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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珩看着林晚晴在特护病房外烧掉所有证据，蓝火映得她睫毛颤动如蝶翼。
“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妹妹？”他握住她冰凉的手，想起婚礼上她故意让他摸到疤痕时的颤抖。
她转身时白大褂下露出染血的绷带，那是替他挡下子弹时留下的。“周慕白给我看过亲子鉴定。”她笑得比当年在孤儿院看星星时还要明亮，“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你害怕薄荷味。”
陆景珩瞳孔骤缩。
十五年前母亲跳楼前，他曾躲在窗帘后看见她手腕内侧被掐出的红痕，和此刻林晚晴锁骨下的烫伤位置一模一样。
“当年那个小护士…”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喉结剧烈滚动，“你为什么没认出我？”
氧气面罩突然被扯掉，林晚晴拽着他滚进病房角落。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陆景珩年轻的声音在电流杂音中清晰传来：“如果这次任务失败…记得替我照顾好妈妈。”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陆景珩终于读懂她锁骨纹章的含义——那不是家族徽记，而是用摩斯密码刻着的“SOS”。
“现在轮到我救赎了。”他扯开领带绑住她渗血的手腕，俯身时西装口袋里的瑞士军刀滑落在地。在医护人员冲进来前，他吻去了她睫毛上的血珠，咸涩的滋味比十五年前孤儿院的暴雨更让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