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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的包子好吃吧？”
苏阳递给小胖子一个板凳，笑着问道。
“当然好吃了！我从小就跟着奶奶来这儿吃，百吃不厌！”
小胖子一屁股坐下，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要是回答上来的话，今天的包子钱我包了。”
苏阳抛出一个诱饵，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真的？”
小胖子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他，生怕这话是假的。
“当然。”
苏阳语气肯定，立刻问出第一个问题，“牛记包子铺一直都开在这里吗？”
“不是。”
小胖子立刻摇了摇头，“我听奶奶说，原先在另一条街上，后来那条街拆迁，才搬到这儿来的。”
“第二个问题，这里原先是干什么的？”
苏阳接着问道。
“这你可问对人了！”
小胖子兴奋起来，压低声音说道：“我奶奶跟我说过，这里原本是那个瘸子的家，就是现在在这儿打工的那个瘸子。
他父母去世后，好多人想买或租这个地方，他都不同意。
直到牛老板来买，他立马就答应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在包子铺打工。
牛老板心善，乐善好施，自然就同意了。”
“原来如此。”
苏阳恍然大悟，这里本就是刘守义的家。
可他为什么偏偏愿意卖给牛秀兰？
难道从一开始，他就预谋着要夺取这家包子铺？
那牛秀兰后来恐怕不是病逝，而是被他害死的！
“那瘸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小胖子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凑得更近，小声说道：“别看他现在接待客人挺和气，暗地里可凶了，还打过人呢！”
“他为什么打人？”
苏阳顺势问道。
“就因为那个人跟牛老板聊得近了点，他就记恨上了。
等那人走后，他偷偷跟到一个偏僻角落，上去就把人揍了一顿。
还警告说，再敢跟牛老板套近乎，就打死对方！”
小胖子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阳好奇地盯着他。
“那天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就悄悄跟了过去，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小胖子拍着胸脯保证，一脸得意。
“我也看他不像好人！”
苏阳顺着小胖子说道，随后问出第三个问题，“这里以前有没有发生过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事情？”
小胖子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还真有！我听奶奶说，那瘸子的父母死得蹊跷，好像还闹过诡！
就……就在那个厨房里！”
说到最后，他猛地指向后厨，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父母是怎么死的？”
苏阳急忙追问一句。
嗞嗞——嗞嗞——嗞嗞——
头顶的白炽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周围的环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顷刻间，整洁的包子铺变得破旧不堪，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腐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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