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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鸢轻笑：“哪有，他说的这些我可不会。”
要是前世，这些对她来说的确是如段怀川所说的小把戏，只是现在她的上限被极大的缩小，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去拓展了。
莫惊鸢曾经也天真的以为只要她获得的功德足够多，就能回到先前的水平，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
人类最大的阻碍，同时也是最大的特点，就是寿命。
这就像是一个进度条告知每个人，你们的人生是有限度的，是一眼望到头的。
不管是谁，到最后的结果都是尘归尘，土归土。
可也正是有限的人生，才让这个世界绽放了异常的色彩，也让某些奇思妙想的瞬间更显得弥足珍贵。
但寿命的上限也天然的决定了能力的上限。
这点其实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佐证，但是自从从周家回来后，莫惊鸢发现她的能力依然是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回升。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那种程度的功德都足够她提升一个大阶段的实力了。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不是取长补短，而是要让长的地方足够长，足够以震慑到那些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生物，再将此传承下去。
这也是天道让她转世的意义所在吧。
段怀川也愣了：“你不会啊？”
这不是最基础的吗？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过于神了？”她喝了口饮料，“如果按照一般的话来说，我应该是属于过度偏科的那种学生。”
“啊……这样，”段怀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了，我这次回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天机那边报告来说最近某些的情况稳定了不少，如果不是那种闹出来人命的事情，你们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额……”林千行提出了质疑，“什么叫……不闹出来人命？”
“就是那种网上说的怪谈之类的啊。”
听他这么说，林千行貌似听出来了什么，但他却更疑惑了：“调查组的其他人解决的都是这种事情？”
“不说全部，但绝大部分都是，”段怀川吃够了，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毕竟人命属于特大事件了，有些组员干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这也和本人的气运以及体质有关。”
林千行：“……”
那他和师傅……岂不是次次中大奖。
“不过说到这我也要提醒你们，可能那些对你们来说是小事，随手就解决了，但是该报告还是要报告的，不然你们所有的报告都是这种的，看着是好看，但是未免看着也‘假’，”段怀川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起这个浑身都是社畜的无奈，“到时候上面的看你们这么能干，会给你俩安排很多活的。”
人少事多的地方是这样的，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来用。
这都是他当初的一腔热血换来的教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