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北当阴阳先生

第5章 刘家找上门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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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村子里,平日里偶尔有个人去世,虽说大家心里都会觉得惋惜,可也都知道生老病死乃是世间常情,倒也算不得稀奇的事儿。可这刘老二的死因,却着实有些蹊跷。

刘老二是在家里被毒蛇给咬死的。要说咱这村子里有蛇出现,那确实也算说得过去,毕竟村子周边就是田野山林,蛇偶尔溜进村子里来也不奇怪。可这蛇居然跑进屋里,还把人给咬死了,这可就有些少见了,至少至今村子里还没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死法。

更重要的是,昨天我才刚在他家出了那档子事儿,把人家窗户弄倒了,自己还弄得一身狼狈,结果第二天他就被蛇咬死了,这时间上挨得也太近了,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关联。

而且,村里人都知道我家那院子里每天晚上都会有蛇出现,都说是被什么蛇精给缠上了,从小就说我是蛇精投胎。这事儿在村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如今刘老二又是被蛇咬死的,大家自然而然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块儿,私下里都在传,说这事肯定跟我有关,是我家的蛇精为了给我出气,所以才去害了刘老二。

原本那些平日里就对我家有些异样眼光的村民们,这下更是笃定了心中的想法,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畏惧和厌恶,仿佛我是什么不祥之人一般。走在路上,总能听到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我能听见似的说着:“就是那孩子呀,他家招来的那些蛇精可邪乎着呢,刘老二肯定就是被他家蛇精给害了,招惹上这样的人家,准没好事儿。”

果然,中午还不到,刘老二家里人就气势汹汹地就找来了。刘老二他老婆走在最前头,眼睛哭得通红,那嗓子都快喊哑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喊着:“就是你家这扫把星害死了我老公啊,你们不得好死呀!” 那声音里满是悲愤,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了。

他们一家子人,呼啦啦地就冲进了我家院子,那架势,就像是要把我家给掀翻了似的。一进来,就开始撒泼打诨,又是摔东西,又是扯着嗓子骂骂咧咧的。刘老二的几个兄弟,横眉竖目,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要我们家给个说法。

这动静可不小,一下子就把村子里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大家纷纷围在我家院子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都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一边瞧还一边小声地议论着,可就是没人上前去阻拦一下这混乱的场面。

我妈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乱糟糟的情况,一时间也是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紧紧地把我护在身后,脸色煞白,嘴唇都微微颤抖着。

没办法,我妈只能赶紧打电话,把在城里看店的我爸叫了回来。我爸接到电话,一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心急火燎地就往回赶。等他风风火火地回到家,一进院子,看到眼前这乌烟瘴气的场景,也是头大如斗。

他先是好言好语地去跟刘老二家的人解释,说这事儿跟我们家真没什么关系,刘老二的死只是个意外,可人家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哪听得进去这些呀,根本就不理会我爸的话,依旧在院子里闹个不停,还摔打着东西。

我爸劝了半天,见没什么效果,实在是没办法了,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报警才能解决这事儿了,总不能任由他们在自家院子里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于是,我爸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而我呢,这时正躲在我妈身后,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里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却又不敢哭出声来。

没过一会儿,那警笛的声音就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一辆警车 “嘎吱” 一声停在了我家院门外。可这院门早就被那些爱看热闹的村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家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就连我家院子的墙头上,都趴着好些个人。警察们下了车,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群,也是皱起了眉头,费了好大的劲儿,一边喊着 “大家让一让,都散开啊。”一边喊着,一边使劲儿地往人群里挤,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好不容易挤开一条缝,进了我家的院子。

进了院子后,警察们先是查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然后把相关的人都叫到一块儿,开始详细地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爸在一旁着急地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刘老二家的人却还是在那儿哭闹不休,一口咬定就是我家的蛇精害了刘老二,非要我们家给个说法。

那几个警察听着听着,脸上都露出了一阵无语的神色。毕竟他们都是城里来的呀,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平日里处理事情都是有理有据,对于这些牛鬼蛇神的说法,那自然是压根就不信的。

刘老二他老婆这会儿哭得那叫一个惨啊,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声嘶力竭地冲着我们家喊着:“就是你们家干的好事啊!你们家招来的那些蛇精,肯定是看我家那口子昨天打了你家娃,就怀恨在心,把他给咬死了呀,你们赔我老公的命来!”

刘老二的几个兄弟也在一旁帮腔,一个个横眉竖目,摩拳擦掌的,那架势仿佛随时要冲上来和我们家干一架似的,嘴里也不干不净地嚷嚷着:“哼,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不能让我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站了出来,一脸严肃地对刘老二的家人说道:“你们这可就是迷信了啊,哪有什么蛇精害人的事儿呀。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都得讲究证据,我能理解你们刚死了家人心情不好,可你们这么在人家院子里又吵又闹的,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靠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能解决问题吗?”

刘老二他老婆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抽抽搭搭地说道:“警察同志啊,你不知道啊,他们家院子里天天晚上都有好多蛇出现,这在我们村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呀,不是蛇精作祟还能是啥?我老公本来好端端的,就因为昨天打了他家娃,结果就被蛇咬死了,这事儿肯定和他们家脱不了干系!”

张警官皱了皱眉头,耐心地解释道:“大姐,村子周边就是田野山林,有蛇出没那是很正常的事儿,偶尔蛇进了屋子,也不是没发生过啊。这只能说是个意外,可不能就这么胡乱怪罪到别人头上呀。你们这么在人家院子里又吵又闹的,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扰乱了正常的秩序,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旁边的李警官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啊,咱们得相信科学,可不能被这些没根据的传言牵着鼻子走啊。你们要是觉得有什么疑问,咱们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调查了解嘛,这么闹下去有啥用呢?”

刘老二的一个兄弟梗着脖子说道:“那我们不管,反正我哥就是死得不明不白的,他们家肯定得负责!”

张警官见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加重了语气说道:“负责也得是有理有据地负责,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这么一口咬定是人家的问题,这是不讲道理啊。我劝你们还是冷静冷静,先回去,等后续要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咱们再按规矩来处理,行不行?”

在几位警察你一言我一语,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刘老二的家人这才渐渐没了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头,虽然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情愿,觉得我家就是脱不了干系,可也知道再这么闹下去,确实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可能会被警察追究个扰乱秩序的责任。

于是,刘老二他老婆抹了抹眼泪,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对警察说道:“哼,这事儿可没完,我们肯定还会查清楚的!” 说完,便招呼着刘老二家的其他人,不情不愿地走了。

随着他们的离开,原本充斥着哭闹声、叫嚷声的院子,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方才还围堵在院子外面,看热闹的村民们,这会儿也都慢慢的散了。

此刻,整个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被刘老二家人摔打出来的各种杂物,原本摆放整齐的农具歪歪斜斜地倒在角落里,一些花盆也被打翻在地,泥土和花混在一起。我家人看着这一地的凌乱,脸上满是无奈与疲惫,只能唉声叹气地开始收拾起这被弄乱的院子。

我爸弯着腰,默默地捡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农具,一边捡,一边摇头叹息着,嘴里念叨着:“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平白无故地遭这么一场,这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被人在背后嚼多少舌根呢。”

我妈则蹲在那些打翻的花盆旁,默默的收拾着那些花,眼眶微微泛红。

我站在一旁,看着爸妈的样子,心里头一阵发酸。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那天去爬刘老二家的窗户,闯出那档子祸事,或许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麻烦了。我满心的愧疚,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们,只能默默地走过去,帮着我妈一起把地上的泥土捧回花盆里。

我抬起头,看了下院子的墙头,竟发现仍有一条蛇静静地趴在那儿呢。它微微探着脑袋,眼睛就盯着我看。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心里头五味杂陈的。虽说村子里的人都在传是我家的蛇精为了给我出气,才让毒蛇咬死了刘老二,可我打心底里,其实是不太相信这种说法的呀。在我看来,那些蛇平日里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从来也没展现出什么攻击性,更别说主动去伤害别人了。也许刘老二的死,真的就只是个意外,不过是倒霉地遇上了溜进屋里的毒蛇罢了。

只是这会儿,不管我信与不信,那些流言蜚语早在村子里传开了。我就算想解释,估计也没人会听我一个小孩的,毕竟大家似乎都更愿意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视线,心想我现在也实在是管不了那些了。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和家人一起把这乱糟糟的院子收拾好,至于村子里的风言风语,管他们怎么说呢。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人经历了白天那一场折腾,早已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正香。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砂纸在地面上轻轻摩擦一般,其实以前夜里也时常会有这样的声音响起,我心里明白,那大多是院子里的蛇在地上爬行时发出来的,所以刚开始我也没太在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还想继续睡去。

然而,这次的情况却有些不同寻常。那沙沙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而且听那动静,似乎数量还很多,不再是以往稀稀疏疏的几条蛇爬行的声响,就好像有一大群蛇正朝着院子里涌来似的。紧接着,又传来了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哐当”“哗啦”,在这安静的夜里,那声音就如同惊雷一般,一下子就把我从睡梦中彻底惊醒了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 “怦怦” 直跳,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呢,那声音同样也惊醒了正在睡觉的我爸和我妈。黑暗中,我能感觉到爸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显然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到了。联想到白天发生的那些糟心事,我妈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小声问了一句:“会不会是刘老二家的人不甘心,半夜跑来搞事来了呀?”

我爸一听,赶忙嘘了一声,示意我妈先别出声,毕竟这会儿还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接着,我们三人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那边挪过去。

等我们悄悄地爬到窗户上,慢慢地探出头,掀开窗帘朝院子里看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我们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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