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HP重启一生》最新章节。
第一梯队: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
第二梯队:伏地魔、圣徒高层
第三梯队:老一辈的凤凰社成员、第一批食死徒、魔法部傲罗>
寝室内西弗勒斯光着脚窝在椅子上,手里魔杖尖端闪着莹光,他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难理解的问题。
西里斯从浴室出来,没有穿上睡衣,只在腰间缠了个浴巾,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水滴顺着皮肤滑落。胸前后背的鞭伤的血痂脱落,露出粉嫩且微微狰狞的新肉。
西里斯抬头看向西弗勒斯,书桌配的软垫椅子并不是很大,他就那样将自己窝在上面,膝盖几乎抵到了下巴,整个人显得愈发瘦小伶仃。校服的黑袍垂落在椅子四周,越发衬得他身形单薄纤细。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西里斯问道。
“格林教授说使用黑魔法会蛊惑人心,是黑暗的,我们不能去接触。可是,如果我们不了解黑魔法,又如何能学好黑魔法防御术?”西弗勒斯盯着魔杖尖上的一点荧光,“我认为只有触碰过黑暗才能真的理解光明。”
“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西里斯皱眉,斜靠在墙边,“你无法掌控你所说的这个度,一旦越界也许就深陷其中。”
“嗯,这个度确实不好把握,也许可以去图书馆找一些案例研究一下。”西弗勒斯的目光从魔杖移到西里斯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如果他没记错,三天前,那几道伤口还在渗血。
“学习黑魔法的案例吗?咱们这个图书馆可不一定有。”西里斯见西弗勒斯盯着自己身体看,索性走近几步,指着伤口的位置说道,“你的伤药确实不错,以往这样的伤我的身体需要三天时间才能中和它里面的魔法的能量。”
“这个伤药是庄子里库存最多的东西。普通的鞭伤三天也不可能长好到这个程度,何况是魔咒造成的伤害,你用了治愈咒?”西弗勒斯问道。
“没有,我现在的水平还用不出治疗咒。”西里斯耸了耸肩。
西弗勒斯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西里斯胸口的那条血痂脱落后粉色的嫩肉。
西里斯身子微微一颤,擦头发的手一顿,却没有躲开。
西弗勒斯则一心只在伤口上,他眉头轻皱,眼神专注,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按压,嘴里喃喃自语:“伤药的配方很简单,所用的药材也比较普通。这新生的组织没有一点异常,可是这个恢复速度肯定不合理。”
西弗勒斯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脑袋,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西里斯的肌肤,呼吸轻轻拂过那片还带着些微水汽的胸膛。
西里斯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在心底蔓延,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愈发暧昧的氛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
此时,西弗勒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托住下巴,继续喃喃:“魔法能量通常会破坏与阻碍肌体恢复……”
西里斯僵立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专注于对自己伤口研究、浑然不觉两人之间距离已近到有些暧昧的西弗勒斯。
他轻咳一声,“知道为何会有纯血贵族一说吗?”
西弗勒斯仰起头,墨色的眼眸中全是茫然,他刚才在思考他给西里斯伤药的配方,想到其中有一味蕨类草药,干旱毛蕨,具有清热解毒的作用,之所以加入它也是为了缓和散血草的烈性,难道是因为这个?
西里斯抬手摁住西弗勒斯的脑门往后推了推,自己也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一边套一边说,“传说巫师的魔法能力来自于魔法生物,最早的一批巫师其实是麻瓜与高阶魔法生物结合所生的子嗣。
那些遗传到魔法生物的子嗣互相通婚,不断提纯体内的魔法生物的血脉,渐渐就有了一些血脉自带的强大天赋。
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蛇语者,他的后代因为传承了他的血脉都是蛇佬腔。
美国的戈德斯坦恩家族,虽然现在他们的血脉稀薄了,但依然在每一代人里都会出现一个天生的摄神取念者。
我们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家族的人总是能让凤凰认主。”
“你是说你们布莱克家……”
“嗯,布莱克家的人天生具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还有对魔法伤害的抗性。祖上还曾经出现过易容阿尼玛格斯,但是已经有几代没有出现过了。”
西里斯换好衣服,拉出另一把椅子坐到西弗勒斯对面,“一般的损伤,我身体的自愈能力几乎可以媲美治疗咒,只有夹杂黑魔法的伤害才能让我恢复慢一些。”
“你是说你母亲不但用魔咒伤害你,还用的是黑魔法?!”西弗勒斯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他似乎有些明白西里斯为何一定要离开布莱克家了。
“这不是重点,”西里斯无所谓的笑了笑,“重点是你的药膏能化解伤口上残留的黑魔法能量。所以,你可以给你母亲写信,将药膏卖给圣芒戈,会有个不错的价格。”
西弗勒斯皱眉想了想,先不说卖膏药的事,就西里斯所说的化解黑魔法能量残留这个功能,是他刚才想到的干旱毛蕨吗?
“想什么呢?”西里斯看他半天没有反应开口问道。
“干旱毛蕨,消肿、止痛、解毒,还能综合散血草的药性。苦菊的花蕊,水蛭的组织液……”
西弗勒斯细数药膏内用到的药材,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跑到书架上翻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一边小声说着什么,一边快速的查找。
“……”西里斯觉得他这个劲头应该去拉文克劳。
西弗勒斯又回到写字台前,拿出另一个笔记本开始写,西里斯无奈的摇摇头,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现在时间可不早了,一会儿还有节天文课。
晚上23点的天文课还是西里斯从被窝里将西弗勒斯拖过去的。西里斯也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多会儿睡着的,但应该是没睡多久。
睡眼惺忪的西弗勒斯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活像一只炸毛的猫。
天文台上,夜凉如水,秋风瑟瑟,月亮已经隐去,黑色夜空上洒满了漫天的星辰。清冷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只有西弗勒斯则不满地裹紧了自己的黑袍。
他们的天文课教授是奥利维亚·汤普森,一位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金发女士。除了带着小巫师们寻找秋日天空中的星座,更多的时间她在讲述星座背后的神话传说。
西里斯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盯着靠着栏杆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西弗勒斯,嘴角挂着浅笑,侧了侧身体,给他挡住迎面的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