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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里转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什么也没有。
“呃，我看错了？”
实习店员挠挠头，有些尴尬。
杨锦里点头，肯定说道：“对，你看错了。”
他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内心却了然。
大概是厉姐跟过来了。
“呃。”没想到对面的顾客会这么说，正常人不都会问“看到了什么”或者“哪那哪那我看看”吗？
实习店员有些窘迫，随后这窘迫转化为恼怒。
他将书合起来拍在桌子上，说道：“你要买什么？”
杨锦里勾起嘴角，笑道：“买你的命。”
“嘭。”
面前的人虽然只是平静的笑着，但实习店员却感受到了实质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工位上偷偷摸鱼玩手机，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老板站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一样。
实习店员差点站不稳栽倒在地上，他赶紧扶住桌子，语气堆满敬意。
“先生您……不要开玩笑。”
他的手掌控制不住抖动起来，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他忙道歉：“抱歉先生，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服务不周，您看上哪件家具了，我马上给您准备好。”
“嗯。”杨锦里伸手指到：“那张红木床，还有一体床头柜，加上那边的衣柜、沙发，还有……”
他说了一大堆，给店员小哥听懵了。
“您……都要啊？”
杨锦里学着店员迟疑的语气说道：“……怎么……不想卖吗？”
“卖！卖！”
店员小哥精神一震，赶紧去安排。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杨锦里轻声说道：“放心吧厉姐，没有人能欺负我。”
随后，他脑后的头发被微风吹动。
由于杨锦里出手阔绰，实习店员直接让店内的拉货司机给他运过去，又听说他需要一名保洁人员，于是毛遂自荐，免费给杨锦里打扫房间。
别的不说，光卖完这些东西，这个月的绩效就够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只是，大客户怎么住的这么偏？
街道从柏油马路变为水泥路再变为土质地面，两侧树木逐渐茂盛。
看着前面带路的汽车，实习店员潘宇南慌了。
从半个小时前起，他们没有见过一个人。
起初他殷勤的要给大客户当司机，但人家直接拒绝了，于是他只好作罢。
现在怎么哪哪看都不对劲。
“哎纪叔，咱们这是往哪开的？”
开车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闻言他说道：“一直在往西北方向开。”
潘宇南又说道：“他怎么把咱带这么偏的地方？怪吓人的，咱们注意点。”
“嗯。”
纪叔严肃的点一下头，他的手不自觉捏紧方向盘。
虽说这里不允许杀人，但可以把人关起来，拉长时间导致被关的人触犯规则而死。
大家都知道线下的工作人员没几个钱，但说不准有不挑的，毕竟蚊子腿也是肉啊。
对于他们这种不需要进直播的工作人员来说，可以通过折磨来逼人就范。
两人默默盘算各自的存款，这怀疑的苗头一旦起了，就很难压下去。
直到天快黑，视野尽头出现一栋房子，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