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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里沉思半晌，摇头否定他：
“不，不是指一亿的目标是假的。”
而是指——
他们是假的！
当然，他们有血有肉，有自己的经历，是真的。
只是在观众一方的视角下，他们是假的。
结合观众之前的反应，例如他们见到自己为怪物送祝福并且成功时，曾说过“本来不迷信的，现在不得不信了。”
还有自己抽卡出红时，他们看不到红卡，只能看见自己对着一张普通蓝卡发呆，这时候他们会怀疑自己“出bug”了。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这些玩家，在观众看来其实是一个个程序，是虚拟角色？
杨锦里记得曾经有观众会说过：“我好不容遇到你这款的……”
当时还以为只是指“这款的帅哥”都意思，现在看来是“这款的角色”。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富有正义感的观众们在看到惊悚游戏中出现“玩家杀玩家”的现象时不会谴责，反而拍手叫好？
那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这都是一场游戏。
他们只是游戏中的角色，或者是NPC。
谁会为一个游戏中的NPC死亡而痛心疾首？
杨锦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为什么在开启直播时周围会变黑，甚至在外面开启直播也会变黑，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
这大概就是系统不想让观众们知道，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是真实生活在这片诡异之地上的人。”
由此可知，玩家与观众接收到的信息是不对等的。
系统由于某种原因，隐瞒了玩家方与观众方之间的关键信息。
致使观众们觉得他们是假的，是虚拟角色。
但又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愿意将此事告知他们。
结合“胡步荣”是情况来看，观众们应该是担心知道真相的玩家接受不了，继而选择死亡。
叶无声说道：“你若要见胡步荣，我可以为你安排。”
杨锦里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想到了。”
“？”
他将自己的推测简单的告知叶无声，引的叶无声睁大眼睛。
“什么……原来是这样……”
说通了，一切都说通了。
观众们在另一个世界，而在观众们眼中，他们只是一部游戏中的角色，由系统生成的角色。
怪不得胡步荣和那场副本的其他人会疯，因为他们在那场副本中得知“自己是系统生成的，是虚拟角色，自己的记忆中一切都是系统给的，是假的。”
于是接受不能，死的死，疯的疯。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不能在直播间提起胡步荣的名字以及关于他的事，因为在观众眼中，“胡步荣”这个角色已经被系统格式化了。
是他当初的决定才让胡步荣存活至今，也在逻辑严密的系统中留下了一个“bug”。
那么又出现了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个“管理员”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能有如此能力，将他们世界死亡的人拉进“惊悚游戏”，又创造出“惊悚直播”这种东西？
或者，“它”不是人？
“它”的目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