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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宫人打了个寒颤,值守不当就被这么处理,那他们这些人……
“其余人,各打二十板子,发还内务府。”
外面立刻有人进来带宫人出去打板子,没有一个宫人敢哭喊求饶,所有人,哪怕忍不住哭了,也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被听见。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皇帝坐到床边,掰着琼花的头目光严肃的看了一会儿,跟旁边儿的褚太医说:“褚良,别让她脸上留疤。”
褚良恭敬道:“是,臣定当竭尽全力!”
纯妃在旁边儿说:“圣上,琼儿会说话了,她不傻!”
“朕一直知道,是你们不信。”
皇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琼花正好低着头,看到了他在一瞬间握紧的手。
琼花看了看他,“嗯,不傻。”
皇帝愣了下,俊美的表情空白了那么两秒后,整个人从五官到神情都柔软了几分,“叫爹。”
琼花:“……”
她低头去玩广袖上的细小玉饰了。
皇帝伸手,触碰易碎品一样,小心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看着她,语气随意,“既然她现在已经好了,你要不就出宫去?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让褚良等着你。他家里都快被你跟他的事儿吓的归西了。”
褚良在旁边儿无辜的被这么调侃一句,脸霎时红透了,“圣上,臣家里人只是记着那些老黄历,并不知现在……”
皇帝撇他一眼,充满嫌弃,“他们要是知道你跟纯妃的事儿,怕不是想一包砒霜带你走,防止连累家族。”
褚良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暗淡下来,“圣上说的…是啊。”
皇帝看了眼坐在琼花旁边儿的纯妃,“她好了,以后我会好好照看她。沈先生跟沈夫人要是活着,不会愿意看你这样的。”
顿了顿,他有些嫌弃,“而且你把自己绑在小阿琼身上,对她也是一种负累。”
他很少说这么不带刺的话,要不是她是沈先生的妹妹,他都懒得搭理她接下来怎么活。
说着,他又对褚良说:“当初她为什么入宫你心里也清楚,我没碰过她,你心里不要有什么疙瘩。”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褚良跪下道:“圣上隆恩,臣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她过的好,臣也就好了。”
纯妃沉默到现在,她握着琼花的手,缓缓开口,“她如今刚刚开始好起来,我不敢这时候离开,且再等一两年,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褚良。
褚良道:“臣愿等。”
琼花听到这会儿,终于理解了这复杂的关系。
纯妃跟皇帝是因为她而合作的合作关系,跟褚良才是恋爱关系。
看旁边儿站着的几个嬷嬷跟大监一脸平静,显然他们也是知道这个事的。
想事情的她眉心突然被点了下,她茫然抬头,对上了皇帝的视线。
他眼神带着一点儿不明显的笑意,见她有些懵的抬头看过来,嘴角勾了勾,“小傻子。”
站在旁边儿的大伴神色无奈,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公主这辈子就这样傻的时候,皇上坚称她不傻,不仅自己避讳了傻,痴等字从不在公主跟前提及,更是不许别人当着公主的面儿说她傻,违者可是真的要上邢的。
现在知道公主要好起来了,他又恶劣的第一个破戒开始逗公主了。
琼花不看他,头疼,还不能用手碰,也不知道古代发炎致死率高不高。
眼前出现一张大脸,是皇帝。
他弯腰凑过来,跟低着头的她面对面,然后伸手把她的脸颊戳出一个小窝窝,“叫爹。”
非常没有皇帝该有的矜持。
琼花盯着他看了两秒,“头疼。”
声音轻飘飘的。
皇帝眉头一皱,“褚良。”
“微臣这就去制药!”
跪在地上的太医缓缓起身,后退着离开。
“你的药得特制,所以你就先疼着,反正也疼不死。”
皇帝嘴上这么说着,手拉开琼花的手,精准的在一个位置一捏,一股酸胀的感觉瞬间从手上弥漫到手臂,额角的伤口一下也不疼了。
琼花看他几眼,有点儿好奇,皇帝会中医?
“圣上…会不会觉得我留下,有些多余。”
坐在旁边儿的纯妃缓缓开口,比起跟褚良对视时候的温情,她看皇帝的眼神明显更复杂。
那种复杂中掺杂着期待的眼神,给琼花一种她好像喜欢着皇帝的感觉。
可是她跟褚良不是一对吗?
琼花有些晕了。
“确实多余,而且很麻烦。”
皇帝把广袖从琼花手里拽出来,见她眉头皱起来了,就又给她塞手里,他掀起眼皮,深邃幽暗的眼睛似乎把一切都能轻松看透,包括她的想法。
纯妃脸色微微发白,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你身后是沈家,你依托在小琼花身上,朕多给她一点儿好处,你跟着小琼花得了好处,你屁股后面的那群蛆就会闻着味儿耀武扬威。”
皇帝的话让宫殿里的人脸色都微微变了。
他的大伴低声,有些囧的提醒,“圣上,您,您得体些……”
什么屁股什么蛆的……这有点太糙了。
琼花手里抓着他的袖子,偏头认真听着来龙去脉。
皇帝压根不搭理大伴的话,“沈茹,你心里清楚,之前朕愿意让你蹭小琼花的体面,不过是因为怕她傻一辈子,朕总有顾及不到的一天。但现如今她既然不会再傻下去了,你,还有你背后的沈家,都该把臭脚收回去了,免得朕看不顺眼收拾起来麻烦。”
他语气平静又带着压迫,“你说她是你侄女,你养最好,可你又把她养的经常受伤,到头来还是要朕出面给她撑腰…沈茹,没人是傻子,你的小算盘收一收,在朕还没有彻底下决心处理你之前。”
纯妃沈茹脸色煞白,要不是现在坐在床上,她已经软倒在地上了,“臣妾不是……”
她眼眶迅速泛红流下泪来,“好!臣妾自愿出宫,您也不用说这种话来寒碜人!只望圣上莫要忘了,是嫂嫂跟琼儿,您才能活下来!”
“娘娘……”
她身边的嬷嬷跟宫女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娘娘是气急才会如此,求圣上开恩,求圣上开恩!”
嬷嬷说着,目光落在琼花身上,恨铁不成钢的催促,“公主!您替娘娘求求情啊!娘娘不是故意的!”
刚醒来没多久,就迎接了这么多事儿,这会儿脑子正在理解反应中的琼花:“…………”
这位嬷嬷你有点太高看我了,我到这会儿都还没捋顺他们话里的因果关系呢。
嬷嬷:“公主你——啊!”
她惨叫一声,皇帝突然扔过来的茶盏碰碎在她脑门上,滑出了几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这就是你身边的好嬷嬷,敢这么命令公主。”
皇帝看着吓的僵硬的沈茹,心底腻歪恶心透了,从前他靠近小琼花没多久,她就会挣扎着想让退避开的沈茹过来,为这个他这两年不怎么跟小琼花近距离接近了,万万没想到沈茹把身边儿的下人纵容到了这个地步。
那个当差失职后第一时间不请罪而是转头就跑的宫女是这样,这个敢当着他的面儿命令公主的嬷嬷也是如此。
“这个老东西拉去辛者库那边儿刷尿壶粪桶,至于沈茹……除了她身上所有封号,以庶人身份送到褚良那里,对了,顺便让外面的人知道朕没碰过她,免得其他人都以为老子被褚良戴绿帽子了。”
大伴:“……是,圣上。”
他愁眉苦脸,看了眼皇帝,目光扫过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手里攥着明黄色广袖,安静坐着的琼花,有了主意,“圣上,您说话的时候不要那么…接地气,万一被公主学去了怎么办?”
“她脑子都还没好彻底,能学这个?”
皇帝低头看着安静的有些异常的琼花,没忍住,又伸手戳了一下她滑滑嫩嫩,粉白粉白的胖脸颊,“叫爹。”
琼花:“……”
她这会儿已经听明白了,她不是皇帝的女儿,是沈茹哥哥的老婆生的孩子,似乎她母亲跟她还给皇帝挡过一节,所以她才能有现在的地位……所以他为什么执着于让她叫爹啊?
琼花看着他十八九岁,有些消瘦的脸。
难道是年轻人心性?可古代这个年纪都当爹了。
“看吧。”皇帝一脸我就知道,“她连爹都不知道重复,脑子跟没恢复好呢。”
说着,他目光落在沈茹身上,“你怎么还不滚?要我派人把你扔出去?”
沈茹一个激灵站起来。
她终于想起了他还没当皇帝的时候的混账,他说扔,就绝对会让人颜面扫地的被扔出去的。
她走到屏风那里,回头看了眼坐在床边的男人跟坐在床上的女孩儿,眼泪差点又漫出来,她确实有那么一点儿小心思,但对侄女的疼爱都是真心的。
她不太会管教下人,这当然要嬷嬷来代替她做了,嬷嬷管一管公主不也是很正常的吗?她小时候也经常被嫡母身边的嬷嬷挑刺管教啊。更何况侄女也不是真正的龙子龙孙。
她不明白这一切怎么就这样了,失魂落魄的问:“我以后还能进宫看琼儿吗?”
皇帝笑了,他捏了捏琼花软软胖胖的脸颊,眼神冷寂,“要是朕没把她教好,她跑过去倒贴你们沈家,那朕无话可说。可要是你们在未经朕允许下私自接近她,那你们就要注意自己的脑袋的。”
说罢,挥挥手,“把她提着扔到太医院褚良那里,让他管好自己老婆,给公主制药的事让褚良他爹褚太医来,那个老头心里清楚。”
“…是。”
大伴叹了口气,对旁边儿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上前抓住想跑的沈茹,架着胳膊给提出去了。
皇帝说要扔,那就不能让她走过去。
他们提着人一路朝太医院过去,把人扔下之后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说了来龙去脉。
褚太医在人群里,听到太监说,圣上说让褚良管好他老婆的时候,差点儿没昏过去。
后面又听到圣上把给公主制药的事儿交给了他,立刻毕恭毕敬的应下。
从圣上让人直接把前纯妃提过来扔下就能看出,这位非常不被待见。
而与此同时,跟这位扯上关系褚良,也落不着什么好。
真的是君恩难测,儿子回太医院的时候还是春风得意,现如今却被这么奚落。
褚太医来不及去想这个儿媳妇的到来划不划算,他拽住自己的儿子就往太医院属于他的屋子里走,要赶紧问清楚公主的情况,然后制药。
褚良已经被冷置了,褚家只有他一人了,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