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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不久后，孙邦羽的面前出现了一束亮光。
借着光亮，他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墙壁上满是墨绿色的青苔，时不时有水珠从缝隙中滴往地下。
污水到处都是，散发着又臭又难闻的刺鼻气味。
“这里是......下水道？”
孙邦羽不可置信，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下水道里面。
“吱吱吱——”
时不时传来老鼠的叫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当孙邦羽再回过头的时候，身后已经是一片虚无。
这就意味着，他的退路已经没了。
“难道说，那个商场的地下一层是去往其他空间的媒介？”
这种情况之前孙邦羽和诸葛春一起遇见过，因此这是他脑海中冒出的第一猜想。
踩在污水上缓缓前行，即使有些膈应，但是孙邦羽别无他法。
或许回头诡异也在暗示他不要再回头。
顺着管道往上爬，孙邦羽好像听见了细微的交谈声。
“这里还有人？”
他默默放轻了呼吸，搜寻着声音出现的方向，缓缓靠近。
很快，他就看见了一胖一瘦的两个身影。
“这些蚂蚁还真是惹人心烦，明明知道我是杀不死的，却总是喜欢以身试险。”
肥胖的身影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对身边的瘦子说道。
“我说老杜啊，你干脆把他们全都扔去实验室不就行了？一些没有思想的傀儡，可比人类好用多了。”
瘦子轻笑一声，狡黠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傀儡好控制，却也无趣。”
“人类就不一样了，他们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只要我攥住了他们的把柄，那他们会甘愿成为傀儡的。”
肥胖身影在脏水之中蠕动着偌大的身躯，看上去居然很享受的样子。
“也对，毕竟有思想的傀儡比无思想的傀儡要好用多了。”
“他们会自己吃饭、自己干活、自己治病，就算是犯了错误，也知道自己去认错、去反省。”
瘦子的声音有些尖锐，却直击人心。
“有思想的傀儡，不正是在这座城市里苦苦挣扎的底层人吗？”
孙邦羽躲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他们看我不爽又必须苦苦挣扎的样子，这会让我的心情倍感愉悦！”
“哈哈哈哈哈哈——！”
肥胖身影笑了起来，笑声非常变态，连带着身边的瘦子也开始痴狂的大笑。
“王八蛋，底层人的苦难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难道就是个笑话吗！”
孙邦羽怒上心头，若不是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他是真想冲上去把他俩狠狠教训一顿。
随后，两人缓缓前行，直至消失在了孙邦羽的视线中。
平静下来以后，孙邦羽开始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这一趟收获还算不小，刚才那两位应该就是此次任务需要面对的幕后黑手的其中之二了。”
“他们将底层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手掌心中，将他们的苦难作为取悦自己的谈资。”
“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黑暗又龌龊的心。”
孙邦羽开始顺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前行。
“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水道里？”
在孙邦羽的印象中，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应该非常体面才对。
而刚才在臭水中蠕动身躯的两人明显让孙邦羽觉得有些意外。
很快，孙邦羽走到了尽头，这里是死路。
“没路了？”
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确实如此，这里除了退路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