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年会红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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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镜里的红裙像道伤口绽开在锁骨下方。林夕然按住狂跳的太阳穴，更衣室衣柜深处挂着同款黑纱手套——与陆沉舟夫人去年慈善晚宴的装扮惊人相似。

许明渊的鼓掌声从试衣间外传来：“陆总在找你。“他故意将香槟泼上她后背，水晶吊灯下湿透的布料透出蝴蝶骨轮廓。当陆沉舟的西装外套裹上来时，林夕然听见他后槽牙摩擦的声响，也看见程野用口红在镜面写下“骗子“。

圆舞曲响起时，陆沉舟的手掌烙在她腰际。他们转过立柱的瞬间，他突然咬破她耳垂：“三年前那个雨夜，你丈夫收到匿名邮件的IP地址在公司机房。“裙摆扫过程野刻意伸出的皮鞋，林夕然在旋转中瞥见周楚楚正在拍摄的镜头红光。

颁奖环节的意外来得恰到好处。最佳员工奖杯砸落的瞬间，陆沉舟用手背替她挡开锋利的金属棱角。鲜血滴进香槟塔时，他贴着创可贴的拇指抹过她颤抖的唇：“现在你欠我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