正常的成年男人身材,杨义和他一比显得弱小很多。
“如果奶奶还醒着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干,但是……”杨义冲过去用短剑刺入黑衣人的大腿,黑衣人无法支撑身体从窗台跌落下来。
“伤害我家人的人不可能放走。”杨义心里下定了决心。
杨义拔出血淋淋的短剑甩了甩,盯着身形不稳的黑衣人。黑衣人明白不解决这个小孩脱不了身,掏出一把匕首用一条腿发力向杨义扑过去。杨义想要躲闪,但是闪开距离太短,被黑衣人手抓到扑倒。杨义转身用短剑划破黑衣人的手臂,疼得对方难以发力压住他。杨义起身想要压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迅速翻身挥出匕首,杨义则双手握紧短剑刺向黑衣人的胸前,黑衣人只得用两只手架住。血从黑衣人的手臂一点点流出,疼痛使得他有点坚持不住,短剑一点点的往下压。就快要接触的时候,杨义却减小了力道。
“我要,杀人吗?”杨义产生了一瞬之间的顾虑,黑衣人见机拼命推开了杨义,手中短剑也跌落在地。杨义在后退的时候撞倒了杨婆婆的琉璃台灯,碎片散落一地。黑衣人瘸着腿赶上一只手把杨义压在墙边,杨义努力伸手抓住黑衣人拿着匕首的手臂,二人僵持不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衣人因为失血力量在变弱,但杨义本身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渐渐有点要抓不住了。
“低头。”杨义听到了黑衣人背后的声音,用尽全身的力量往下缩,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回头,残的刀就刺穿了他的头,扎进墙里,溅出来的血洒在墙上和杨义的头顶。
“还好吗?”残低头看向战战兢兢的杨义。
“你,你杀人了。”杨义不敢抬头。
“不这样不能保证你不会死或者受伤。”残把刀从墙上拔了下来,将黑衣人的尸体放倒在地上。
“我爸爸说,人的生命是很珍贵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的生命。”杨义双手抱着腿,声音轻微颤抖。
“那是骗你的。”残从口袋里掏出先前的手帕,把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人命很贱,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命。”
杨义带着害怕的眼神抬起头,黑衣人的血有一点流到了他的脸上。
“对我而言,只有我身边的人的命是重要的。”残示意杨义去看杨婆婆。杨义跌跌撞撞地跑到杨婆婆身边,摸了一下颈部的动脉。
“奶奶,奶奶还活着,我马上送她去治疗所。”杨义打起精神,背上杨婆婆走出房间。
“真是弱啊。”月天把三四个人都用藤条捆在旅店外边的路灯下。
“是你太强了。”若叶静没有在拍马屁,月天精确强力的魔法让那些盗贼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月天看向街道,一个高挑背后背着一把刀的身影慢慢出现,手里还拖着一团黑影。
“残你回来……了……”月天说一半话卡住了,残拖着头上血流干的尸体来到路灯下,把尸体放到人堆边。
“老大!你把老大杀了!”一个意识还清醒着的黑衣人说。
“杨婆婆晕过去了,还有出血,杨义有生命危险,迫不得已我只能下手了。现在他们在治疗所那边。”残没有理会被捆黑衣人的话,对着若叶静说。月天看向若叶静,若叶静正盯着残,脸上的表情很僵硬,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
“不可能!老大他对我们很好,从来都没杀过人!他不会杀人的!”黑衣人叫嚷着。
“我看到的。”
“你只是想掩盖你杀人的事实而已!你这个恶魔!”
此言一出,月天也把目光汇聚在残身上。
“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残把他们全杀了,到时候警卫队那边的话……”月天脑子里在盘算着处理后事。
“是又怎么样。”残冷漠地看着说话的人。黑衣人看着那只眼睛,咽了口口水,颤抖着躲开了视线。
“残!”若叶静叫住了残,语气是月天从未听过的强硬。
“睡觉。”残没有理会若叶静的视线,转身走回旅店去了。若叶静看着残离开,月天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抱歉月天,看到死人很不愉快吧。”若叶静对月天满怀歉意的说。
“没事没事,我在我父母的治疗所里帮忙过一段时间,不会很忌惮这些东西。”月天勉强笑了笑。话是不假,只是她从未在手术台以外的地方见过。王国法律将故意杀人定义为严重犯罪,但对从小长大在王都的月天而言杀人只是报纸上用来凑版面的内容而已。
“要去治疗所帮忙吗?”
“不了,我,呃,没带资格证。”
第二天,三人走在返回搭乘飞行器的城镇路上,月天手里握着法杖,感觉气氛相当尴尬。昨晚残没理若叶静的话,一大早起来若叶静好像都没怎么睡,很没精神。昨天晚上残说是睡觉,其实等到凌晨警卫队到来以后第一个就去提供证词了。在听取了杨义和经过治疗没有大碍的杨婆婆的证词以后,警卫队判断残属于正当防卫,放她离开了。
“想点话说想点话说。”月天努力开动脑筋,但是那两个人都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了,自己才认识那么几天,难度属实有点高。
“残。”若叶静首先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又杀人了。”
“完了完了。”月天心里很紧张,感觉她们好像下一秒就要吵起来了。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不是所有人的过错都得用死来清算。”
残默默往前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别人,但是你两次都……”
“他当时完全没有留手,本来就打算杀人逃跑。”残打断若叶静的话。
“那你就要杀了他吗?而且他只是偷个东西,把杨义打晕逃跑就行了,怎么可能会想杀人。”
“我相信我的判断。现在像他们这样流散的帮派日子很不好过,为了活下去做出极端的事完全可能。再者警卫队判定我的行为合理,那就没有什么好多说的。”残认真地看着若叶静。
“我不会做出让我后悔的选择。现在杨义和婆婆都活得好好的,我觉得我没有做错。”
月天感受到残一向冷淡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伤感,两个人的话似乎都很有道理,她也不知道该支持哪一边。
“又说这种话。”若叶静很难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月天能帮我说说残吗?”月天突然听到若叶静喊自己的名字。
“我……我没什么资格去批判残。”月天挠了挠头。
“嗯?”若叶静有点疑惑。
“我治疗所里待过好几年,见过很多救不回来的人。我逐渐发现我对待病人的命越来越像是一种负担,没有责任感,感觉很麻烦。”月天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所以我和我父母说了以后就不再当白魔法师了,我这样的人,怎么说都当不了白魔法师吧哈哈。”月天强行让自己笑了几声。之前月天和她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有一句撒了谎,那就是月天其实没有朋友。作为白魔法世家的后代,却连白魔法师最基本的医者仁心都达不到,从那时起身边的一些贵族同龄人就有点排挤她,月天只能一个人窝在家里学习黑魔法,能和她一起玩的只有她的姐姐。
月天攥紧了手里的法杖,中间那颗白魔导石本来都是没有的,是她姐姐硬要她配上的。她很担心,害怕说完这些以后新交的朋友又会失去。但这是藏不住的,月天的父母是王国顶尖的白魔法师,开学了以后若叶静她们很难不会听到这些风声,不如自己先告诉她们。
“挺好的。”残没有回头,走在前面说道。
“你能和父母说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吗?”若叶静看月天快要哭出来了,连忙跑过去安慰她,“你也是为了别人着想才会放弃家族传承的,在我看来这很伟大。”
“只要不反社会,怎么想都没问题吧……”残听到月天抽泣的声音,连忙回过头,但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安慰的话语,在若叶静的眼神胁迫下闭嘴了。
“但是……大家都……不和我玩。”月天一边哭一边说。
“没事没事,我和残会一直陪你的,好吗?”若叶静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月天擦了擦眼泪。
“真的吗?”
“当然。”若叶静认真地说,把手帕递给月天。月天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心情。
“对……对不起。我这么大了……还闹情绪。”
“你比残省事多了,闹点小情绪也没什么的喔。”若叶静摸了摸月天的头。月天听了,泪眼汪汪地看了看残。残手无足措,不知道自己该安慰几句话还是做点什么。月天看到残笨手笨脚的样子,反而莫名安心了一点。
“好了好了,继续走吧,现在走还能赶上下一趟的飞行器。”若叶静拉着月天往前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