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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自己因为那条舌头收了猪八戒当徒弟。
对方也因为那条舌头被人种下了贪食蛊，才有了后来的种种。
这边师徒闲话完毕，那边孙悟空面前的元始天尊也逐渐成型。
可就在那躯壳即将具象化的前一秒，那些光点从固体又化作纷飞的粉尘。
孙悟空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他看向夏羡鱼，语无伦次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快要成型了，怎么突然消散了？”
夏羡鱼看着猴哥拼命抓住面前的散落的光尘，却只是徒劳。
太上老君摸了摸自己的拂尘，看向夏羡鱼，顿了顿。
他似乎在梳理言语，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是挪开目光：“师兄他，拒绝回归了。”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孙悟空愣了，就连夏羡鱼都反应了几秒。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
夏羡鱼想起了曾经和元始天尊的对话，那个坐在高台之上万物不入眼眸的至高神明说：“他想有选择。”
所以，即使能量足够回归世间，他还是选择了拒绝吗？
这对于猴哥而言，是一种残忍。
夏羡鱼知道，如果自己偏要勉强的话，是能够让元始天尊回归的。
但她答应过对方，要给他选择。
哪怕如今的结果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夏羡鱼也选择尊重元始天尊的选择。
夏羡鱼还在想着用什么话去安慰猴哥，下一秒眼前逸散的光尘重新凝聚，变换成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菩提祖师。
孙悟空看到熟悉的身影，语气也变得哽咽：“祖师，祖师！
师父！！！
徒儿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菩提祖师从袖中掏出桃子，递给孙悟空：“徒儿，吃桃。”
孙悟空接过桃子，用毛茸茸的手擦了擦上面的绒毛，咬了一口，甜到心里去。
“祖师给的桃子就是好吃！”
菩提祖师安慰过猴哥，来到了夏羡鱼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夏羡鱼本想说一句好久不见，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不是拒绝回归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菩提祖师摇头道：“拒绝回归的他元始天尊，关我菩提祖师什么事？
这儿有我的师弟，有我的徒儿，还有我的好友，我当然要来。”
听着菩提祖师这样强调，夏羡鱼胸口也有情绪涌动，她看向对方：
“无论如何，能再见到你真好。”
菩提祖师再次从袖子中掏出一个桃子，递给夏羡鱼。
她接过桃子咬上一口，唇齿间都是桃子的芬芳。
胸口却泛起酸涩，
夏羡鱼知道，如今的菩提祖师，只是原始天尊的一部分。
应该是对方的三尸之一。
而那个独自坐在玉虚宫高台之上支撑天地的元始天尊，仍旧是天地间孤独的神只。
她知道，这是对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