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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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海中浮现出了相当多的场景，我想到在突然的某一天，梅尔希斯乘坐轮船归来。

他在一天突然发现了我，那是在街头上。在我想象出来的场景里，那时的我已经二十多岁。

梅尔西斯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还记得我吗？我是那个当时骚扰你的罪犯。”

“这可真是可怕，不是吗？”我当时就想。

不过事实上，我下一次见到梅尔希斯的日子远比我想得要来得早上太多，而这，其实也是我接下来马上要分享的故事了。

我第二次遇见梅尔希斯是在一年后，此时我已经十六岁，在一所离家不远的高中就读。

在那所高中里，我记得我是遇见了我儿时的朋友，蔡斯汀还有刘博通。

蔡斯汀和刘博通有时会选择谈论术法，实际上，这也许是我最不喜欢听的。但我在术法上面的天赋又很高，尽管我从小到大一本有关术法的书我都没有看过，但他们讲的东西，我却都能明白。

“你们小时候有想成为术师吗？”刘博通突然问道我和蔡斯汀。

“不至于，但我有想成为一个厨子。”蔡斯汀回答道。

我没有选择回答刘博通的问题，因为我其实有一种感觉。就是如果我想成为一位术师，我其实是可以做到的——或许是几年前梅尔西斯对我说的话给我造成的影响。

“那你呢？蔡明维？”刘博通随后又问道我。

“不曾想过。”我给出了我内心里的答案。

“你们都这样想吗？但如果有机会让我成为一位术师，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去考虑一下的。”刘博通讲道。

“说实在的，我觉得术法这种东西在将来越来越有可能会成为大众化的一种运动。”蔡斯汀表示道。

“这话说的确实没有什么毛病。成为一个术师确实要花上不少的钱。”在我身旁的刘博通回应道，“但钱这种东西，现在的人其实是最不缺的，不是吗？”

而在讲最后一句话时，刘博通自己都没怎么忍住，笑了出来。

尽管他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这句话来的，但他确实说的就是事实。按照世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伟大的导师马克思的说法，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整个社会的分配制度也会变得更加合理，普通人的消费能力越来越强。缺钱的人，即使在我这个傻子眼里看来，也只会越来越少。

我其实在那时候突然有种很冲动的想法把关于梅尔西斯的故事讲给我那俩个同伴听，但心里突如其来的一次海潮还是把我的那股冲动给平复了下来。

随后刘博通和蔡斯汀又聊了不少，而我主要还是以一个旁听者的身份待在他们旁边的。

“你还好吧，蔡明维？”在蔡斯汀和刘博通准备和我告别的时候，蔡斯汀突然在离我不近的地方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还好。”我也是在远处回答道他。

但在蔡斯汀和刘博通离开我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一个男人迎着握的面向我走了过来，尽管那时我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他。单当他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他是梅尔希斯。

梅尔希斯对我打了一下招呼，似乎师在明确地表示他就是在向我走来。

不知为何，当时我也没有选择动。而是站立在那里，等着他向我走来。

“这世界上比我坏的人有太多。”梅尔希斯在向我走进来的时候大声对我说道。

“跟那群人比起来，我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说实在的，梅尔希斯的这番话我确实无力反驳。和这世界上不少的人比起来，梅尔希斯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人。

“不要跑，我有挺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梅尔希斯又补充道。

我看着这位术师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我没有讲话，也没有坐任何的动作。但这些行为，实际上，也许本身就是一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