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色苏黎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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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班霍夫大街23号的地下车库弥漫着血腥味，夏栀攥紧微型手电筒的手指已经发白。半小时前她炸毁了监控系统，此刻却在对面保险库的虹膜识别屏前僵住——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临终前反复念叨的经纬度坐标。

“052°15'N 4°51'E。“夏栀颤抖着输入坐标，地下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保险库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成排的液氮罐漂浮在淡蓝色冷气中，每个罐体表面都烙着猩红的“初代“编号。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惊得她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灭火器。白色干粉弥漫的刹那，夏栀闻到了熟悉的薄荷香——和顾言深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她摸到鼻尖残留的粉末，突然意识到这是基因编辑药剂特有的气味。

“欢迎来到新约之地。“沙哑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夏栀转头看见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冷冻舱前。她们脖颈后的条形码在冷光下泛着诡异蓝光，为首者举起注射器的手背，青筋凸起如同盘踞的毒蛇。

顾言深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浮现，他扯开衬衫纽扣露出心口皮肤下流动的荧光纹路：“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快找到了答案。“他抬手按下腕表，整层楼的液氮管道瞬间爆裂，“不过既然你们愿意当活体标本......“

爆炸的气浪掀飞白大褂，夏栀在失重状态下抓住最近的冷冻舱。透过渐渐消散的烟雾，她看见舱体内部蜷缩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同样的月牙胎记，同样的银色长发，只是那人胸口插着一支染血的钢笔。

“这才是真正的夏栀。“女首领狂笑着按下销毁键，“而你，不过是十五年前从非洲偷来的克隆体！“冷冻舱弹射出的瞬间，夏栀闻到钢笔上熟悉的墨水味——正是婚礼当天她在顾言深西装口袋发现的那个U盘上的印记。

顾言深突然将她扑倒在墙角，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玻璃幕墙。夏栀在瓦砾堆里摸到后颈的芯片，读取器显示的基因编码让她浑身血液凝固——那串数字竟与跨国药企总裁的生物密钥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