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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来到了车旁。
“快走吧。”车上苏明月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看着还在车外磨蹭的张楚,忍不住催促道,那急切的心情都快写在脸上了,满脑子都是即将能吃到的美味猪肉。
“别急,我先发动车子。”张楚一边说着,一边坐进驾驶座,熟练地扭动钥匙,车子缓缓发动起来,随后便载着满心期待的三人朝着农场的方向驶去了。
在农场这边,泰叔正忙着在一口大锅下添柴烧水,红红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逐渐开始翻滚,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整个院子都被氤氲的水汽笼罩了一部分。而农场里其他的工作人员们则纷纷涌进了猪圈中,准备抓猪。
农场里养着五头膘肥体壮的猪,平日里就在这猪圈里优哉游哉地生活着。
此刻,它们瞧见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走进猪圈,顿时本能地躁动起来,哼哼唧唧地叫着,在猪圈里来回乱窜,试图找个空子逃跑呢。可哪里逃得掉,众人早就呈合围之势,把它们围得严严实实的了。
“挑三头猪,就最大的三头。”为首的那个人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在猪圈里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嘞!”其他人齐声应和着,一个个兴致勃勃地朝着被他们包围起来的猪走去,手上紧紧地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跟扁担,那架势就像是即将奔赴一场大战一样。
一时间,猪圈里那叫一个热闹,一长串凄厉的猪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众人的呼喊声、吆喝声,乱成了一锅粥。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从猪圈里出来的时候,只见三头大肥猪已经被五花大绑,四脚被牢牢地绑在扁担上,众人哼哧哼哧地抬着它们,一路晃晃悠悠地出了猪圈。
“泰叔,水烧好了吗?猪给抓来了。”有人朝着正在大锅旁忙活的泰叔喊道。
“烧好了,这就杀猪。”泰叔应了一声,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柴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手拿着那一套杀猪工具,迈着沉稳的步子向门外走去。
……(血腥场面直接跳过)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众人的忙碌中悄然过去,三头大肥猪已经被吊在院子里那根结实的杆子上,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准备剃毛。一旁的地上,摆放着三大盆还冒着热气的猪血,那颜色红得有些刺眼。
“泰叔,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啊!来,泰叔先抽支烟。”一旁的农场工作人员满脸钦佩地说着,一边将烟递向泰叔。
“老了,想当年在村里生产队的时候,杀猪那可是一天杀十几头都不带觉得累的,现在才杀这三头,就感觉身子骨不行咯。”泰叔一边接过烟,一边笑着感慨道,随后又向周边的人借了个火,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抽完这支烟,咱们就开始剃毛,剃完毛再把内脏取出来。”泰叔吐了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种老手的沉稳和干练。
“好!”众人齐声回应着,一个个斗志高昂,就等着杀完猪能一起尝尝这新鲜的猪肉,大家都馋这一口。
一支烟抽完,泰叔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便拿起剃毛工具,走到那吊在杆子上的猪跟前,开始熟练地给猪剃毛了。只见那工具在猪身上轻轻刮过,原本还带着杂毛的地方,瞬间就变得洁白干净起来,那手法,一看就是多年练就的老手艺。
三头猪,光靠泰叔一个人可刮不过来,这不,另外两头猪那边,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正干得热火朝天,大家手里的工具上下翻飞,忙得不亦乐乎,不多会儿,三头猪身上的毛就都被刮得干干净净了。
紧接着,就开始开膛破肚这重要的工序了。泰叔手持一把锋利的刀,小心翼翼又干脆利落地划过猪的肚皮,只听“嘶啦”一声,肚皮被划开,里面的内脏便露了出来。泰叔手法娴熟地将内脏一一取出,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大盆里,随后便开始分割猪肉了。
先是稳稳地将猪头给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案板上。接着,手起刀落,精准地将猪沿着脊骨一分为二,那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泰叔又仔细地取下板油跟里脊,那鲜嫩的里脊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再把排骨也给取下来,好家伙,这一大扇排骨,上面的肉厚实又鲜嫩,想着要是做成红烧排骨,那吃起来肯定十分过瘾。
之后,泰叔又将后腿分割开,取下了蹄髈,总共十二个蹄髈,这些蹄髈将做成咸蹄髈。
“泰叔、泰叔!”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张楚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正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泰叔,你们在这啊!”张楚很快就出现在了院子里,笑着说道。
“老板,你来了。这位是?”泰叔抬眼注意到张楚边上站着个陌生的女人,张婷他倒是认识,可这个还真没见过。
“泰叔,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泰叔,我们农场的场长,农场里的事都是泰叔在操持。”张楚赶忙热情地介绍道。
“老板娘好!”泰叔一听,那可是十分识趣,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恭敬地打着招呼。
“泰叔,今年这猪养得好啊!”张楚看着那些已经分割好的猪肉,忍不住夸赞道。
“是啊,老板,今年这猪比去年的个头更大,而且更肥,这肉吃起来那可非常香呢。”泰叔养了几十年猪,也杀了几十年猪,对于猪的情况那是再清楚不过了,说起这话来也是满脸的自豪。
把猪肉分割好之后,泰叔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做菜了。先是把猪头、五花肉还有处理好的肥肠用清水冲洗了几遍,然后一股脑地放进大锅里,添上适量的清水,盖上锅盖,就开始慢慢炖上了。
接着,泰叔又将那白花花的猪板油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小心翼翼地放在大灶上开始熬油。
随着火势越来越旺,锅里的猪板油渐渐融化,那猪油的香味就开始在整个农场里弥漫开来,那醇厚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了。
在熬油的功夫,泰叔也没闲着,又将那排骨切成大块,和着一些五花肉一起,准备做红烧排骨和红烧肉了。
只见他往锅里倒了些油,等油热了,放入葱姜蒜爆香,再把排骨和五花肉倒进去,翻炒几下,又依次加入各种调料,不一会儿,锅里就传来了阵阵诱人的香味。
随后,泰叔又把两根大猪蹄拿过来,手起刀落剁成大块,和已经泡好的黄豆一起放进另一个锅里,添上水,准备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