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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小芹平时不这样的，很温柔，都没说过一句狠话。”
钟爸爸一脸的尴尬，低声努力为女儿解释，避免家庭矛盾的发生。
周正点点头。
然后两个男人默契的，端着茶杯转移了阵地。
继续待下去，殃及池鱼是早晚的事。
周正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是如此默契的行动，令钟爸爸感觉找到了知音。
原本，女儿找了个有钱人结婚，但是没有婚礼，钟爸爸心里一直没底。
门当户对，很多人觉得不对，但是当自身遇上的时候，那种落差感，格格不入感，萦绕在四周，严严实实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现在却发现，也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肉体凡胎。
该怕的，一样怕。
少了“看热闹”的，母女二人的交流反倒变得顺畅起来，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协定。
钟爸爸并不清楚，周正也是听了个清楚。
所以说，听力太好，也是一种折磨。
有些话\/秘密，是真不想听，但是偏偏能听到。也就是现在久经战事了，换到读书的时候，班上女同学讨论一些女人当年的事情时，心里可是尴尬坏了。
尤其是，第一次。
脸，躁得慌！
没关系，毕竟不是找门。
没有，也不会有人知道。
“谈好了就好。”
苦的只有钟爸爸，抹了把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的细汗。
周正很给面子的捧哏道:“是啊，家和万事兴。”
没有道出母女之间的约法三章。
一，一日三餐，要按时到位。
二，不熬夜打麻将。
三，单日输钱不能超过五千。
前两个还好，钟妈妈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最后一条……
“谁都有运气差的时候，输了很正常。”
钟妈妈说的。
“可是有人总是运气差。”
钟晓芹第一杀。
“不打麻将没事做。”
钟妈妈语气弱了下来。
“那就收拾家里，以前您不是最喜欢了吗。”
钟晓芹第二杀。
“哎哟，老了啊，女儿真的长大了啊。”
钟妈妈转变方法，打起了感情牌。
“说这些也没用，以前家里一个月还用不到五千呢，不能忘本。”
钟晓芹无情第三杀。
协议达成！
“走了。”
聊完，钟晓芹似乎余怒未消，开启召唤。
“来了。”
周正应了声，道:“爸，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跟妈如果在家待腻了，也可以出去旅游，到处转转。”
一口喝完杯里的茶水，站了起来。
“啊？这就要走啦？旅游？再看吧！”
钟爸爸刚松口气，又提了起来。
我又要单独面对母老虎了吗？真的商量好了吗？
周正二人不知道钟爸爸的心里波动，已经出了门。
进了电梯。
周正忍不住说道:“其实打麻将也没几个钱，至于那么严厉吗？”
“你倒是说得好听。”
钟晓芹刚减弱的怒火，重新被点燃。
“你知道穷人乍富，心态会失衡吗？”
“啊？”
周正疑惑的看着她:“海市有穷人吗？”
别说本地人了，就是来海市打工的，很多都是年薪十几万往上，跟穷沾边吗？
钟晓芹白眼一翻，道:“有几十万，和几千万能一样？再说了，我家以前不算固定资产，现金也就十多万。”
“有道理。”
周正点头，和钟晓芹并肩出了电梯，又道:“那你怎么没有心态失衡？”
“谁说我没有？”
钟晓芹不等周正再问，就继续说道:“刚开始那几个月，还没到月中，我就把身上的所有钱花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家里有人做饭，怕是叫饭都吃不起了。”
“我怎么不知道？”
周正不由愕然，知道说的是刚搬过来的那几个月，但是回想那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妥。
“你当然不知道了，就知道妹子、游戏、妹子、游戏，哪还知道其他。”钟晓芹说这话的时候怨气没有，只有浓浓的无奈。
自己选的，能怎么办，怪不了其他人啊。
周正尴尬了:“你说的都对。”
有钱也改变不了周正不喜欢和女人犟嘴的习惯，只因为没意义，且有可能导致新一次的世界大战。
所以，是懦弱吗？
不是！
是为了世界和平！
赞！
“哼，懒得说你。”
话是这么说，但是钟晓芹接着看似自语的继续说道——
“我妈现在就跟我之前一样，心态失衡，天天跟那些人打麻将、逛街。”
“打麻将是十次输六次，两次赢，还有两次不输不赢。”
“逛街人家买啥也想买，也不管用不用得上，只要兜里有钱，就会买。”
“不是我爸兜里还有我之前悄悄给的二十万，吃饭都没钱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周正目瞪口呆，钟晓芹刷卡，等候电梯，口中依旧不停。
“以前我爸还有点小爱好，现在就在家喝茶，门都不出了，就怕多花了钱，最后还要找我们要钱。”
“你知道爸喝的是什么茶吗？就是妈的牌友那买的，三千一盒，买了整整五盒，两斤半。”
周正忍不住插嘴了:“姓李？”
电视里，有个卖茶的骗了顾佳，好像就是姓李。
“什么茶那……额，好像是的。”
钟晓芹转头，却被周正推进了电梯。
电梯来了。
“我也是听说。”周正自然没法多说，不过，顾佳？
心底暗暗摇头。
虽然很多人都想做曹某人，周正也想，但是临到头，不敢。
怂了也好，基本的道德底线底线也好。
总之。
是不愿的。
“哦。”
钟晓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在某个小区的人口中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