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总,郝小姐给你名份了吗?

第130章 睡在了一起(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柏总,郝小姐给你名份了吗?》最新章节。

晚饭后,柏年喝得醉醺醺的。

外公和外婆让郝禾送柏年回去。

郝禾一开始不愿意,不料似醉非醉的柏年说:“没关系,我今晚就在这住了。”

能说出这话,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无奈郝禾只能接下这差事。

乐乐想帮忙一起送柏年,被外婆拦下了,“乐乐,不早了,你该洗澡睡觉了。你妈咪一个人可以的,不用帮忙。”

乐乐洗漱完后,外婆哄他睡觉。

乐乐眨巴着乌黑的凤眼,“婆佬,您能跟我说说我的爸爸吗?”

外婆怔了怔,孩子长大了,终究是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宝贝,你妈妈怎么和你说的?”

“妈咪说,等到适当的时候会告诉我。”

“嗯,”外婆帮乐乐盖好被子,“既然你妈咪都这么说了,她到时一定会告诉你的。”

“可是......”乐乐还是想现在就知道。

外婆打断了他的话,“宝贝,现在时候不早了,你该睡觉了,乖!”

“嗯,”乐乐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等外婆离开房间后,他偷偷地下床,翻出从X国带回来的柏年送给他那装满了千纸鹤的玻璃瓶。

自从今晚听到柏年说的他就是孩子的爸爸,乐乐从未有过的迫切感,想要知道关于爸爸的一切。

如果柏年真是他的爸爸,这一玻璃瓶是唯一在他手上可以了解他的东西。

乐乐将玻璃瓶里的千纸鹤一股脑地全倒在床上,拿起一个显眼的红色千纸鹤,仔细端详着......

柏年的别墅。

郝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柏年扶回到了别墅。

好不容易刚将他扶进房间,

“呃~呃~”柏年难受得想吐。

“等一等!”郝禾连忙连拖带拉地将他拽进了厕所。

“哗~”还没来到马桶的位置,柏年就“哗~”一下子吐了出来,正好吐了郝禾一身。

“啊~”郝禾望着自己被吐的一身,又脏又臭的,生气地瞪了一眼吐完就坐在地上正直直地望着自己的柏年,眼神迷离,有一种破碎无力的美。

郝禾走到洗手盆前用水正清洗着衣服上脏兮兮的污渍。

忽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的柏年,从后面环抱着她,头埋在她的香肩处,带着酒气的气息扑洒在郝禾的耳畔,“老婆......当初,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老婆......我好想你......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事隔三年多,再次从柏年的口中听到“老婆”这个称呼,郝禾的心还是触电般微微一颤。

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掰开紧紧搂在自己腰间柏年的手,“柏总,你醉了!”

就在郝禾快要挣脱开的时候,柏年修长的大手拉住她强行走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女士的衣服,“换衣服!”

郝禾怔怔地望着衣柜里的衣服,心里咯噔一下:全是女士的衣服,他有女朋友了?

慌乱拒绝:“不用了,我回去再换!”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柏年双手禁锢在衣柜门前,“先换衣服,别着凉了。”

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郝禾侧开头,“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柏年哼笑一声,此时的他酒醒了几分,“你觉得这是谁的衣服?”

“这与我无关!”此时郝禾只想尽快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侯府真千金她不装了
苏梨,出身权贵侯府,却从不在意嫡庶之分。她只在意一件事——人在这世上,能不能被当成“一个人”看?她不争宠、不嫁权、不斗宅,而是走上一条无人敢走的路:她进律堂、修律本、写命册——写下女子也能有名字、能为官、能断案、能登帝的律章。她的笔,曾写出...
假老练与疯车车
绿茶,别挡道了
绿茶,别挡道了
豪门千金归国即陷毒酒杀局,绿茶闺蜜窃取机密,未婚夫将股权拱手送上。她含笑饮下鸩酒,却在遗嘱宣读日踏碎灵堂,染血指尖甩出三份股权转让书:"这杯酒,我敬诸位狼心狗肺。"当家族秘辛撕裂商界,金融巨鳄林景年将她抵在落地窗前:&q...
玄荒仙
无敌夫妻闯世界
无敌夫妻闯世界
唐朝盛世,各地英雄豪杰迭出。林羽出身寒微,才情出众且武艺超群,因双亲早逝自幼肩负生计,艰辛度日。一日他在长安城的繁华街道上摆摊代人书写,突遇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过,车轮溅起的泥水洒落在他身上。林羽怒目而视正欲上前理论,却见马车窗帘微启,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那便是长安城中富商苏老爷的千金苏瑶,她美艳动人,气质高贵,身着华服在阳光下更显璀璨。苏瑶与林羽目光交汇之际,犹如电光火石,四目相对,瞬间迸
王文绪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换亲嫁给老皇帝,我却攀上太子爷
嫡姐为了让妹妹代替入宫,直接爬上妹夫床,只因进宫只有一个结果,死。不料宓善也是重生的,略施小计就攻略了帝王心,将他的皇子一并收服。成就了流水的王朝,铁打的皇后。后宫争斗,爱而不得,每个人都有他的言不由衷。帝心薄凉,人也好,妖也罢,无非都是各有所求。宓善最怀念的,还是闲来无事在后宫养养蛊虫,栽花种草的日子……-李长虞:“你和我都是虚伪至极的人,我信不过你,你也信不过我。这颗毒药是我新研制的,你尝尝
风住尘香
映棠欢
映棠欢
朱棠烬山河寒锋映昭华暮春秋雨打落棠花那日,沈折棠提着浸透的宫裙撞入一人怀中玄色蟒袍沾着塞外尘沙,玉带钩悬着的半枚虎符硌疼她掌心,那是镇北将军秦玄烨回朝赴宴第一日,燕角铜铃晃碎天光时,暗处谢云昭的鎏金护甲已插入朱漆廊柱。三更响,大公主的血漫过...
微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