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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拿着别人的表看了，好歹是别人的隐私。”沈雅晃了晃陆剑雄的报名表，把它放在了张鸯和白兮墨两人表的上方，最后统一放在了一叠报名表上面。
“报名的有这么多？”白兮墨有些意外，她之前还在想学校里渝都本地人占了绝大多数，清明节放假应该都会回去才对。
“确实不少，中午灵异社副社长邱尔行已经过来扔掉了一些，剩下这些还只是下午收的，都还没经过筛选呢。”
白兮墨了然地点点头：看来那个副社长看不顺眼的就扔掉，淘汰率还不小，自己得期盼不要被看上眼了。
“下午没课，你们打算干什么？”沈雅整理了下略有些乱的办公桌，确定没有遗漏的报名表后，抬头看向白兮墨。
“貌似没事干啊……”白兮墨抓了抓头发，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张鸯。张鸯则一把敲定了行程：“去图书馆吧，看书，顺便做下作业。”
“真是学霸。”沈雅轻轻一笑，抬手做出送客的姿势，义正言辞道，“闲杂人等不得出入社联办公室，两位慢走。”
白兮墨撇了撇嘴，暗道：这个沈雅，有时候跟她尼桑一样神叨叨的，老是玩些莫名其妙的梗。但吐槽归吐槽，白兮墨还是拉着张鸯出了办公室，散步似地前往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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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说这世上有鬼吗？”张鸯一直都无法跟上白兮墨的快速步行，说好的散步到了白兮墨这里永远像是在竞走。
白兮墨拉着张鸯，察觉到她的吃力后放慢脚步，随意一挥手，准备撩开身前的柳枝：“哎呀，这种事看你自己信不信啦，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咯。”
“话可不能这么说……哎呀！”
白兮墨正扭头看向张鸯，一个男声突然插进对话，仿若带着郑重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话头刚起，才说一半便被白兮墨无情打断，换成了惊呼。
发现自己扇到人的白兮墨讪讪地收回手，连忙边说着对不起边转身。身后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眼镜男，虽然眼镜被白兮墨的挥手打歪，但眼镜的主人已经及时将之扶正。
“没事，我是灵异社副社长，邱尔行。你们两个是大一的学妹吧。”邱尔行笑着向面前的两个女生点点头，向前迈了一步与两人对视。
“学长刚才说的，好像很肯定世界上有鬼咯？”张鸯偏头看着邱尔行，有些探究，也有些意外，毕竟现在这年头迷信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才对——尤其还是个大学生。
邱尔行仿佛很享受这种感觉，用一种神秘的表情俯视着张鸯：“鬼魂什么的，不用惧怕，胸有正气，邪不胜正。”
白兮墨抽了抽嘴角，这家伙语气挺自傲，但奇葩的中二病理论比起某个哥哥大人来说级别真的好low。
张鸯却瞪大了眼睛，仿佛面前的学长真有着通灵的本领。邱尔行享受着来自学妹的仰慕，转眼却瞥见另一个打到自己的学妹一脸不耐烦，表情立马冷了几分：“学妹是觉得世界上没有鬼咯？”
白兮墨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便收回不耐烦的神色转为一脸认真：“看个人吧，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奇怪的现象如果你相信是鬼神所为，那么可能真的是，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找出很多科学理论来解释。”
邱尔行似乎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学妹会给出这样一个听起来中立且官方的答案，但不等他想出话来接口，白兮墨已经拉着张鸯奔向了图书馆。
有些挫败。这是邱尔行下意识的想法，居然被一个学妹说教且无视了。但他刚转身，一个男生又突然拦住了他。
迎着邱尔行疑惑的视线，男生一脸认真地问道：“学长，你觉得世上有鬼魂吗？”
邱尔行看着面前认真的学弟，却觉得他大概是听见刚才的一番对话而在奚落他，一想便有些愠怒，扶了一下眼镜不冷不热道：“你没听刚才那个女生说吗，信则有，不信则无。”说罢，稍有些慌忙地走了。
转眼之间，便只剩认真脸的男生站在原地，没有动。
“信则有，不信则无吗？如果我真的很想见到他呢？”
呢喃的话语随着渝都四月有些燥热的风慢慢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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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墨做了一个梦。
或许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受灵异社作死行为影响，白兮墨少见地做了一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