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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的？”张辰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不明显，她甚至故意装出欢快的语气，像在开玩笑似的问道，“谁？谁跟我一样这么有上进心？”
张沫居然真的还停顿几秒认真想了想：“要这样说的话，我们公司全员最近都挺有上进心的。”
张辰潇：“......”
她们离得那么近，近得张辰潇能闻到张沫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冰酒甜美的气息。
那么好闻，引诱人靠近。
“对了，你去法国那边，什么时候回来？”不想继续和其他人有关的问题，于是张辰潇岔开了话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出于员工对于老板的关心，而不是带着私心的 “舍不得”。
“大概一周吧，要给九儿带红酒，要确定江绵游泳比赛的事情，要确定国际版的推广进度，还要去一趟博物馆。”张沫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的航班，得先回去了。”
张辰潇默默不语，半晌才吐出一个闷闷的“恩”。
“你也别待太晚，明天还有采访。”张沫叮嘱道，语气一如往常的细致周到，“好好休息，你今晚，值得一场好梦。”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远去，最终消失在酒吧内的音乐和人声中。
张辰潇依然倚在栏杆上，许久没有动弹。
她望着脚下璀璨的城市，万千灯火，却没有一盏是独属于她的。
而唯一那盏曾照亮她至暗时刻的灯，永远那么明亮，那么温暖，却也更加遥不可及。
有人曾说，她命可真好，遇到了这么好的老板。
这话没错，张沫是她见过最好的老板，也是她见过最好的人。
智慧。
强大。
善良。
美丽。
坚定。
她是这世上最皎洁的明月。
遇见张沫之前，她的世界是灰暗的，满是别人的唾骂和自己的挣扎。
遇见张沫之后，她才相信有人可以温柔如月光，将她从深渊中拉起，为她拭去污名，让她重见光明。
可偏偏，明月高悬，清辉遍洒，从不吝啬它的光芒，却也从不独属于任何人。
张辰潇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微凉的夜风中化作一团白雾，很快消散无踪。
喉间翻涌着千百句未能说出口的话，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她举起空酒杯，对着天上那轮孤清的明月，轻轻示意。
能这样站在离你不远不近的地方，借着你的光前行，或许已是命运对我最大的眷顾。
我只愿你，永远高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