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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脚下,两辆车在距离古塔一公里处的僻静小路停下。众人下车,装备好装备,准备徒步上山。
“走小路,避开主道。”邹善在前面带路,他对西山地形确实熟悉,“这条小路是以前采药人走的,知道的人不多。”
月色清冷,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众人的脚步声。林夜走在队伍中间,手中握着那面仿制铜镜,镜面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哥哥,镜子的温度在变化。”林昼小声说。
“嗯,距离真品越近,共鸣越强。”林夜低声回应,“小心点,我总觉得太安静了。”
朱元璋走在他身边,手持一根临时找来的登山杖,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确实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
张飞扛着一根粗木棍,满不在乎:“怕什么,有俺在,来一个打一个!”
关羽抚须:“翼德,谨慎为要。对方既知我们要来,必有准备。”
一刻钟后,古塔的轮廓在树林间显现。月光下的古塔更显沧桑,塔身斑驳的砖石泛着冷光。
林夜停下脚步,取出铜镜。镜面此刻已经微微发光,镜背的符文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入口在塔外三十步的古槐树下。”他回忆镜中看到的信息,“需要按特定顺序踩踏周围的五块石板。”
众人来到塔前空地。那棵古槐树依旧矗立,树干粗大,枝叶茂密,少说也有数百年树龄。树下铺着五块不规则的石板,看似随意摆放,但在林夜的灵力视觉下,能看到石板下有微弱的能量流动。
“这是一个简易的五行阵。”林夜仔细观察,“金、木、水、火、土,必须按相生顺序踩踏: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他指着五块石板:“这五块石板分别对应五行。我们需要找出哪块对应哪个属性,然后按顺序踩踏。”
朱元璋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板表面:“石质不同。这块青色,应该是木;这块红色带斑点,是火;黄色为土;白色为金;黑色为水。”
“朱先生好眼力。”邹善佩服道。
林夜点头:“那就按木、火、土、金、水的顺序。小昼,你记一下踩踏位置和顺序。”
林昼迅速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石板位置图。
“我来吧。”关羽迈步上前,“云长体重最轻,若有机关,反应也快些。”
“有劳关将军。”林夜退后一步。
关羽深吸一口气,按照林夜指示的顺序,轻盈地踩踏五块石板。当他踩完最后一块黑色石板时,古槐树下传来轻微的机械转动声。
地面缓缓下沉,露出一个向下的石阶通道,宽约一米,深不见底,一股潮湿的霉味涌出。
“开了!”张飞兴奋道。
林夜取出强光手电照向通道:“我先下,小昼跟上,然后关将军、张将军、朱先生,邹叔殿后。”
众人依次进入通道。石阶陡峭,壁上长满青苔,显然很久无人踏足。走了约二十级台阶后,来到一个方形石室,约十平米,空无一物,只有对面又有一个通道。
“等等。”林夜抬手制止众人前进,灵力全面展开探查。
石室看似普通,但四壁隐藏着微小的孔洞,地面有几块石板颜色略深。
“有机关。”他低声道,“踏错石板,墙壁会射出暗箭。”
朱元璋眯眼观察地面:“八卦方位...这是按照奇门遁甲布置的。需踏生门而入。”
他仔细计算片刻,指着右侧一块石板:“从这里开始,走坤位、震位、离位、兑位,到对面通道。”
“朱先生还懂奇门遁甲?”邹善惊讶。
朱元璋哼了一声:“当年打天下,什么阵法没见过。”
众人按指示行走,安全通过石室。接下来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壁上刻着模糊的壁画,内容是建塔的过程和一些宗教仪式。
林夜边走边用手电照射壁画:“这些壁画记录的是古塔的建造和龙渊镜的供奉过程。看这里——”
壁画显示,一群工匠在山中开凿地宫,然后将一个精致的木盒供奉于石台之上。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面古朴的铜镜。下一幅画,铜镜被放置在塔的第七层,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镜面上,镜中映出奇异的景象。
“镜中能看到什么?”林昼好奇。
林夜凑近细看,壁画中镜面反射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是星象图和一些奇异符号。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中央正是那个圆环波浪符号。
“到了。”林夜伸手触摸石门,灵力探入,“门后有很强的能量波动...龙渊镜应该就在里面。”
“怎么开?”张飞上前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林夜仔细研究门上的符文:“这是一个封印阵。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
他从包中取出仿制铜镜,对准门上的符号。镜面与符号接触的瞬间,两者同时发光。石门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宫殿,呈圆形,直径约十五米。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果然摆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四周墙壁上刻满了星象图和奇异符文,穹顶镶嵌着几颗夜明珠,发出幽蓝的光芒,勉强照亮空间。
“找到了!”林昼激动。
但林夜没有立刻上前。他的灵力感知告诉他,这个空间里有其他东西——不止他们几个人。
“小心,有埋伏。”他低声警告。
话音刚落,四周阴影中突然走出六个人影。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如鹰。他身边跟着五个手下,其中两人正是之前在古塔逃脱的黑衣人。
“林夜先生,恭候多时了。”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平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远,‘暗河’亚洲区负责人。”
朱元璋上前一步,将林夜和林昼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谢远微笑:“很简单,我们要龙渊镜。至于你们...如果识相的话,可以安全离开。”
“做梦!”张飞怒喝,握紧木棍。
关羽也摆开架势:“想要镜子,先过我们这关。”
谢远摇头叹息:“何必呢?你们确实有些本事,但今天...我们准备得很充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地宫四角突然亮起四盏强光灯,刺目的白光让众人一时睁不开眼。同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味。
“是迷香!”邹善捂住口鼻,“快闭气!”
但已经晚了。张飞摇晃了一下,关羽也感到头晕目眩。朱元璋和朱标勉强支撑,但明显受到影响。只有林夜和林昼,因灵力护体,暂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