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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目光紧锁在楚言脸上，苏锦辞像盯猎物一般盯着楚言，下一瞬就要冲上去将猎物吞吃入腹。
苏锦辞动了动，只轻啄一下。
他撅起身子手撑在楚言身侧，不忍吵醒她。
但楚言还是醒了，睁眼就对上他充满情欲的眸子。
“早，我的陛下。”
苏锦辞先开口跟她打招呼。
一夜未说话的嗓音里夹带着欲望，沙哑得厉害。
楚言一怔，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新年好。”
新年一起床就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她有些受不住。
苏锦辞存了心不让她躲，膝盖撞开她的腿，直接向她索取：“我想要。”
他的双眼被楚言蒙着，看不见，但仍旧能感受到掌心后的灼灼目光。
“你还真是……”楚言笑叹一声，松开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肩。
……苏锦辞喘着气趴在楚言胸前，深吸一口气，都是言儿的气息，令人安心。
他感觉到身下的人舒展了身子，又觉得肩膀被拍了两下，抬起头，眼前是一只喜庆的红木匣子。
“这是？”苏锦辞不解。
红木匣子小巧精致，能托在掌心里，上面挂着一只没上锁的金锁，还用红纸贴作封条。
“这是给你的。”楚言掂了掂木匣。
苏锦辞翻身靠着软枕，懵懂地接过木匣，沉甸甸的。
言儿从哪变出来的这玩意。
他撕掉红纸，摘了金锁，翻开盖子，里面摆满了金条和玉石。
“这是……”苏锦辞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是楚言送给他的新年红包。
楚言钻进苏锦辞怀里，靠上他肩头。
“过年应该是这么个习俗吧，但是我没有长辈，也没有小辈，就把该分散出去的吉利，都送给你咯。”
苏锦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怎么愣住了？”楚言在他胸口挠了挠。
良久，头顶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没想到，新年红包还能有我的份，好像在做梦一样……”
木匣沉重，但拿在手上并不真实。
他的脸颊被重重捏了一下，不过不痛，强劲的力道令他清醒地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就是给你的，以后每年我都送你一份。”楚言抬起下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边，“独一份，只有你有。”
苏锦辞猛抱住楚言，脑袋埋在她怀里，木匣不知道飞到哪去了，金条玉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楚言摸着苏锦辞的脑袋：“听闻鲛人泣泪，落下的眼泪会变成小珍珠，我可不要你的小珍珠。”
“才没有哭呢。”
苏锦辞猛亲楚言一口，跳下床榻，也不管硌不硌脚，“咚咚咚”跑远了，又“咚咚咚”跑回来，一掀被子钻进来，带起好大一阵风。
凉得楚言直想揍他。
“这是我送你的。”苏锦辞献宝一样将掌心里的宝物捧到楚言面前。
“一对玉牌？”
两块扁扁的玉牌，三边笔直平整。
一面刻了海波翻涌，一面刻了山棱凌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