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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李美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已经走了三十多年了。”
他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早就释怀了。
将四个“取货点”建的那么远，也是想一个人静静。
杨锦里想了想，说道：“等他们缓过来，我们一起为李钟举办一个葬礼吧。”
满洪侠和林现花点点头：“好，我们早就想这么做了。”
当初的追悼会只有包括管理员在内的五人，根本不算什么“葬礼”。
杨锦里说道：“那现在回去吧，是我送你们回去，还是你们自己回去？”
线下世界的领域辽阔，他们几人住的又远，若是自己回去，短则半天，长则一天。
于是他们都选择让杨锦里带他们飞回去。
将几人送回去，最后来到西边的“取货地”时，贾名疏已经恢复到原来那般德行。
他脸上看不出悲伤，笑眯眯的说道：“你还有一个条件没兑换呢。”
当时贾名疏为了捉弄其他三位“进货员”，答应了杨锦里三个条件。
如今已经兑换了两个。
第一个，李钟的下落。
第二个，管理员的真实身份，这条贾名疏将管理员的出现与制造出“惊悚游戏”的过程已经告知杨锦里了。
很遗憾的是，贾名疏并不知道“管理员”的姓名。
之前是李钟和其他同伴情况危急，没来得及问。
后来是因为李钟的死，双方又陷入无言的状态中。
直到最后，贾名疏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第三个条件就是：告知管理员的下落。
“那么现在的管理在哪？”
贾名疏贱兮兮的说道：“管理员在现实世界。”
杨锦里：……
“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
贾名疏讪讪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你看我都变成数字人打工了，哪还能得知不是数字人的管理员的下落？”
“我也不瞒了吧，我早就听说你聪明绝顶，那么你来破解这个悬案？”
杨锦里问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减少出面频率的？”
贾名疏想了想，说道：“在我的记忆中，他有两次突然减少了出现的频率。”
“第一次是在惊悚游戏成功运转的四年后。”
“在此之前他频频出面，制定惊悚游戏的规则，修改规则，后来体系差不多完整后，他便降低了来的频率。”
“第二次是在这的十一年后，这期间他偶尔还会来几次，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他的气息了。”
杨锦里沉思道：“十五年吗？”
他又问道：“第十五年发生了什么吗？惊悚游戏运转如何？”
贾名疏说道：“很正常，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杨锦里说道：“那问题就出在外界。”
贾名疏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许是那家伙变强了，强到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便抛弃了这个早年的「作品」。”
或者说，冷落了这个「作品」。
确实有这种可能。
一个强大到一定程度的人不再去注意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确实可能。
好在，管理员兑现了诺言。
这些李钟曾经的伙伴，他们几十人确实恢复了神志，不再像以前那般浑浑噩噩。
杨锦里在内心中补充：“并且惊悚游戏还能影响一部分现实，从根源上杜绝坏事的发生。”
杨锦里不可能立刻给出答案，他还需要收集信息。
告别贾名疏，杨锦里远离用于伪装取货的工厂。
随后，他来到无人的线下世界边境。
接下来，就该看看“外面”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