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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东西出来后，我听到了旁边的房子里似乎有人在叫，所以就走了过去。”
审讯室内，莫惊鸢脱掉了外套，墨色的发丝比来时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后，但依旧难掩其玲珑缱绻的姿色，低眉敛目间是浑然天成的冷媚，十分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询问。
饶是庄芸在这行待了这么久，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千万种，她自诩对外貌这种东西早已祛魅，却还是难以对她移开目光。
但不管怎么样，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从她拿到的便利店门口监控上看，莫惊鸢的确是做出了听到什么的动静往案发现场那边扭头的动作，而后抬腿消失在了画面里。
“报警电话是你打的？”
“是。”
朱明杰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那你为何不站在门口等待警方而是走了进去，不怕出事？”
也许是折腾的有些久，莫惊鸢的神色有些疲惫：“下意识的决定吧，毕竟人命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我也庆幸自己走下去了，不然死者就要增加一位了。”
无懈可击的答案。
“这是必要的问询，莫小姐见谅，”庄芸看出了她的不适，于是对朱明杰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叫林千行的主播醒了没。”
待他离开后，庄芸又说：“你司机的口供我这边也已经看到了，在我的立场上您的确没有任何嫌疑，但我有一个疑问，还望你能够回答一下。”
“据我所知，我们逮捕的这位嫌疑人有很强烈的反社会人格，更以残害女子为乐，甚至都能面不改色的和尸体共处一室，”庄芸的神色逐渐犀利，“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吓到失禁呢？”
就在刚刚医院那边传来通知，嫌疑人目前虽已苏醒，但神志不清且痴傻呆愣，通俗点来说，就是疯了。
——她很敏锐。
莫惊鸢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警官，您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庄芸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
她当然知道这和莫惊鸢没什么关系，但就是有一种直觉告诉她，面前的这个女子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是鬼导致他疯的？”
莫惊鸢点了下头，突然地向她旁边看了一眼，语气轻松了许多：“也许是那些死去之人的怨念太深，回来找他寻仇了。”
这一眼让庄芸感觉身后一凉，但也只是一瞬，紧接着她叹口气，觉得也没有了谈下去的必要：“眼见为实，莫小姐平时还是远离些歪门邪道。”
“另外，我代表京市公安厅对您表达感谢，”她站起身，朝着莫惊鸢伸出手，“感谢您协助我们抓捕了一位在逃多年的重大嫌犯。”
莫惊鸢笑了笑，与之相握：“应该的。”
庄芸将人送出审讯室后又去忙其他的事了，抓到了这么一条大鱼，今晚上局里注定不会太平，邓承运还在审讯室里没出来，莫惊鸢在大厅内坐了一会儿，随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她站起身走到外面，雪已经停了。
呼出口热气，莫惊鸢说道：“还不打算走吗？”
偏头看去，刚在地下室给人吓的屁滚尿流的女鬼正站在她身边，只不过此刻它没了之前可怖的姿态，一身的碎花长裙，黑发柔顺的披在身后，除去过分白的皮肤，和一般人也没太大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