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从草包美人到一代女帝

第3章:锋芒初露,获信开端心稍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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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通宝钱庄?还是隆昌银号?”秦婉言蘸着朱砂画完最后一栏,窗棂外忽有雪鸮掠过,那黑影一闪而过,仿佛是黑夜中的幽灵。

她望着自己映在窗纸上的影子,那支重新磨尖的银簪正别在改良过的束袖上,像道随时会融化的月光,清冷而又坚定。

寅时的梆子声穿透积雪,那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时间的催促,秦婉言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秦婉言踩着冰碴踏进总账房时,脚下冰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声音如同她坚定的决心。

炭盆里刚燃起的银丝炭正爆开几点幽蓝火星,火星闪烁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似是希望的火种。

十二盏青铜连枝灯将三丈见方的账房照得纤毫毕现,二十三位账房先生垂手立在青石砖上,衣摆沾着未化的夜霜,霜花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仿佛是他们的坚守与忠诚。

“烦请诸位将永昌三年至今的军需账册按此编号。”她解下腰间新制的鎏金算筹,在黄花梨长案上铺开绘着奇怪格纹的素绢,素绢展开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似是在缓缓揭开真相的面纱。

秋菊捧着朱砂砚台的手微微一颤——那些格子里用蝇头小楷写着“周转率”、“沉没成本”等陌生字眼。

秦大少爷斜倚着紫檀博古架,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翡翠算珠,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不安,算珠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他嘴角一撇,轻蔑地说道:“哼,妹妹这鬼画符的,莫不是从哪个妖魔鬼怪那里学来的邪术,想把兵部账目改成道场符咒?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他玄色锦袍上昨夜沾的珍珠粉末还未拍净,在烛火下泛着阴惨惨的白,如同他内心的阴暗。

他的脚不停地在地上敲打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

秦婉言恍若未闻,执起狼毫在素绢上勾连线条,狼毫在素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仿佛是她书写正义的笔触。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窗纸时,那柔和的光线仿佛是希望的曙光,众人惊觉那些纵横交错的墨线竟化作奔腾的江河,每处弯折都对应着某个粮仓或银库。

她将鎏金算筹插入标注“北疆军饷”的支流:“烦请王先生带人核算这三处节点银钱流转天数。”账房内霎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算珠声,仿佛是一场紧张的战斗号角,众人都投入到这场与贪墨的战斗中。

秦婉言穿梭在檀香与墨香间,时不时用银簪尖在某人算盘上轻点,那清脆的轻点声仿佛是指挥的节拍,引领着大家前进。

秋菊捧着暖手炉追着添茶,瞥见姑娘束袖上沾着的墨痕竟拼成个奇怪的“π”字。

第三日黄昏,当秦大少爷故意撞翻两筐竹简时,竹简散落的声音嘈杂而凌乱,秦婉言正对着西墙悬挂的牛皮舆图沉思。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思索与坚定,脑海中不断分析着各种线索。

散落的简牍在地上铺成蜿蜒曲线,她突然蹲身抽出三枚墨迹犹新的竹片:“兄长可知,你打翻的正是军械司贪墨的铁证?”

秦大少爷锦靴愤怒地碾过刻着“箭镞十万”的竹简,他的脸扭曲得如同厉鬼,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臭丫头,少在这里拿这些陈年旧账来诬陷我!你就是个心胸狭隘的贱人,见不得我好,想故意抹黑我,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白日做梦!”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为自己辩解。

“旧账新算。”秦婉言用银簪挑起竹片,竹片与银簪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永昌五年兵部报损箭镞八万,实际补充数量却是十二万。”她将三枚竹片叠成塔状,“多出来的四万箭镞,足够让北狄骑兵在秋猎时射穿我朝三位边关守将的咽喉。”她又拿出相关账册,上面有箭镞的生产厂家、交付日期、验收记录等,“这里显示这批箭镞的生产厂家资质有问题,交付日期也与记录不符,验收记录更是漏洞百出,很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

北风突然撞开雕花木窗,狂风呼啸,卷着雪粒扑灭两盏铜灯,灯焰熄灭的瞬间,黑暗蔓延开来,仿佛是邪恶在短暂地笼罩。

阴影中秦大少爷的玉佩发出瘆人的脆响,他拂袖而去时,腰间新换的羊脂玉坠正巧刮落案头朱砂——那抹猩红溅在素绢舆图上,恰似边关某处突然晕开的血渍。

第七日破晓,当秦老爷铠甲未卸便踏入账房时,三十六卷新账册已在黄花梨长案上列成军阵,那整齐的排列仿佛是一支待发的军队,蓄势待发。

秦婉言执银簪为引,将某卷账册推至父亲面前:“请父亲细看永昌七年漕运条目。”

老人覆着刀茧的指腹抚过靛蓝封皮,那轻柔的抚摸声仿佛是在探寻真相,内页用金粉与朱砂勾画的脉络图令他瞳孔骤缩——原本错综复杂的漕运路线被解构成蛛网,每个节点都标注着船只损耗与时效。

当他的视线落在标注“临江堰”的朱红圆圈时,铠甲下的肌肉突然绷紧:“这是...”

“三年前父亲在此处遇袭,并非流寇作乱。”秦婉言将银簪尖点在某个墨色三角符号上,“当日护航的二十艘粮船吃水有异,实际载粮量不足上报六成。”她翻开另一本暗纹账册,这本账册详细记录了每艘粮船的载货清单、船员名单、航行日志等,“而空出的舱位,装的是私盐。你看这里,载货清单上的货物重量与实际不符,船员名单也有伪造的痕迹,航行日志更是被篡改过。”

青铜虎符重重砸在案几上,震得茶汤泛起涟漪,那清脆的砸落声仿佛是正义的宣告。

秦老爷抓起新制的密账,指节捏得发白:“这些证据...”

“已誊抄三份。”秦婉言按住随虎符滚动的银簪,“正本藏于父亲书房暗格,副本存在通宝钱庄地窖,还有份...”她抬眼望向檐角铁马,“今晨托给往北疆送冬衣的徐副将了。”

窗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秦老爷转身时,猩红披风扫落案头灯罩,灯罩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

火光摇曳间,老人布满疤痕的手掌按在女儿肩头,精铁护腕撞得银簪嗡嗡作响:“明日随我去兵部对账。”

秋菊捧着鎏金暖炉进来时,正看见自家姑娘倚着青石窗台揉太阳穴。

暮色将秦婉言改良的束袖襦裙染成鸢尾紫色,那支重新淬火的银簪在她指间翻转,偶尔折射出账房内未熄的铜灯光晕。

“姑娘该用膳了。”秋菊将食盒里的梅花汤饼摆出来,突然压低声音,“方才奴婢经过马厩,看见大少爷的西域马换了新的金马鞍。”

秦婉言夹汤饼的银箸稍顿,汤汁在青瓷碗里荡开涟漪,那细微的涟漪声仿佛是她内心的波澜。

她想起两个时辰前,当父亲说出“兵部对账”时,屏风后那道倏然消失的玄色衣角。

檐角铁马突然叮咚乱响,将她的思绪扯回现实——明日要用的密账还差最后三页校验。

子时的更鼓声中,秦婉言正在给最后几卷账册钤印。

改良过的朱砂印泥掺了鱼胶,在烛火下泛着血色的光。

当她将虎符纹样的铜印按在“永昌九年”的封皮时,秋菊突然指着西窗外低呼:“那是不是...”

话音未落,账房外骤然响起杂沓脚步声。

秦婉言反手将银簪别进束袖,看见廊下晃动的灯笼映出个扭曲的人影——是总账房的钱先生,他平日梳得油亮的发髻此刻散乱如草,怀里紧抱的靛蓝账册正在往下滴水,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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