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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悦，她在干什么？”
姜谨妍疑惑道。
身旁的程河的脸上已然多了一丝怒色，他二话不说直接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沈欣悦身旁。
“沈欣悦，你在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沈欣悦吓了一大跳，她猛地回头，见是程河，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手上的麻袋也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神闪躲着不敢看程河，脸色略显苍白地说道：“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当我眼瞎吗？你为什么在这里捡瓶子？”
“我不是让你待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吗？现在可是午休时间，你居然跑出来捡瓶子？”程河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帮沈欣悦才如此奔波，帮她安顿那些小弟，可她倒好，自己反倒自暴自弃，利用午休时间来做这些事。她难道不清楚自己已经高三了吗？不知道距离高考只剩下两百多天了？
沈欣悦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眶微红。
程河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水瓶，不禁长叹一口气，声音也随之软了许多。
还没等他开口，只见沈欣悦忽然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倔强，大声说道：“我就是不想欠你那么多，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一无是处，什么都要依靠你！”
程河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更没想到沈欣悦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随着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程河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奈和心疼。
“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可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沈欣悦擦了擦眼泪，蹲了下来，脸上满是无助。
程河长吁一口气，他一直都在帮着沈欣悦，但好像确实如她所说，自己从来没给过一个明确的理由，这似乎无形之中给这个年少的小姑娘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他也蹲了下来，缓缓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去沈欣悦脸上的泪痕，缓缓说道：“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那天帮我打跑小偷，然后把我送到医院的人是你，对吧。”
“如果那天不是你及时把我送去医院，可能就看不到现在的我了。”
沈欣悦微微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姜谨妍告诉你的？”
“嗯。”程河微微点头，前世的姜谨妍告诉了自己，就当是她告诉的吧。
“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呢？”程河再次问道。
沈欣悦看向别处，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嗯？”
“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救人英雄，觉得这不符合你大姐大的气质？”程河提高了音量说道。
“是又怎么样！”沈欣悦冷哼一声。
程河顿时笑了。
“只是因为这个吗？”
沈欣悦没有回答，而是开口说道：“姜谨妍也救了你啊，医药费都是她交的！”
“我想想，是不是在医院的时候，你因为没有医药费急得都哭了，看到姜谨妍，就急着把我推给她，你呢，特别讲义气地把姜谨妍推到我面前，把救人的功劳都算在她头上，自己当个无名英雄，对吧？”
沈欣悦低着头，但很快，她又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你帮我的也已经够多了。”
“多吗？我做什么了？”程河一脸疑惑。
“你……”沈欣悦也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