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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三个，张之维叹道：“师弟和灵玉就在后面，你们进去吧。”
李为安：“好嘞！”
三人跟随道童的指引来到天师府内，很快便看到了熟悉身影，他一头银发，衣角随风飘动，端的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嗨，灵玉真人好久不见——”
听见声响，张灵玉转头。
看见来人，他满脸震惊：“李为安？！你，你是个姑娘——”
李为安：“……”
怎么师徒俩第一句都是这样？
“噗嗤。”诸葛青没忍住笑出声，他道：“灵玉真人真是眼力不凡，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子是李为安。”
张灵玉：“居然真是……”
他不可思议看向李为安，回想起两人在陆家寿宴吃席谈话，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自己怎么能如此没有男女分寸——
“等会，灵玉真人你镇静点！”李为安道：“我是个男人啊，你不要一脸不自在的样子，这是变性药的作用！”
张灵玉：“怎么可能——”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着张灵玉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李为安掏出阴阳重塑宝丹递上去，他一脸诚恳：“感觉小师叔你长的俊，变成女孩一定很漂亮。”
张灵玉：“！”
看着泛着光彩的太极丹药，张灵玉脱口而出的话憋住了，再抬头看李为安一脸正色，还有诸葛青的憋笑样。
张灵玉：“……”
他叹气：“李善人，别玩了。”
李为安收回丹药，笑道：“灵玉真人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正经。”
说着他看向轮椅上的老人。
李为安拱手道：“自在门李为安，见过天师府田师爷。”
“是为安吧。”
田晋中笑了：“仙人之色，果真不凡啊。”
“田师爷言重了。”李为安挠头笑，她说：“我这点本事跟芝芝维差远了，那才是真正的包赢哥，一绝顶！”
田晋中惊讶：“芝芝维……”
李为安眨眼：“不觉得叫起来很可爱吗，田师爷？”
田晋中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
日暮之时。
李为安推着田晋中的轮椅，来到山巅之上，坐看丹霞地貌和云海翻腾。
“老爷子，龚庆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
李为安说：“无论如何，还是别太难过了。其实你应该也能感觉到，那孩子虽然心存目的，但也算真心。”
“不然你也不会让芝芝维放他一马，等罗天大醮结束后才动手吧？”
田晋中沉默。
良久，他叹了口气：“小羽子那孩子如果是其他要求，我二话不说。可只有这个唯独这个……”
“师爷，别太执着了。”李为安安慰道：“张怀义的孙子已经现世，甲申之乱这个局也要重新开始流动。”
“您即便不说，也迟早瞒不住……”
田晋中瞳孔一缩，他看向一旁的李为安：“师兄跟我说过你的事，所以我瞒的事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
李为安直起身子，他摸着下巴：“我只看到张怀义对您说什么，他所领悟的东西已经超过四哥，无根生。”
“不过我不好八奇技这口。”
“所以田师爷，对我们这类人来说知道不知道压根没区别，你应该也察觉出了吧，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困……”
田晋中看向李为安。
他血红的眼睛此刻格外显眼，李为安朝他安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
绿色的炁动，灵蝶飞舞。
看着田晋中重新恢复褐色的双瞳，李为安拍手，笑道：“好嘞，今天工作完工！您老人家就好好睡一觉吧。”
“实在不行，跟芝芝维躺一个床！”
田晋中抬头，瞪着眼睛看向李为安。
他道：“你真是个小王八羔子，把所有事都说的明明白白，我这几十年是个笑话吗！”
李为安：“……”
但是坦坦荡荡，不就能睡着了吗？
在李为安准备说话时，田晋中突然笑了，他说：“不过，我居然不讨厌你这孩子。”
李为安：“田师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