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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禁林深处传来几声狼嚎,那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悠长。
西弗勒斯抬头看看夜空中的圆月,“都说禁林里住着狼群,原来是真的!”
“啊?是的,都这样说。”视线停留在圆月上的西弗勒斯没有注意到西里斯眼神的躲避,“我们回去吧,冷死了。”说着搓了搓手,就往楼梯口走。
“刚上来一会儿,我学了个保暖咒给你试试?”西弗勒斯抽出魔杖指着西里斯,眼中带着询问。
西里斯微微一愣,走回来推着西弗勒斯的肩膀往楼梯口走,“用不着用不着,回去就不冷了,这会怕是快宵禁了,还要去教室收拾你的东西呢!”
西里斯回头朝大雪中晃动枝条的打人柳望了一眼,继续说道:“刚才你没答应那只花孔雀的要求,别一会他找借口关我们禁闭。”
“行行行,你别推了,要被你推下去了。”西弗勒斯抓住楼梯的栏杆,没好气的回头瞪着西里斯。
12月中旬,级长收了圣诞离校表,准备回家过圣诞的小巫师们个个欢呼雀跃,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气息。尤其是一年级的新生,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早就开始收拾行李期待坐上回家的列车。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内,卢修斯和一众高年级的学生坐在壁炉正对的位置,这里无疑是整个休息室的中心。炉火熊熊燃烧,炽热的温度向四周蔓延,跳跃的火苗欢快地舞动着,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众人脸上。
除了卢修斯身边的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气定神闲的坐着,大部分人被叫到这里都有些莫名其妙,私下里和自己的好友小学生交流着。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西弗勒斯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不停地写写画画,眉头紧皱。西里斯则满脸的不耐烦,挨着西弗勒斯小声问道:“这只花孔雀又要搞什么鬼?让人将我们都叫出来。”
“你去问问他,你们不是快成姻亲了吗?”西弗勒斯无奈的将写满字的羊皮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个房间里的有姻亲关系的可不少。”西里斯撇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撩起西弗勒斯垂在耳侧的一缕黑发说道,“你的头发可是我在巫师界见过和布莱克家颜色最接近的,说不定我们祖上也有点亲戚关系。”
“你想多了,我的发色应该跟了我的麻瓜生父,艾琳的发色是栗色,外公是棕色,外婆是金色。”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羊皮纸。
“是吗,那真可惜,我还想我能在血缘上让你叫哥哥。”西里斯低头看西弗勒斯手下的羊皮纸,“你在写什么?”
“你借给我的变形术的书我看完了,有一点小想法。”西弗勒斯头也没抬的说,手下的羽毛笔依旧没停。
西里斯抬眸,跳动的火光在西弗勒斯脸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偶尔轻动,默念着什么却未发出声音。
“我脸上脏了吗?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西弗勒斯侧头看向西里斯。
两人本就离得近,这一转头,彼此的呼吸几乎都能轻触到对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在这寒冬的夜里氤氲开来,带着一丝别样的暧昧。西弗勒斯那一缕发丝也从西里斯指尖滑落。
“真有?”西弗勒斯见西里斯愣住没有说话,往后撤了撤身子,将羽毛笔放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估计是刚才整理魔药时候粘上的。还有吗?”
他再次将自己凑到西里斯眼前,近到让西里斯能看到他眼中窘迫的自己。而西弗勒斯专注的神情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的魔药配方。
西里斯只觉大脑瞬间空白,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没……没有了。”
“诸位,”卢修斯开口了,声音清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有些嘈杂的休息室安静了下来,西里斯第一次觉得这只花孔雀的声音如此动听。
卢修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年仅 15的少年,已初显沉稳,他挺直脊背,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尽管青涩未脱,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却丝毫不减。
“今日将你们聚集在此,是为了......”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太相符的狡黠,
“马尔福庄园将在圣诞夜举办一场盛大的晚会,”卢修斯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自豪,“我在此,代表马尔福家族,邀请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出席,包括已经毕业,身处要职的斯莱特林。”
他的语调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仿若在众人面前铺开了一条充满诱惑的道路,能否踏上,全凭各自本事。
此言一出,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高年级的学生们眼中闪过兴奋与期待之色,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在晚会上可能遇到的权贵,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受到赏识为家族争光的场景;
低年级的学生们则大多面露艳羡,既憧憬着能参与如此高端的社交场合,又为自己资历尚浅、在众多优秀者面前恐难崭露头角而暗自忐忑,仿若一群仰望星空却自觉遥不可及的孩子。
“马尔福学长,这晚会当真邀请所有人?”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既怕问出不合时宜的问题,又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期许。
卢修斯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冰冷的刀刃般扫向那个提问的学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像是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竟敢质疑他的决定。
他停顿了片刻,让这无声的威慑在空气中沉淀,随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自然,马尔福家族既已开口,岂有食言的道理?只不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再次悠悠扫过全场,“能在晚会上真正有所作为,可就未必是所有人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像站在世界之巅的神明,俯瞰着众生为追名逐利忙碌奔波。
“切~~”西里斯收回目光,小声嘀咕,“谁稀罕。”
“他们都挺稀罕。”西弗勒斯将羽毛笔和羊皮纸装进口袋,既然卢修斯说完了,那么这场集会就可以结束了,他得回去再看看书。
“你会去吗?”西里斯问道。
“不去。”西弗勒斯起身准备回寝室。西里斯嘴角翘起,西弗勒斯果然和其他斯莱特林不一样。
“西弗勒斯·普林斯。”
西里斯想收回刚才自己的某个想法,花孔雀的声音恶心死了,拿腔拿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