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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里的人被吓到，经理喊了人过来打扫，好声好气地安慰着这位爷。
“顾少消消气，我们这边尽力联系，您要不先去包厢里休息一会儿？”
“休息个屁！”顾言朔火冒三丈，“给你三天时间把人给我找到，不然我把你们会所砸了！”
经理冷汗直流，忙不迭地点头，“好的顾少，我们一定尽全力找到。”
说着，他把凌慕心走之前送给他的打火机拿出来。
“顾少，这是她走之前给我的，您看……”
顾言朔拿起那个打火机，看了看。
这个打火机虽然算是个牌子货，但是是基础款，买的人很多，通过它来排查难度也难如登天。
顾言朔把打火机揣兜里，准备离开。
“打火机是我的了，现场损失从我账上扣。”
经理连忙应下，“好的顾少。”
*
官铭约的人到了之后，不等官铭开口，顾言朔就主动离开了。
“多谢官总陪打，球技不错，改日咱们也约。”
官铭笑道：“客气了顾少，随时奉陪。”
顾言朔在浴室随便冲洗了一下，换了衣物。
路过一处房间时，房门虚掩，他听见里面一个女声传来。
“谢谢师父，我会好好记住的！”
这个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一点耳熟，顾言朔顿住脚步，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的女人身材高挑，长相清秀。
不是她。
也是，怎么会有这么巧。
顾言朔重新迈步离开了。
王绣瑜以为这个看上去娇滴滴吃不得一点哭的女生没几天就会受不住苦，然后离开。
没想到凌慕心看上去跟她的长相十分不符，肯吃苦，很聪明。
关平素教她的事情她一学就会了。
而且她的体力非常好，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身形单薄，好像来一阵大风都能把她刮走。实则一口气跑八百米轻轻松松，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王绣瑜对这个女生在心中欣赏有加，凌慕心会来事儿，看见谁都笑眯眯地打招呼，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别说她了，连其他球童都对这个新人颇有好感。
她培训通过后上岗工作的第二天，有个球童碰上一个脾气特别泼辣的女客户带孩子来练习网球，把球童骂得眼泪汪汪，还直道歉。
“你这球童是怎么当的？怎么一点也不专业？！”
凌慕心不忍心，上去顶替了那个球童。
也不知道后面说了什么，三言两语就让女人的态度缓和了。
后来小孩儿休息的间隙，还能跟对方说笑。
女人走的时候，看了看凌慕心的铭牌，“你叫什么名字……凌慕心，好，我记住你了。下次我带孩子过来的时候你还过来当球童，听见没？”
说完，拿出两万块钱的现金给她，“喏，小费。”
凌慕心目瞪口呆。
两万？！！
赶上她在会所行情好的时候，快半个月的工资了！
她连连感谢，“谢谢郭女士！”
等人走了之后，凌慕心回到休息室，看见刚刚下场的球童坐在一边，给小腿涂药。
刚刚那个客户的孩子是个新手，不怎么会打网球，一球打在她小腿上了，这会已经变成了一大块儿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