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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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这天是情人节后，佟素欣再见到阿诚便有点害羞。

阿诚却注意到了佟素欣今天是专门梳妆打扮过的，便更加开心了。

他拿出礼物交给佟素欣，佟素欣好奇的看着礼物盒，碍于礼貌，没有马上打开，阿诚却劝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佟素欣这才打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只见里面放着的是一瓶香水，她轻轻的给手上喷了喷，是玫瑰的香味，她很喜欢。

阿诚一脸期待的看着佟素欣问道“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

佟素欣高兴的说道“我很喜欢。”接着便将装有袖扣的礼物盒交给阿诚，在阿诚要打开时，佟素欣羞涩的说道“回到家再看。”

阿诚笑了笑，将礼物放进口袋里，便带着佟素欣去街上玩了，因着节日，街上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甚至还在人按捺不住。在路边接吻。

阿诚看到在不远处花店后，便跑过去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佟素欣。

佟素欣在阿诚带着期待紧张的眼神中，接过玫瑰花，却又因为害羞没有看阿诚脸上的表情，向前走去。

阿诚快步追了上来，握住佟素欣的手，带着佟素欣向远处走去。

结束后，阿诚将佟素欣送到家，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阿诚回到家时，明楼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张飞机票。

阿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明楼温声说道“明天早上的飞机，组织上已经同意了我的申请，去了莫斯科，你将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我等着你回来，我们并肩作战。”

阿诚沉默的拿起飞机票，回到房间，将飞机票放下后，拿出口袋中的礼物盒，打开一看，是一对袖扣，顿时开心起来，接着将袖扣拿出佩戴在衬衫袖口上。

欣赏一会后，才将袖扣摘下，放进盒子里。

拿出行李箱，收拾衣物，最后将盒子也放了进去。

他拿出纸和笔，开始书写，这是给佟素欣的告别信，然而，写着写着就停下来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去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该还有没有将来，只有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他才会想到这些，他许诺不了佟素欣一个未来。

这会他才有些后悔了，他应该在从莫斯科回来后，再向佟素欣表达自己的感情的，那时候的他对未来不会这么无力。

阿诚将信撕碎扔进垃圾桶，躺在床上想着佟素欣，他真想现在就去佟素欣家中，向她告别，却又觉得无颜面对她，更怕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早上，阿城下楼后，明楼问道“一晚上没休息么，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阿诚默不作声的拉着行李坐上车，明楼劝道“阿诚，不要怪大哥，大哥只是想要我们都平平安安的活到最后。”

“大哥，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最后阿诚拥抱着明楼说了声“保重！”便提着行李箱快速离去。

佟素欣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阿诚的回复，直到下午，她去了花园，在那里画了朵花。

第二天，第三天，佟素欣都没有等到阿诚，不过她等到了邱志的约见信号。

佟素欣见到邱志后，便问到了阿诚的下落，“阿诚有任务离开了，其他的我就不便说了。”

佟素欣知道组织纪律，没有再问，打起精神，听着邱志给她讲课。

接下来的三年里，佟素欣除了学校，便是私下学习特工所应具备的知识，而邱志便是她的老师。

佟素欣毕业后，便被导师介绍于广慈医院实习，她的导师也是这所医院的医生，所以佟素欣得到了他的倾囊相授，而佟素欣也利用工作之便，帮助共党获取药物，或者安排伤员住院。

不久前，佟素欣的入党申请也得到了批准，也进行了入党宣誓，她的入党介绍人便是邱志。

佟素欣一直在等着阿诚回来，然而阿诚没等到，等到的却是家中传来的噩耗，她的兄长佟年在战场上牺牲了，她的母亲听到消息后，便一病不起，佟父希望她能回国，以安慰母亲的丧子之痛。

佟素欣得到消息后，便急匆匆地联系了邱志见面，告知邱志她因家中急事需要回国，而且可能不会回到巴黎了。

邱志批准了她回国，并告诉她，后续会将她的身份传回国内，由国内的组织接手她，以后她便由上海地下党指挥。

告别邱志后，佟素欣又去医院提交了辞职申请，并拜访了她的导师。导师当即写了一份介绍信交给了佟素欣，那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在上海仁济医院任职。随即又列了一张书单，让佟素欣即便离开学校，也要继续学习。

佟素欣红着眼眶和导师告别，接下来便去了卡奇尔先生家，佟素欣这次去的匆忙，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对于她的到来，卡奇尔先生一家感到十分惊讶。

佟素欣将家中的噩耗告知，茜茜急忙安慰佟素欣，卡奇尔先生也表示让佟素欣回国后，帮他给佟父带以问候。

接着卡奇尔先生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我帮你把机票订好。”

茜茜在旁边撒娇“爸爸，帮我也订上一张吧，我想陪佟一起去中国。”

卡奇尔太太急忙阻止，“佟的家中有事，你去了会打扰到他们的，过段时间等佟处理完事情后，你再去吧。”佟素欣也觉得这时候的国内形势严峻，不赞同茜茜随她一起去中国，茜茜这才打消了念头。

佟素欣带着行李箱，在卡奇尔先生一家的送别下，带着无限的惆怅和不舍离开了法国巴黎，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