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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林小沫的闹钟响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昨晚练习到半夜，现在浑身酸痛。
“啊——“她对着镜子练习发声，声音沙哑得像只老乌鸦。
楼下的邻居又开始敲天花板了。
林小沫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溜到浴室。她打开昨晚买的化妆品，开始对着美妆博主的视频学习。
“首先，要打好底妆......“视频里的博主温柔地说。
林小沫手一抖，粉底液挤多了。她手忙脚乱地往脸上抹，结果越抹越不均匀，最后活像个花脸猫。
“眼线要沿着睫毛根部......“
“啊！“眼线笔戳进了眼睛里。
林小沫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坚持练习。她知道，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永远只能是那个躲在角落里写同人文的小透明。
当她终于化完妆，已经是早上七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夸张的自己，突然有点想哭。
“算了，“她安慰自己，“总比素颜强。“
她换上昨晚精心挑选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地铁上，路人纷纷对她侧目。林小沫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她知道自己的妆容很糟糕，但至少，她迈出了第一步。
到了公司，她直奔编剧组会议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林小沫？“编剧组组长推了推眼镜，难以置信地问。
林小沫点点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坐吧，“组长指了指角落的位置，“顾老师马上就到。“
林小沫刚坐下，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顾沉舟走了进来，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林小沫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的脸......“
林小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怎么了？“
“像被人打了一拳。“顾沉舟毫不留情地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林小沫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散会后，“顾沉舟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来找我。“
林小沫呆呆地看着他走到主位坐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顾沉舟为什么要找她，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会议开始了。林小沫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能感觉到顾沉舟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每次对视，她都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
终于，会议结束了。林小沫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才鼓起勇气走向顾沉舟。
“顾老师......“她怯生生地开口。
顾沉舟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跟我来。“
他带着林小沫来到化妆间，示意她坐下。然后，他打开化妆箱，开始在她脸上涂抹。
林小沫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顾沉舟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闭眼。“顾沉舟说。
林小沫赶紧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刷子轻轻扫过她的眼皮，能听到顾沉舟的呼吸声。
“好了。“顾沉舟放下刷子。
林小沫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那个妆容夸张的花脸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新自然的妆容。
“这才是适合你的妆容，“顾沉舟说，“以后别乱来了。“
林小沫呆呆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还有，“顾沉舟转身准备离开，“你写的同人文，我看了。“
林小沫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