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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这个青年的榆木脑袋，这个狐仙女子也只是无奈一笑，原本的愉悦心情也失落了不少，于是罕见话多的她又恢复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样。
“随你便。”
纯狐月轻叹一声，再次转过了身，继续一言不发。
李申焱挠挠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带着这两部功法，去了门坊边，盘腿坐下。
神识沉入，《灭道》拳谱缓缓舒展，每个古老神秘的字体在他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晰可见，于他面前字字排开。
只有两卷。
这时，他的视线内再次出现一行字，“此功法至少需仙家之气灌入，你为一介凡人，想学得精髓，难上加难。”
李申焱眉头一皱。
杨戬也懂这玩意？
再一想，他也可能是个神明，知道这些东西也应该算不上稀奇，心中有疑问，不知怎么和他交流，于是尝试着直接说出了声。
“如果我练，实力会比以前要强么？”
沉默片刻，再次出现一行行字，“只出一拳，总比打出百拳更容易；可百拳之下，又比百万拳更轻松。但天永不遂人意，一拳若比百万拳轻松，何来那无端的通天路？一拳不止，那就无止无休。”
无止无休！
望着散布空中的功法文字，李申焱心中突然觉得一丝迷惘。
神仙的功法，对自己没有效果，练习《灭道》时，上面的一拳一势，和世间的普通拳法无异，说实话，还不如外面的拳法套路，因为此功法没有任何复杂的门路，只有一拳，接着又一拳。
所以想练习此功法，就如同杨戬所说，需仙家之气的灌输，才有可能挥出毁天灭地的气势。
而自己汲取的神明之力，也可以练，但上限就摆在那里，一拳出，神力消失，再度成为普通的一拳。
可若是不练，一拳都坚持不下，何来的十拳，百万拳？
望着拳谱的第一句话，心神沉入，紧接着，双臂开始变白，无数力量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汇入拳锋处。
望着功法，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垂下了双手。
紧接着，半空中的无数味文字也瞬间消失。
李申焱有些沉默了，蹲坐在门坊旁边，一言不发。
自己为何要练？
就是为了能进入五行协会的高层，搞清楚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但他仍然记得为何要加入小队。
为了家人能够有个好的生活。
可是到了后来，他不仅仅是为了家，还有对未来抱着希冀的人们，他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守护。
从前认为拜神教是恶，所以他要变强。可现在连五行协会也蒙上了模糊的面纱，他看不清，每次想睁大眼睛，可是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
这拳法，对于身为一介凡人的自己来说，没什么太大的用，但杨戬也告诉了自己，练，总好过不练。
可是在这个世界，他应该练适合自己的拳法招数，还是眼前来自仙家的功法？
耳边，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纯狐月经过李申焱的身边，微微一顿，轻笑一声，“怎么，还没成仙，就开始滋生心魔了？”
这个满脸犹豫的青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纯狐月像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他，“有就先练着，纠结这些干什么？真的是闲得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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