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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卫凝一进房门，饭还没吃上呢，就见眼前弹起了系统的催债弹窗。
【当前剩余债务余额：2，496，160积分。】
【距离还款最终截止日期剩余：57天。】
【个人余额：10积分。】
卫凝小酌一口玉米粥，胃里暖暖的，心里冷冷的。
每天一睁眼就有两百多万债务的感觉怎么样，卫凝小手一摆，表示实在是太充实啦。
又是一番洗漱，卫凝懒懒地扶着旋转楼梯下楼，店里不出意外地一个客人没有，她站在最后一级楼梯上，瞅着外边的荒地出神。
要是荒地上能突然出现晶核就好了，可惜只有时不时飘过的风滚草。
卫凝的视线不由得飘忽向远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有残影在荒地上掠过。
“在想什么？”和缓的声音逐渐靠近，有水滴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木制地板上，洇染出几个深棕色的小点，卫凝愣神抬头，发现宗墨一反常态，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没想什么。”卫凝迅速回神，侧身移动到一张桌子旁，自顾自地倒起桌上的白开水。她微抿一口，见宗墨也跟着在眼前坐下，顺嘴道：“今天没来人啊。”
“嗯。”宗墨提起水壶，十分自然地给卫凝将杯子填满，又将摆着几片橙子的盘子推到卫凝面前。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丧尸，卫凝差点感觉这就是上辈子的一个普通午后。
“呀，还有橙子片，给我也来点。”程遇揭下口罩，举着手中的马桶刷就要上前，被宗墨一个眼神警告止住脚步，随后灰溜溜地回身继续上工。
见宗墨的眼神转向自己，卫凝也将目光从宗墨锁骨上默默转移到了门外。
没办法，一旦看过那个画面……卫凝心虚地又抿了口水，将视线拉向更远的地方。
虚影再次出现了，这一次卫凝看清了，是一对夫妇。两人的移动速度很快，脚下生风，不过几秒就到了餐厅近处。
卫凝正暗喜今天终于有客人了，便见对方一个猛拐，拐向了别处。
呃，卫凝转头看向宗墨，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懒懒起身，长腿一迈，出了门外。
不出三分钟，面如菜色、一脸风霜的夫妇俩腿打着颤出现在门口。
“有，有吃的吗？“背着登山包的男子率先出声，他一只眼皮耷拉着，身形比卫凝还要瘦小。
旁边的妇人倒是要高出许多，足有一米七，面容憨厚，只是双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尽显疲惫。
“当然，欢迎光临。”卫凝还是第一次见到末世中的普通民众。之前的宁锌等人一看就在某种组织里有点地位，因此看起来和她前世的普通人并无不同，而眼前的人衣衫褴褛、风尘仆仆……
卫凝收起思绪，接过旁边的红眼小丧尸递来的菜单，引着对方在餐桌旁坐下，“这几项都是我们餐厅的招牌菜，现在餐厅有优惠，消费满一百晶核……”
“我们有晶核，把店里的食物都拿出来吧。”眼皮耷拉着的男子一把拉开登山包，里面各式各样的晶核散发的荧光差点没把卫凝的眼睛闪到。
大客户啊！
卫凝立时苍蝇搓手般激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