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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拥挤,在西弗勒斯的要求下艾琳很早就带着他到了位于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9?站台。
西弗勒斯又叮嘱了艾琳一番,然后看着艾琳离开后才上的火车。他来的很早,站台上的人不多,火车上直接就是空的。
看了看他直接走到车尾,这样也许能独占一个包厢。
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西弗勒斯将窗户拉下来继续看书,这是从普林斯加的书房拿的本杰明的笔记。
是本杰明开始学习魔药制作时的笔记,那是他只有11岁,歪歪扭扭的字,记录着他学习时遇到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法。
西弗勒斯也刚刚接触这些,太深奥的他看不懂,这个初级笔记太适合他了,而且小时候的本杰明是个小话唠,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写进笔记,他看这些就像在和一个水平差不多的孩子对话,很容易理解,也很有趣。
“缬草的根用来制作活地狱汤剂,而茎可以用来制作遗忘药水,一个让人昏睡不知生死,一个让记忆消失,其实发挥的都是它本身镇静麻痹得作用,为何要选取不同的部位?那根茎相连的地方为何要弃之不用?”
西弗勒斯抬起头,视线虚望着月台,家里的药田也种有缬草,根很短,茎细长,根茎相连之处占全株的1\/4。艾琳处理缬草时会将这一段截断晾干烧成灰烬撒到缬草的田埂中,做为幼苗的养料。
西弗勒斯低头接着看,“我用这一部分分别试着制作活地狱汤和遗忘药水,两种魔药在制作过程中并没出现任何问题。我用田鼠做了实验,结果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剂活地狱汤剂,本该让它陷入昏睡、无知无觉,结果它跟喝了兴奋剂一样疯狂逃窜,要不是被同寝养的猫咪抓住,估计它能跑到力竭而死;
而那遗忘药水却让另一只田鼠忘了行走和进食的本能,如同刚出生的幼鼠一般蜷缩起身体张着嘴巴做出嗷嗷待哺的模样。
当然我也喜提了一个月的禁闭~”
西弗勒斯轻笑,从艾琳处理缬草中端的手法来看,本杰明最终也没有找到那一段的药用价值,是真的无用,还是后来去钻研更高深的魔药制作而忘了这个普通的草药呢?
西弗勒斯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和羽毛笔,将这一段的实验和结果记了下来,很有意思的一次尝试。
在他低头间,站台上来了一家四口,两个大人显然对自己刚刚穿越的石墙充满了好奇,转身研究那面能穿越的石墙了。
而他们带来的两个漂亮的女儿,高一些的金色头发的姑娘看上去非常气愤,而红色头发的姑娘在一旁小声的解释。但显然她们没说到一块儿去,红发姑娘拖着她的行李上了火车,而金发姑娘咬了咬嘴唇,憋住委屈羡慕的眼泪推着父母出了9?站台。
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笔直起身体,红色的列车也正好发出响亮的汽笛声,白色的烟雾笼罩月台,也是在提醒未蹬车的小巫师开车的时间到了。
西里斯靠在一根柱子上,穿过人群看着那个坐在最后一个窗户下看书的少年,比上次见他时好像健康了不少,没想到还是个爱学习的。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都要抱着书,肯定是个书呆子。
直到白烟彻底挡住他的视线,他才懒散的站直身体。
“西里斯少爷,要登车了吗?”矮小的家养小精灵小心的问道,大少爷一向不喜欢克利切,不像小少爷会跟克利切好好说话,“克利切帮您将行李拿到车上。”
“不用,你回去吧!”西里斯从家养小精灵手中拉过自己的行李箱,抬脚往列车走去。
“我跟着少爷到车门口。”克利切小声说,然后紧随西里斯的步伐,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餐盒,这是雷古勒斯少爷为西里斯少爷准备的午餐。
“别跟着我。”西里斯突然停下,克利切撞到了他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茫然的抬头看着西里斯:“女主人让克利切……”
“那就站在这里看着,我会上车的,然后好好去霍格沃兹,对我来说,哪里都比待在那座让人窒息的房子里要强。”西里斯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克利切,“离-我-远-点。”
说完冷哼一声,拖着行李挤进人群朝最后一节车厢走去。克利切以为他要跑,在人群外围跟着,直到看到西里斯上了列车才停下脚步,松了口气,等到列车开走,确定西里斯少爷没有跳车,他就可以回去了。
女主人为西里斯少爷真是操碎了心,还是雷古勒斯少爷更贴心,从来没有让女主人烦心过。
嗯?西里斯少爷没有要这份午餐,雷古勒斯少爷会难过的。
“西弗勒斯?”娇软的女声带着一点点鼻音。
西弗勒斯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被拉开的车厢门,前面都坐满了吗?霍格沃兹这么多学生吗?不对,这个女孩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连串疑惑一闪而过,在看到红发女孩的时候西弗勒斯心中心疼悲伤喜悦愧疚……复杂到他都分不清的感情,于是出于自我保护,西弗勒斯垂下眼睑没有回答。
而这一幕在女孩看来就是心虚,她还泛着泪花的杏眼一瞪,气鼓鼓的拖着行李箱走进包厢质问道:“你去哪了?我在公园等了你好几天!”
西弗勒斯摁在书上的手指缩了缩,他再次看向红发女孩,轻声问道:“你是谁?”这句话问出口,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你是西弗勒斯吧?”红发女孩被他问懵了,脸上责怪的表情一僵,别是认错人了?
眼前的男孩穿着虽然普通,但比起斯内普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头发不像斯内普那般油腻腻地贴在脸颊两侧,而是蓬松柔软的松松的扎在脑后,散落在额前和脸颊两旁的发丝在阳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泽。
而且他周身散发的气质不是斯内普那样怯懦中带着些阴郁,反而透着几分清冷的矜贵,澄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不似作伪。女孩心头“咯噔”一下,滚烫的羞意瞬间爬上脸颊,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实在对不住啊!”女孩忙不迭地摆手,声音拔尖,透着满满的懊恼,“我肯定是认错人了,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太像,我这着急的,没细看就冲过来了,打扰你啦。”
说罢,她拉着行李箱准备转身,就听少年不急不缓的说:“我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普林斯,你--是谁?”
红发女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愣在当场。西弗勒斯拿眼神示意她可以先坐到对面。
女孩将行李箱塞到椅子下面,等坐到西弗勒斯对面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于是她开口道:“我是莉莉?伊万斯,我们曾经是——邻居,我们是在去年冬天的时候认识的,那时你跟我说你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嗯,我父亲姓斯内普,现在我随我母亲的姓氏。”西弗勒斯平静的说,“我—病了一场,忘记了许多事。”
“哦,抱歉,我不知道你生病了。”莉莉漂亮的杏眼爬上了歉意。
西弗勒斯注意到眼前的女孩有一双绿色的眼眸,很漂亮,像青翠的树叶,也让他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