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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命运？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乔莉在听我讲完死神来了五部电影外加我们此次经历的海岸星空号事故串联在一起的故事后的评语。
“诚如我之前所说，你把我当疯子，那我们一切交流形式都没有意义，”我摊手道，“如果你不先入为主的话，不妨先回想一下，你们这几天对我们也应该进行调查了吧，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真的能用常理来解释吗？”
“哼，你们只是在不停地变换地方，试图自杀罢了，”乔莉·罗杰斯轻蔑道，“这岂不更说明你们是一帮疯子？”
“如果真是疯子自杀，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我们却都还活着呢？”我冷笑道，“我相信现场你们专业勘察过，应该清楚我们自杀的行为并不是闹着玩的。”
“你之前的表现证明你确实有些过人之处，也许你们是…”乔莉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拥有超人能力的疯子？”
“扪心自问下，你觉得自己的结论就不离谱吗？如果你没和我们这帮人接触过，你能得出这种结论吗？有人和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不会信？”我不屑道，“所以，你不能因为自己未曾体会过，就对我所说完全嗤之以鼻。”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想要什么呢？编故事总有意义，直接说你的目的吧。”乔莉学着我的口吻道，很显然她并不想在这些问题上继续和我扯了。
“呵呵，这也是我们愿意和你们开展交流的原因吧，进行一场交易，”我也懒得继续说服她，“不过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看我们给不给得了。”为了试探她的底线我如此说道，不管她想要啥我都能给她，只不过限口头上。
“真相，”乔莉不假思索道，“海岸星空号事件的真相。你们这些…超人，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刚刚已经把真相从头到尾讲给你听了，但你现在的表现搞得我刚才好像是在对牛弹琴，”我略感无耐道，“你不信我算了，至少有一个逻辑你应该能捋清，那就是海岸星空号的事故确是意外，而非我们这帮人在搞恐袭，事实上我们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如果我们想要在海岸星空号上搞恐怖袭击，方法很多，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搞出如此天衣无缝的事故现场。这一点若你持怀疑态度，我们不介意展示展示自己真正的力量——闪避狙击，远不是我们的极限。”
乔莉不置可否，只是说道：“那你也和我交个底吧，你们想要啥？”
“我需要你提供给我们精神病院最高规格的特护病房，就是那种为避免病人自残，房间内完全由软布包裹，即使想一头撞死在墙上都做不到。”我回想着电影第一部女主角克莱尔在第二部登场时苟活的房间，讲道理她一介普通人入住后死神半年都拿她没辙，直到最后自己走出去才被逮到机会，那我们试炼者撑过这最后四十八小时岂不更是轻而易举。
“我并不觉得这是公平的交易，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但我要的真相呢？”乔莉挑眉道。
“如果你信了我给你的真相，那这便是公平的交易，”我答道，“如果你不信我给你的真相，那我在你眼里就是疯子，疯子就该住到精神病院里，尤其是我这种…有些超人能力的疯子，给我安排特护病房也正是为了保全他人不是？而且就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的去向只有两处，一是精神病院，二是联邦调查局的监狱。我个人觉得对于你来说，我们还是进精神病院比较合适，如此我们日后还会有交流的机会。无论如何，时间会带给你真相，你到时候肯定还会有疑问来找我们聊。”
时间会不会带来真相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四十八小时后这个试炼中的一应事宜对我而言都不再重要。
由于我分析得已是十分透彻，思虑良久乔莉也找不到漏洞，便开口道：“我会安排，等下你解答完我有疑问的几个现场痕迹，我便派人送你入院。你的同伴那边，我也会和FBI打招呼。剔除你们恐袭可能后将你们暂且当精神病看押，想必他们也能接受。”
“嗯，你最好也和我们一样去住上几天，权当度假了。”考虑到好不容易谈妥了交易，如果乔莉这两天突遭意外身亡，失去她的庇护我们八成还得给FBI提走审问，那我扯淡半天全都付诸东流了，于是便“善意”建议她道。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一样疯了，我会考虑的。”乔莉讥道。
“你们那天去了几个人啊？”我问道，“在我看来，当天因为我们这场意外临时改变行程的人，都可能在死神的名单上。也许他们中有人突遭意外，你就会相信我所说了。”
“当天我们组悉数到场，”乔莉不以为意道，“虽然我觉得很难再说服你把我们几个从‘本该死掉’的名单上拿掉，但我还是想提醒你，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出事故现场了，要死，那也早该死了。”
我笑了笑，心说你们之前遇上的事故中可真没有死神在其中大放异彩。
“而且当天去现场的还有百来号民兵，难道这么多人都本该死吗？”乔莉笑道。
她的话让我心中猛地颤了一下，确实，按照我们分析的逻辑，当天在铁轨上碰上的那一火车的国民自卫队，他们本质上和乔莉一组人是一样的，如果认为乔莉的命运因为海岸星空号的意外产生了变化上了死神的名单，那他们也是一样的。
如此一来，波及的命运是否太多？这并不符合这个世界中死神行事谨慎的作风。但若因此认为我的推断是错误的却也不合理，因为这些人的命运的确因为海岸星空号事件发生了改变，若没有这档子事，他们当天下午肯定不会跑山沟沟里转悠。
“不，不对！”我捏紧拳头，恍然大悟。乔莉正边开车边给NTSB同事布置工作，被我吓了一跳。不过她大概已经认定我是疯子了，所以也没多问。
“乔莉一组人也好，国民警卫队也罢，他们的命运看似因海岸星空号事故而改变，其实还是在循着自己的轨迹在前行。因为对于这个试炼世界而言，这场事故本身就是必然，如果他们这些人当天未至山谷中，那才是改变了命运！”我思忖道，“试炼中这些人的命运，没有因为海岸星空号的事故而改变，因为一切都在按命运的规划进行，他们去了现场进行自己的工作，完事后收工回家。这么说来，他们当中没有该死在那天下午的！若有，那该死的早死了，不会熬到现在！”
这么想来如今和乔莉在一起可能才会更安全，因为她并不该死，死神很可能顾忌她的命运不会对旁边的试炼者下手，但我和诸葛畿当时却都想错了，让目前最安全的我跟着乔莉离开了，即将面对死神新一轮追杀的诸葛畿却留下了。
“算计错了呢，但是…会有影响吗？”我自嘲心道，由于情绪尚未恢复完全我也不觉得懊恼，只是继续分析，“这个疏漏…好像也并不是太值得注意…虽然目前能认定跟这老娘们儿走是安全的，但也并不代表留下就一定危险…不，这次的对手是死神，任何小的疏漏都能成为它进攻的武器，它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诸葛畿动手…但究竟以何种形式呢？也不重要吧，毕竟有王子沐在，何况他这一次还得到了那么逆天的…”
伴随着一张海报入眼，我的思绪猛然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