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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站在测试室的中央，四周是弧形的玻璃幕墙。幕墙外，月影和其他几名研究员正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陈默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仪器。
“放松，“陈默说，“这只是常规测试，我们需要记录你的能力参数。“
林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自从觉醒能力以来，每一次预见未来都会让他感到精疲力尽，就像在短时间内经历了无数个人生。
“首先，我们来测试你的预知范围。“陈默按下仪器上的按钮，玻璃幕墙上突然亮起无数光点，“这些光点代表不同的时间节点，试着去触碰它们。“
林夜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最近的一个光点。瞬间，他的视野被一片白光吞没。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高楼的顶端，狂风呼啸，远处是燃烧的城市。天空中悬浮着巨大的黑色立方体，像是某种外星造物。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掌心有一个发光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画面突然切换，他看见陈默倒在一片废墟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这一次的画面比之前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清陈默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林夜！“陈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看到了什么？“
林夜喘着气，额头布满冷汗：“我看到了......世界的终结。“
玻璃幕墙外的研究员们开始低声讨论，月影的银白色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陈默快速记录着数据，眉头紧锁。
“继续，“月影通过通讯器说，“测试他的能力极限。“
陈默犹豫了一下：“他的精神状态可能......“
“继续。“月影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夜咬了咬牙：“没关系，我可以。“
下一个测试是关于能力的精确度。陈默拿出一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是不同的人。林夜需要触碰照片，预见这些人的未来。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林夜的手指刚碰到照片，就看见女孩在一场车祸中丧生。画面中，一辆失控的卡车冲上人行道，女孩被撞飞出去。
“三天后，“林夜说，“下午三点，在市中心广场。“
陈默快速记录，同时通过通讯器通知外勤人员：“立即派人保护目标。“
测试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林夜预见了无数人的死亡：有在火灾中丧生的老人，有在手术台上离世的病人，有在街头斗殴中死去的青年......每一次预见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伤痕。
最后一张照片让林夜愣住了。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是陈默。
“不......“林夜后退一步，“我不能......“
“这是必要的测试，“月影的声音传来，“我们需要知道你是否能预见亲近之人的命运。“
林夜看向陈默，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颤抖的手指触碰照片的瞬间，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见陈默站在一间实验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试管。突然，实验室的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陈默将试管摔在地上，蓝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在混乱中，一个黑衣人举起枪......
“不！“林夜猛地收回手，“你会死！就在明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