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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天实被老父亲骂的有些抹不开,但也不敢顶嘴,只能悻悻的不吭声了。
傅天明和孙杏花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着搬东西。
他们知道,二哥虽然给孙家送了些猪肉,但这个事儿是对傅家有好处的,他们可不傻,别说就这么点儿猪肉,哪怕比这个再多的东西,他们也舍得!
孙家那是啥人家?有些人想去送礼门都找不到,人家也不稀罕,傅家能和孙家扯上关系,那是求都求不到的,也就老大就看见眼抹前这点儿东西,个傻逼!
傅家除了傅小梅、陈秀秀和孩子们没有起来以外,其他人都跟着起来收拾东西,虽说东西不多,用不着这么多的人,但傅大庆和刘氏已经习惯早起,傅天实则是惦记着驴子,担心傅天佑不会伺候,再说父母都起来了,作为儿子也不好装听不见睡懒觉,所以,傅天明夫妻只能也跟着起来。
只不过刘氏是不会出屋子的,等着两个儿媳伺候着她洗漱完了,她才消消停停的在屋子里待着,她可不会出屋子。
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张二狗也早就等在了门口,傅天佑也没耽搁,和父亲说了一声:“爹,您进屋吧,我们走了啊!”
然后两人很快出了家门,赶着驴车,直奔村西的土路。
傅家的小书房里,赵麦秋和刘狗剩扒着小书房的窗户,眼巴巴的看着驴车出了院子,两人心里都很羡慕和向往。
赵麦秋砸吧砸吧嘴,小声嘀咕道:“狗剩哥,啥时候咱们也能跟着公子去做事就好了。”
刘狗剩心里虽然也认同赵麦秋的话,嘴里却轻声劝道:“跟着公子做事当然好,但咱们做的事也很重要,公子的家人可不能出一点儿事,别忘了让咱们来是干啥的!”
“咋能忘了呢?狗剩哥你放心,豁出命去我也不会让公子的家人出事的!”
“嗯,你没忘就好,好啦,你先睡会儿,下午我再睡。”
两人夜里轮换,白天也不敢大意,也是轮换着来,虽然不出屋子,但总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着的,以防万一。
曾水儿不知道小书房的两个小子背后嘀咕啥,傅天佑他们走后,见时间还早,院子里还漆黑一团,傅家人便全都各自回了自家屋子,她也就回了西厢房,打算也眯一觉。
傅蕊和傅笙还都在睡着,她悄悄地关上屋门,吹熄了油灯,钻进了被窝,裹上被子却没有了睡意,闭着眼睛开始琢磨着年前年后需要做的事情。
说实话,她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水陌山庄新来的这些人。
眼下冰天雪地的,虽说之前已经建了些屋子,但有些屋子还没有火炕,这好几百人,也不知能不能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还好山里别的没有柴火有的是,在屋里烤着火,应该还能捱吧?但愿不要因为寒冷再死人了。
让她安心的是,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她的地盘上了,别的她不敢保障,让他们吃饱饭还是能够做到的。
年后的砖瓦窑如果如期开窑,销路是不愁的,一年下来收入应该不会少,总算可以回收一部分银钱,不然,就算她有些钱财,也搁不住这么花,还是细水长流有些进项比较好。
还有山外那两千多亩山坡地,得问问李大狗他们,哪些地块该种啥,早点规划出来,需要多少种子,她好提前预备好,免得耽搁春耕。
种完地,山外的庄子也得赶紧建起来。
现在虽然安稳多了,不那么乱了,主要现在衙门只要下山就给分地,给上户籍,附近山里的匪患因此也几乎绝迹,会纷纷下山做良民。
但如果水陌山庄真的发展起来,她可不敢保证没有人会过来抢劫,因为总有一些不安分的人不想受约束,山里肯定也隐藏着一些悍匪兵匪,所以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这些事情都好说,因为李大狗他们的到来,人手总算不缺了,不管是砖瓦窑还是耕地建房,他们就能承担起来。
让韩毕成总览这些事,有杨家帮衬着,就算衙门有些小心思,眼下他们也不会翻脸,砖瓦窑纯利的三成,他们也不能白要吧?所以事情应该不会出现大的波动。
除了这个,年后八月份府城的乡试,才是傅家最最重要的事情!
距离八月份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年后天佑必须从琐事中抽身,全部精力都要投入到考试的准备当中,尤其是策论方面。
听天佑说,朝廷这次科举,策论题会占据重要篇幅,而策论会涉及到哪个方面,就算孙嵩闰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能尽量搜集有关朝廷最新的政策,自己从中有所侧重。
开春后,傅家还要建房,建房工期最起码得需要几个月,期间还要春耕和夏收。
傅家总共二十亩地,按照往年成例,十五亩上等田,水稻、麦子和高粱各种五亩,另外五亩坡地种荞麦和大豆,五亩冬小麦秋收后就种下了,但水稻和高粱以及荞麦和大豆都要春天播种,到时候需要全家齐上阵,孩子大人一起忙活才行。
所以说,过了年就得忙起来,而傅天佑需要沉下心应对考试,在家里肯定会受影响,因此,她到时还要劝说他去镇里书肆看书,毕竟时间已经很紧了。
但愿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顺顺利利的,榜上有名,到时就算让他去偏远地区上任,早日远离朝堂走入仕途,也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不知不觉的曾水儿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却是已经日上三竿了,醒来时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孩子早就醒了出去玩了。
曾水儿苦笑着摇摇头,赶紧起来叠好被褥,将屋子收拾好,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出了屋子。
一抹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来,她手搭凉棚看了看日头,天呐,看样子怎么也有辰时中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晚起过。
傅大庆正蹲在堂屋门口收拾一把锄头,看样子有些松动了,傅天实也守在一边,父子俩谁也没说话,只有斧子敲击镐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