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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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铜镜映出的画面：二十年前，爷爷在青铜棺前亲手刻下陈默的生辰八字。

棺椁里渗出的黑血，在地上汇成“阴山“二字。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陈默暴喝一声，桃木剑刺入棺中人眉心。

假爷爷发出非人惨叫，黄金面具应声碎裂，露出张布满尸斑的老者面孔。

整座医院突然地动山摇，无数冤魂从地底涌出。

陈默拽着林雪跃上青铜棺，咬破十指在棺盖画出“天雷符“：“老铁们，见证玄门最狠的雷法——”

九道紫色天雷劈穿地宫，百万观众的手机屏幕同时浮现雷纹。

当电光消散时，青铜棺化作满地铜渣，陈默手中却多了枚青铜鬼玺。

三天后的直播中，陈默把玩着青铜鬼玺：“这玩意儿是曹操的摸金校尉令，但老铁们看这儿......“他转动玺纽，底部露出带血的“受命于天“篆文。

弹幕突然涌入大量考古ID：【这是失传的传国玉玺！】【主播上交国家！】

“上交给阴山派吗？“陈默冷笑，鬼玺突然渗出黑血。画面闪回公元215年，曹操站在万人坑前，将玉玺浸入血池：“以此玺镇华夏龙脉三千年！“

直播间信号突然中断，陈默的手机自动播放段视频：浑身缠满绷带的周老板跪在溶洞里，背后是望不到头的青铜棺阵。洞壁上用血写着：【七月十五，万骨窟开】

陈默的阳台玻璃轰然炸裂，十八具血尸破窗而入。

他却不慌不忙点燃三根犀角香：“老铁们，临时加播——夜探万骨窟！“

香雾弥漫中，血尸突然调头扑向窗外。陈默跟着跃出二十三楼，手中鬼玺在月光下泛起青光。

远处深山传来钟鸣，整座城市的猫狗同时狂吠。

林雪看着GPS定位上急速移动的红点，撕开手臂皮肤——底下赫然是阴山派的双蛇刺青。

她拨通加密电话：“鱼已入网，准备收尸。“

而此时在万骨窟深处，青铜棺阵正在缓缓旋转。每口棺材里都坐着个戴黄金面具的人，面具下的脸，全是陈默！

陈默的直播镜头剧烈晃动，百万观众看着画面中数百口青铜棺同时开启。

每个“陈默“都摘下黄金面具，露出腐烂程度不一的面容——有老年斑遍布的八十岁模样，也有眼窝生蛆的死亡面孔。

“这是阴山派的千面夺舍术。“陈默用桃木剑挑起地上一块人面陶片，“他们在每个时空节点杀死我一次，这些棺材里装的......“

话音未落，所有尸骸突然睁眼。三百个声音重叠回荡：“都是你！“

弹幕突然被血色覆盖，匿名账号疯狂刷屏：【杀陈默者赏千金】【阴山令：诛杀叛徒】

“叛徒？“陈默一脚踹翻最近的棺材，尸骸怀中的竹简滚落。

镜头特写下，竹简记载着建安二十三年，曹操密令摸金校尉陈氏镇守鬼玺——正是陈默的祖先！

地面突然伸出无数骨手，陈默闪避间扯开外套，露出背后钟馗刺青。

林雪给的刺青竟在自行燃烧，青烟中浮现出阴山派祭坛画面：林雪被铁链锁在祭坛中央，真正的周老板正将匕首刺向她心口！

“声东击西？“陈默突然将鬼玺砸向主棺，青铜碎裂声里传出惨叫。

某口棺材中的“陈默“突然炸开，化作周老板的模样，他胸口插着半块鬼玺，黑血从七窍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