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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您别着急,我来帮您修。”曹渊的声音沉稳有力,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王大爷慌乱的心神。他知道,这时候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问题,王大爷老两口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自己既然遇上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说着,曹渊转身就往王大爷家的院子角落里走去。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墙角堆着一堆长短不一的木头,旁边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梯子。这梯子是老式的竹梯,竹节处有些松动,梯身也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能看出有些年头了。曹渊先伸手晃了晃梯子,试了试稳固性,又找了几块石头垫在梯子的底部,防止梯子打滑。他抬头望了望屋顶,风还在呼啸,把屋顶的瓦片吹得“哗哗”作响,几片松动的瓦片已经悬在了半空,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落。
“曹渊,要不还是算了吧,这风太大了,太危险了!”王大娘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围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担忧。她看着那摇晃的梯子,又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直打鼓。
“大娘,没事的,您放心。这瓦片不修好,待会儿下大雨,屋里肯定会漏水,到时候损失就更大了。”曹渊拍了拍胸口,给了老两口一个安心的笑容。他扶着梯子,双脚轻轻一蹬,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竹梯因为承受了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呼啸的风声中格外刺耳。每爬一步,曹渊都要停顿一下,确认梯子稳固后再继续往上。
风越来越大,像一双无形的大手,使劲地推着曹渊的身体。他的衣角被风吹得鼓鼓的,像一面小旗子,头发也被吹得凌乱不堪,遮住了眼睛。曹渊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把头发捋到脑后,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梯子的横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脚下是悬空的,只要稍微一失神,就有可能从梯子上摔下来。
王大爷和王大娘站在下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曹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王大爷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心点,慢点来,别着急……”王大娘则用围裙捂着脸,不敢看那惊险的一幕,只敢从指缝里偷偷观察。村里的几个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跑了出来,站在院子门口,担忧地看着屋顶上的曹渊。
“没事,大爷大娘,你们放心吧!”曹渊低头冲下面喊了一声,声音因为风的阻力而有些沙哑,但依旧充满了力量。他爬到屋顶边缘,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一只手紧紧抓住屋顶的横梁,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抓住那片松动的瓦片。横梁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一抓就掉,曹渊的手上瞬间沾满了灰尘,但他丝毫没有在意。
这片瓦片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破损,边缘也变得锋利。曹渊先用手轻轻晃动了一下瓦片,感受了一下它的松动程度,然后慢慢用力,把瓦片从屋顶上取了下来。瓦片下面的泥灰已经有些脱落,他又用手把周围松动的泥灰清理干净,然后拿起旁边一块完好的备用瓦片,小心翼翼地铺了上去。他调整了好几次瓦片的位置,确保瓦片铺得平整,和周围的瓦片严丝合缝,然后又从院子里找来了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压在瓦片的边缘,防止再次被风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