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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五年。”
牧野又指着苏念雅。
“三年！”
随着手指按顺序指过去，最好的是游哥，用了两年零九个月。
牧野收回了手指，语重心长地道。
“天青道君昨天去看了你们的战斗，他说，此子前后不到半年，当真是天赋碾压，自愧不如。可我实打实的记得，从你们筹备重组走到今天，也不过才三个多月啊！哪来的半年？”
“是的，现实让人很刺痛，而他的进步也只会越来越快，很快你们就会望尘莫及，想追都追不上。”
“而更让人痛心的是，你们却没抓住机会，我都替你们可惜。”
众人一脸疑惑，似是没听懂牧野所说的机会在哪里。
“没听懂？道理很简单，你身边的人天赋如此之高，甚至硬生生拔高了队伍的起点，你此刻能跟上的每一步，那都是你自身的进步，而他跑得越快，走得越远，你能跟得多快，追上多远，这都是属于你们自己的本事。战场体系的核心本质，还是修仙，目的还是提升境界，你能冲破自己的境界，就已经是自身的胜利。”
“实话是不好听，好像你们要傍着人家阳辰才能走得更远似的。可事实就是如此，若果他能够一飞冲天，你也能追得上，那对于你而言，也是一个莫大的机遇，这还是碰上对的人，你们才有这种机会。”
“战场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相信你们也听过，宁做豪门犬，莫为低阶王。这种道理还需要我去说吗？为什么豪门新秀里锻炼过一段时间被筛选下来的人也同样有大把队伍抢着要？就是因为他们即使表现得再差，也是跟那些同时代最强天赋的人去拼过，去学过。”
“能够在一颗新星上升期的时候和他合作，做队友，去领悟这个过程，我相信对于你的整个修炼生涯，那好处都是无比珍贵的。”
牧野的话，转得很快，从直指本心的呵斥，到告诉众人的机遇，使得一众队员一时难以消化。
其实这难怪，这就是观念上的转不过弯来。
常言道达者为先，修仙界也有闻道辈升这样的惯例，就像远古时代那样，昨天他还是你门下的外门弟子，今天你却只能称呼人家为道友了，再过几天，你甚至还要称一声上仙，这换谁谁受得了？
阳辰，不过是散人战场里一个新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是子简在回城的时候发了善心，也看到了阳辰的勇气，给他组队是奖励他的挺身而出，顺便帮他拿点贡献罢了，其实当时谁也都没有想到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可才不过短短的时日，大家这些打了多少年战场的人，却要靠这位少年去得分，靠他获胜，全队人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是有疙瘩的。
但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大家会有疙瘩，却从未怀疑阳辰的前途，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快速晋升境界的人，就连一直不服的小秋，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赢了比输了更难受，对于阳辰还是青酒馆队的众队友而言，都是如此。
牧野看着大家愣住了，众人各有心思，他也不介意坦白地再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们还是跟不上的话，那就把位子留给别人吧。”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震。
这才明白，为什么牧野要特地语重心长地说这么多，原来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或者，今天也算是最后通牒了，而且这些话肯定是得到了苏天青的授权的。
修仙界历来残酷，而此刻不过是变成了另一种方式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