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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目光放到了那只乌鸦上,轻声道:“从今以后,你就叫做奈落好了,作为我的使者……”
将一团灵魂余烬随便捏成了一个人格,往里面注入了一些信息之后,他将其塞入了乌鸦的脑袋中,为其制造了一个灵魂。
……
冰冷,抖动……
醒来的瞬间,宇智波止水面对着黑暗的视野,产生了一个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难道说这里就是冥界吗?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并没有血肉的温暖,果然自己还是死了吧……
“嘎嘎,奇怪的亡魂啊,你似乎在疑惑自己的处境?”
乌鸦的啼鸣之后,沙哑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止水在听到这句似是包含戏谑玩味的话语之后,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仿佛血液重新回到了他的躯体之中,而眼前也重新恢复了光明。
他看到了一只收拢翅膀,立在石台上的乌鸦。
乌鸦用着血红的瞳孔凝视着他,那猩红的视线之中,却有着堪比人类的灵性。
忍兽吗?自己难道是来到了一个未知的通灵兽居住地?可自己跳下悬崖之前,似乎没有使用过通灵术啊?
宇智波止水确实饲养着一群乌鸦做为自己的忍兽,但那是他自己培养的,跟通灵圣地的那种通灵兽完全不是一种类型。
倒是跟犬冢一族培育的忍犬的性质差不多。
啊,难道是死神还会照顾死者,专门派了一只乌鸦形象的亡灵接引者吗?好贴心……
觉得自己之前的状态确实是死了的忍者,忍不住脑洞大开,但是他还是很快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对周遭的事物重新恢复了警惕,甚至开始思考起了自己是否是陷入了幻术的可能。
“忍者,收拢你脑海中的混沌思绪,沉下心,这里的常识早已铭刻入了你的脑海之中。”
乌鸦的声音冷傲中带着不屑。
简直就像是不会好好说话一样……
已经死去的青年忍不住如此想着,但脑海中却是如同乌鸦所说的一样,本能的浮现出了一些关于此地的信息,他冷静的观察着四周,看着那一个个燃烧的十字架,以及其上被火焰包裹只能无声惨叫的罪人们。
虽然他也搞不懂应该没有了双眼的他,是用什么代替了视野,但他就是明明白白的看清了。
不是冥界,而是惩处罪人的地狱吗?
青年苦笑,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罪人吗?是因为杀戮的罪,还是他那天真的行为,导致村子和家族哪一方发生了灾难?
在被团藏偷袭,夺取了自身的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止水便已经有所明悟,自己曾经的行为或许是太幼稚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才加剧了家族和村子的冲突吧……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初步判断了情况,再加上自己有着明确死亡的认知,止水对于如今所处的环境,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怀疑。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道:“这位……乌鸦先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忍者,我名奈落,不过看起来你似乎是清醒了,那么就选一个顺眼的十字架吧。”
“奈落先生,在接受我的结局之前,我能问一问我死亡之后的事吗?就当是让一个罪人,彻底明悟自己的罪行,好吗?”
止水带着恳求的道。
乌鸦歪头看了看他,身体忽然膨胀,散出了大量的黑色羽毛,当羽毛如雨般落下后,石台上已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脸上带着一张粗糙的木质恶鬼面具的男孩,面具的两个孔洞下,依然是那不变的血红双眸。
“当然可以,我很慷慨的,忍者。”
“如果你的灵魂会因此悔恨,那么就会灼烧出更为美妙的余烬,你的哀嚎也会更加悦耳。”
他恶劣的笑着,瞳孔中倒映出黑色的火焰,随后神情变得有些奇异的道:“让我看看,啊……好像有点意思……”
宇智波止水的视野在这一瞬间也发生了变化,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熟悉的家族驻地之中展开了一场残忍的杀戮,不论男女老幼,一个个熟悉的族人死在了那个被他最后寄予希望的人手中……
不知不觉间,他空洞的眼眶中流出了眼泪,那是血色的泪,他虚幻的灵魂之躯在这一刻都产生了晃动。
“千年的豪门,被豺狼和乌鸦环绕,漆黑的火生于内庭,坠落于大义的伪言之中,不速前来的恶鬼呀,汝同天狗般啃食亲人血肉之时,是否会有悲悯的泪水流落!懦弱的乌鸦,汝的血泪又是为何而流?”
“呸,我好像也是乌鸦,真晦气!”
乌鸦化作的男孩,用着起伏的咏叹调配着旁白,说到最后却醒悟自己就是一只乌鸦,于是血色的瞳孔中便带上了不满。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难道这就是鼬你的选择吗?”
此时的止水,却顾不上石台上这个自娱自乐的家伙,而是显得很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