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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川见许知意拿着信纸的手在颤抖。
他探着脑袋，看了过去。
看到六个亿的违约金后，他挑了挑眉。
他家总裁这媳妇娶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夫人，今天您有什么安排吗？”
许知意抿唇看向马川，咽了咽唾液刚欲开口，她手机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想起傅凛渊早上的话，她抖着手深吸了口气，接了电话。
除了钢琴演奏，她现实中是很社恐的人。
果然是谢怀谦，询问她是否方便见面聊一聊？
挂了电话，许知意往外吐了口气，白皙的小脸因紧张染上一层薄红。
马川一直立在一旁看着她接电话。
像个内向的三四年级小学生，讲话乖乖软软的，还特别的紧张。
一看便不善于社交。
马川漆黑的眸中满是震惊。
震惊过后，心中莫名涌上深深地同情。
突然就觉得许知意比他这个孤儿都可怜。
“那个……能麻烦你送我去谢怀谦律师的律所吗？”
马川一眨不眨的黑眸阖动，点头，开口的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可以，夫人。”
许知意冲他展露微笑，“谢谢！等我五分钟。”
马川也跟着挤出一抹他自认为柔和的笑，“好的，夫人。”
他左侧额头上有一道斜长五厘米的疤痕，长相是有些凶的。
经历过很多生死和社会险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早已冷心冷肺。
可许知意这般不谙世事，纯净如茉莉的女孩，还真的是第一次。
盯着许知意转身轻柔的背影，马川忽然觉得他家总裁那样冷戾煞气十足的男人，还真应该找个这样单纯美好的。
……
谢怀谦的办公室，马川坐在远处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许知意和谢怀谦在他的办公桌前面对面坐着。
谢怀谦问了许多问题，许知意大部分都在摇头。
谢怀谦最后无奈问道：“你的经纪人和助理，能联系上帮忙吗？”
许知意红着眼圈咬唇摇头。
她的经纪人是她的嫂子，已经去世了。
助理是孙慧慧的表妹，不可能帮她的。
谢怀谦想过许知意的案子会很复杂，却没想到一点儿优势都没有。
宋明沉的态度他也找人试探过了。
他并非想要许知意赔钱，目的就是逼着许知意委身于他而已。
“许小姐，这个案子恐怕会拖很久，这也意味着你很长时间不可能再登上舞台，参加任何商业活动。”
许知意点头，搭在腿上的双手攥的更紧了些。
“我明白，谢律师。”
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也无心再进行任何商演。
谢怀谦清润的眸色中露出怜悯之情，“当年婉拒你哥，是因为用不到我这级别的律师，但这次我会全力以赴。”
许知意没想到谢怀谦会解释，兔子般红的美眸眨了眨，扯出一抹浅笑，“嗯，谢谢您，谢律师。”
谢怀谦笑了一下。
许知意此时单纯无害的样子，真的与当年如出一辙。
可也正是这样的许知意，当年却骗的某人连裤衩都没剩下。
他忽然就起了试探她的心思。
“许小姐觉得宋明沉对你有几分真心？”
许知意眼底划过冷怒，转瞬即逝。
“他那样的人，不会有真心。”
谢怀谦眼眸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