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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沿拱手受教，接着又问：“老师，为什么旋涡速度到达一定程度就无法提升了，再提升会像震荡真气神意那样，很难受吗？”
他以前从未尝试将自己的真气旋涡尽力提高速度，所以对此没有经验。
“当然不是，而是到了最快后就再也没法加快了，和你震荡真气不同的。”
“修真界对此的解释是，真气旋涡的速度受外界环境的限制，准确说是外界灵力环境限制，到一定程度就无法提升了。”
原来如此，唐小沿又问：“那是否能说真气旋涡的速度如果能突破限制，达到一定程度，就能自己凝聚成液体状态？”
郝东南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不错！你能想到这个关键，说明你的思想没受到已有知识的禁锢，这很好！”
“代今舟，你要学学你唐师弟的研究精神，修士不应该受制于传统和现有知识，才能走得更高更远！”
代今舟此时不敢玩笑，连忙躬身受教。
郝东南教育完代今舟，又转头对唐小沿道：“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修士，能将自己的真气旋涡速度提升至超过限制。”
“这样的修士再结合一些机缘，就能凭一己之力，在不靠筑基丹的情况下成功筑基！”
“不靠筑基丹，将充盈后的真气旋涡再次压缩后的这种状态，被称为炼气大圆满！传说中这样的修士今后在修真之路上会走得更远！”
“老师，这种修士多吗？”代今舟问道。
“很少，凤毛麟角！我修炼至今也从未见到，只在传说中听到过。”
唐小沿不由想起在幻甲山朵左沼泽一战中遇到的那个尼姓修士，他当时的真气深厚程度远超同样是后期的萨江几人。
后来听萨江几人谈起过那尼姓修士，他在战斗中能同时发动两张符箓，撑起两道护盾，这在炼气修士中是不可想象的。
他们当时就对这尼姓修士感到惊奇，说不定对方就是老师所说的，炼气大圆满。
唐小沿对这大圆满状态不由提起了兴趣，接着问：“老师，那这种修士将真气旋涡再次压缩后，又是怎么形成液态的？”
“按修真界的知识，液态真气是真气凝聚到一定程度自然形成的，如果你能将充盈丹田的真气再次压缩，那么修炼时外界的灵气自然就能再次进入丹田！”
原来如此，唐小沿终于明白了这个原理，气态真气旋涡再次压缩后，腾出了空间，使外界灵气可以重新进入丹田。
然后再次压缩旋涡，这样丹田内的气态真气不断压缩凝聚，自然就会成为液态，这个原理就算在本世界也是成立的，旋转本身就会产生向心力。
这种力量增强到一定程度，肯定会突破气态的极限，成为密度更高的液体。
就像本世界煤气罐内的液化气，是一个道理。
“为什么外界的环境会导致真气旋涡无法提升速度？”唐小沿又问道。
这次的问题直接把郝东南难住了，他皱眉思索了一下，缓声回答：“这在修真界是一直没搞清楚的，有修士提出这是因为外界灵气灵力的原因。”
“外界的灵力和体内的灵力是互相影响的，所以在外界灵力的牵扯下，真气旋涡速度没法提高到一定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